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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惊蛰
发表于 2023-11-30 15:25:52
第01章 没有女人的日子
( r4 F$ R9 X6 c8 r& |" l8 c这是父与女的一个不寻常的爱情故事。
& Y( D& z( c5 M! }9 x9 {+ n有些人常在你左右,和你有非常密切的关系,可是你永远不会想到,她原来是你人生拼图所缺少的一块。她从来就在那里,你却没有联想到她可以填补那个空位。因着成规、偏见,你根本不会把她放进你的图画里,但是,时机来临,她阴差阳错的闯进你的生命,正好嵌在那个腾空了的位置上,你的生命的构图从此改变,翻天覆地的改变了。/ G! d* \7 z/ `$ F2 A: g
我说的那个扭转我人生的人,就是我的独生女儿敏儿。我在人到中年百事忧的生活里,用爱燃点我冰冷乏味的生活。
9 t1 ?, t/ P% o2 N" J: S T这是一个爱情故事,说的是禁忌之爱。是天意和人愿,让我的女儿做了人生的伴侣。
$ {" @6 O/ J! q, w5 z2 L那一年,老妻撒手尘环,孤独地过了一个圣诞节。老妻给癌病折磨了几年,在年头离我而去。她,止息了肉身的痛苦,我也不必在病床前照顾她而松了一口气,对我们都是一个解脱。
" U. s0 U" y( l7 z7 y和一个女人一起生活了快三十年,一旦失去她,顿时失去所依。人们说,正因为男人生活上不能没有一个女人打点,很快就会有第二春。老妻在病中,也对我说,她死了之后,快快找个女人来照顾我。我若续弦,她不会介意的。
2 J+ z$ b/ O& a, f: u' v9 o她不单不介意,甚至为我着想,甚至撮合。我不以为然。女儿已经嫁了,我了无牵挂。几年来因老妻体弱多病,没行房,也习惯了。没有性的生活,日子不难过家了菲佣,家务有人打理。我就寄情於事业,化悲愤为力量,有了长促的进步。丧妻之痛也好像渐渐复原了。: j" h( [2 C0 a6 v
直至圣诞前夕,午饭后,都提早下班了。人人都有节目,而我,是自结婚以来,第一次孤独一人过节。
/ ~3 j: |9 D1 q) z$ }我说过我是个正人君子,换句话说,是个没什么不良嗜好,除了抽烟和喝点啤酒外。上班下班、回家吃饭睡觉,生活就那么简单。
% u1 ]3 U$ @6 u$ D2 A& ~3 I+ e7 K提早下班,太早了,酒吧都未开门,独个儿呆在家里,播猫王皮礼士利那片《你今晚寂寞吗?》(Are You Lone some Tonight?)黑胶唱片。8 b/ ^! d2 ]- n0 l8 N$ [
电话铃声响起。敏儿打来的。她自结婚之后,圣诞假期多不见踪影,不是开派对就是陪丈夫度假去了。
' S2 s$ J, A Y8 B& I「爹地,圣诞快乐。」
4 m3 M( \5 A! g" b「圣诞快乐。」
- N$ e6 z4 C% v* r' D) m「一个人吗?」 F4 z' u2 b7 `$ Y3 C! p( a
「还有谁?连玛丽亚都放假了。你呢?人在那里?没出门吗?」: F6 r0 K& t* d+ X
「爹地,我来看看你好吗?」
/ j$ w, b; B0 A$ R/ Q「太好了,什么时候来?」
0 {- M6 N7 ^) ]1 j" u3 g; C" E「现在。」+ d. C& P, h4 K3 S4 V
敏儿不久就到了。敏儿提着一个小行李包站在门前,形容憔悴。
8 |4 c! A7 y) s. C) \! {7 m「度假回来?你一个人。
- ]5 Y- X5 Z8 e$ i他呢?」3 r4 W& t' W" V% p
敏儿摇头头,回应我一连串的问题。* V* s" M J4 {
她四顾家里的圣诞妆饰,每年都是老婆布置的,今年,玛丽亚不用我吩咐,把圣诞树拿出来,放在大厅的一个角落。她知道太太每年都会这样做。- I* U; @: r- p; {1 k3 s
她走过去,把会闪的彩灯串亮了,说:" j9 g+ L: Y2 G) S! P
「那么多年了,圣诞树还在。」
1 \$ | D1 c. M6 Z$ c2 x) x「对,还在。妈妈舍不得丢。」
! R# A! {. G( m, z0 `* D# U$ m「老家和从前一样,只是妈妈走了。」
" V! X* W, H/ y3 ~这话唏嘘,在圣诞夜说出来倍觉伤感。她四周看了一回,就在我旁边的沙发坐下。
) I# k0 o. h& @, u5 u猫王重覆唱那个老调,我们之间一片沉默。终於,她说话了。她说,爹地,你己经够寂寞了,不必猫王提醒你。圣诞吗,听些应节合时的歌吧。我记得你有些唱片……Bing Crosby的「白色圣诞」,英皇书院圣歌团的圣诞诗。
$ g7 }3 C; I0 C) l% U- R: s她走到唱机前,找到了一片Glen Champbell唱的「I」ll Be Home For Chr--istmas」(圣诞夜我会回家),放在唱盘播出。
; \7 p8 l! G& r圣诞夜我会回到,爱的生活之所在,我会在圣诞节回家,路途迢迢,但我答应你,一定回家去……8 z/ p$ N6 w, Y" T/ T; u/ Q2 M- }
我点点头,表示这首我爱听。她又回到我身边,踢掉高跟鞋,把两条腿放坐沙发上,把着膝盖。她说:
4 [/ M3 r8 a( a「爹地。只你一个人吗?我以为你会出去了。」. b5 W/ u- G l! _$ c: ^
「圣诞节一个人出去干什么?」
2 g. ~/ E1 g8 F$ _! B「圣诞夜能回家真好。」+ F' W- W7 y/ ~' y$ _
我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话。Glen Champbell唱完了他的歌,客厅完全宁静。
) E/ t- |0 _5 _' I. ^! |% J v楼下有教会诗班报佳音的歌声传上来。她打开窗门,往街上看,向着下面的诗歌班大声叫圣诞快乐。
4 {5 T: C k( O( L+ I! L午夜时份了。/ [9 }1 L5 d8 K2 B" x$ e% f
我说:「夜了,你该回家去。」% ~+ K2 ]2 a4 L) [; w
「爹地,可以收留我一晚吗?」
7 G: J* X9 F" p n! L「看你一肚子心事,发生了什么事?」
. k/ ~$ o2 l' `- ~' b' s「爹地,我受不住了。
6 {/ M. @& d3 o& m3 [) N他有外遇。」
9 U3 P7 F; E* |「让爹地替你出头,跟他理论。」
: B3 J0 p4 }' m8 M/ I0 o- W- p「不用,让我冷静一下。」
" V+ R( w f' i6 V& [我的心破碎了。那个家伙,当日我携着敏儿,步入教堂,将女儿一生的幸福交给他,他竟然拈花惹草。$ V, [. u$ j6 A: y
我把肩头借给了女儿,她就把头埋在胸膛,依着我,簌簌泪下。我圈住她的腰,轻轻的拍她的肩,安慰她。我忽然觉得,是何等的亲切,也是何等的疏离。
& `1 z& ^& P3 Z3 x) ]6 S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,能在一起过一个圣诞节是何等的温馨。我为失去了老妻而独自哀伤,而她和丈夫的不忠而辛酸。这么多年来,我只顾事业,没有花过时间在她身上,甚至在她的婚姻亮了红灯,没有鼓励过她。; q0 g5 l' i8 `
世界上,只剩下我和她是最亲的了。街上的圣诞歌声渐渐远去,我们不发一言。良久。然后,敏儿把她贴着我胸前的乳房挪开,抹去眼角的泪痕说:: B/ m% W% d6 \* ^% I
「爹地,谢谢你,容许我回来。」* f S1 V% Z( `6 b4 E9 d8 E
我说:「这是你的家,随时可以回来。」7 B! U( ?9 E" v
她说:「谢谢你。」, Z/ r$ Y0 s% ~
「太委屈你了,明天我替你出头跟他理论。」
% O: v4 A) A5 T9 W }「不要,让我想清楚。」
7 i4 V9 @9 r# t! g, s" H$ e「好的,你困了。快去睡觉吧。」
* v+ @; E/ F9 A3 K9 T" M6 G" D o/ S「你呢?」, q3 I: y) {' j( l' {
「你先睡。我多喝一瓶啤酒才睡。」
u' ^$ \6 O5 Q1 [$ U; ?) z8 R) v「我陪你喝一杯。」7 P. u1 y1 K! y0 x5 M& X
我喝了一瓶又一瓶,她也喝了。我记不起女儿会喝啤酒。对她说,你还是先睡。9 [& u! T. {- ~8 L
「不要喝太多。」她指着茶几上的空瓶子说。9 H3 {) a# `7 Q+ n
「最后一瓶。」& x+ a$ h: a! z% X( L
「那我睡了。我知道你仍是在想念着妈妈。但是,要保重身子。」
. m5 l( b8 M1 w6 q9 O9 u敏儿给我亲了一亲,就像她小时候和我道晚安做的一样。但是,她黏着我嘴边,很久,令我有点紧张,我将头一缩,她的吻,并开口说话去解围的时候,我启开的嘴径直碰到她的小嘴巴上,是一对美艳的唇。, M7 s$ Y1 g8 J5 {' ^
那是个香甜的吻,青春迫人来,令我脸红耳热起来。敏儿抽身走了。关上房门时,探出头来,对我说:
- c9 R4 |5 B6 O) D, R. ]9 x「爹地,谢谢你。没有你,我真不知道可以到哪里去。」) U/ c* i7 d6 s! I: l, o
我忍不住掉下泪来。那时才知道,我是多么为女儿担心。但我还未明白到,我的爱,不止於生她、养她,照顾她。她忽然回来,给我一种奇妙的感觉。她是个天使化身成为我的女儿,排遣我的寂寞。她回来了,一切都改变了。
' F1 X/ z1 @) |8 f那种奇妙的感觉在我心里暗暗地滋长,像一粒种子,撒落在我们的心里,暗暗地抽芽滋长,破土而出。
* M7 @8 ~! M! D3 |8 B$ F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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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2章 情陷焰火夜
4 f, N: j6 i* Y2 T3 L9 o+ n9 P女儿归家,我心里百般滋味。
, K6 t9 V% v+ m, h. Z出嫁的女儿,不应在我这里。丈夫虽然糟透了,还是丈夫,早晚应该回去。
7 D! ?; i9 e5 u, ~' }( p; E但是她回来了,在我身边。了无生气的家,重现活力。$ y5 F* \1 e. ^1 N: }( b
晚上回来,有个女人在家煮好饭,等着你,就像从前老妻身体尚好的时候。/ x7 l9 U C7 N! g' `0 |9 P: @
有时,我以为老妻没死。她是妈妈的年轻版本,轮廓像她,一举手一投足像她,语气十足她一般。
: A T5 v' i+ [, S: }她本来不懂下厨,从来都是妈妈做饭,饭来张口。结了婚也请了菲佣服侍。
7 Q% T; d5 {# b$ N7 m她何时开始懂得下厨的呢?在夫家不用做的事,回到父家反而洗手作羹汤。
# N( c; {2 p1 Z3 q' ]* k( [, m「爹地,怎样?合格吗?」她端上汤,站在我旁边,焦灼地等待我的评语。
& d7 O: K7 d/ S1 l' Q+ N# y, W我看见她的模样,好像小时候拿成绩单给我看时的样子,我就忍不住笑了。: H0 F7 e/ L p
「爹地,笑什么?很久没见过你笑了。」
% H2 Y- J& j/ |是的,很久没有笑容了。没有值得开怀的事。敏儿回来之后,好像回到从前一家三口快乐的日子。
# H; j3 o- m3 J「敏儿,你也开朗了。想通了吗?什么时候回去?」
0 [( }& T2 x6 {' b8 l( g「我一早想通了,决定永不回去。」
* D, T0 a! M2 ~1 @) ], |- }, c「不要说永不。」4 D1 ?: H' K) T7 B
「爹地,你想赶我走吗?」
+ T2 W8 B! E# q) n「噢,不是这个意思。我只想知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?」
' T3 t; {4 v9 t o「还未想到那么远。」1 p7 q! Z* u+ B; f- m
「总不能整天困在家里,年轻人要出去找朋友,寻开心。」
% t# g- s3 j0 k) K0 |) _& k「那你呢?晚上你不开会就呆在家里,明天就是除夕,要开会吗?」: b6 s2 [. a. k$ p1 }5 W: h& B
公司开会是男人不回家的藉口。我没有。
; G/ s$ X% k* ?: C「我们去吃个除夕大餐,看烟火好吗?」
7 j: A* a5 a6 R「太迟了,人家一早预订桌子,哪会有大餐等你吃?」( b* b% k/ R/ c/ H
「让我试试。」# ]% U8 V: p0 U* t! M8 X* ]6 }$ I( S
敏儿饭也不吃就打电话去,忙了几回,给她找到了。一间全城最贵、海景最佳的酒店,刚巧有人退订,就给她拿了过来。
) \1 M- f2 R m( f% j0 @& @ L「老爸,订了座,明天与你有约。」4 E& D5 m* D; ]% ^
就这样,我和女儿在除夕夜有约。
: |2 I) L* p! K0 k& _6 ]她不用我回家接她。她早上就出去,做头发、买晚装。在约定的时间,在酒店大堂,衣香鬓影之中,我看见一位绝色佳人,一幅透视的披肩,配搭露肩吊带低胸晚装。
2 T$ ? [% Q: q" y- v5 z. L0 o+ o; F她雍容地站着,散发出耀眼的光芒,把在场的男士们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她身上。我那个不堪的女婿,真是瞎了眼,你在那里能找到像我的女儿一样出众的女人?% T# K# i Z1 M! [8 s
我也楞住了,她对我微笑。我整饬衣襟领带,像个绅士,让女儿挽着臂弯,步入餐厅。
, t% L& f5 a4 q8 a" J" T, ~+ a醉人的美酒,醉人的音乐,醉人的海港夜。5 k3 o7 ? \7 s( ]. O
她向我浅笑,笑的时候胸前微微起伏。拨弄頍前细碎的刘海是一条裸露的,白晢的玉臂。她把盘中的肉切成小块,放在嘴口,嘴嚼时,看着我,我也看着她的嘴动,和红唇上的油腻。她用餐巾抹一抹,拿出一管口红,在小镜盒子后面涂一涂。然后对我说:
# F& h% Y; Z+ z/ V9 V* G「可以邀请我跳支舞吗?」
5 ?2 |4 ~( a4 Z( n我看看,舞池无人。起来,扶起她,带她到舞池里,跳第一支舞。我带着醉意,与她贴得很近。我感觉她的气息呵在我脸上,她颈弯的香水的清香,沾到我的衣襟。% p) q/ j) j, O
舞池的人多起来了。她说:「老爸,这里人多,我们到我们房间去了。」. S U# N3 u7 Q
「房间?」我不明所以。( o0 k8 }. `5 Z" U! E% F$ g( e$ S8 T
「我们订了一个向海的房间看烟火,景观全城最佳。那里还有一瓶香槟等待我们品嚐。」' \, v! K. P" t! D2 b; O+ x
「我还不明白。」$ @7 Q# ]: E: F9 G) j# P
「你订这个晚餐包括在内的。我们走吧,放烟火的时间快到了。」
# Q' U# v. ^! g. k0 b9 g9 k" {敏儿拉住我的手,步入电梯,透过玻璃幕墙,维多利亚海港的夜色徐徐升上来。敏儿披着那件长披肩,倚在我旁。2 _2 m! u5 \( n |3 V+ H
我的心在想什么?我们正在做的事,不像是一对父女去看烟火,而有偷情的感觉。但是,我没有什么企图,我是个正人君子。我们两个人这一年内都饱尝痛楚,享受一下不是罪过。
j$ z) O1 o" R+ A+ h' A) v0 M敏儿带我启门,应该说是我带她。她从镶亮片的小手袋里淘出房门吁匙,交给我。我启了门,她在前,我随着,进入了我们酒店的房间。) ^& V; S8 V0 S7 x6 D* ]
我们将会在那里做些什么?当然是来看维港的烟火!但是,有一朵一朵的火焰,深藏在我们心底里的慾念,在我们肉体的互相接触的一刻,将会引爆,升到天上云间。) F- [. ]1 a E& }4 R" a
等待烟火发射,尚未发射。我们孤男寡女在酒店房间,并排坐在一张在临海落地大窗前的沙发上,我问她为什么两夫妻不能和解,有没有想过回到你丈夫那里?* O2 t- m, e: ?. i O0 ?, a
她说,没有。( _" U4 ^( r7 C8 n" Y% U
为什么?下了气,一人让一步,就要重修旧好。
0 t+ A A, z" c s都是你的错。你太好人了,是个好丈夫,从没有搞过婚外情,对妈妈不离不弃,呵护备至,就算在妈妈病了那几年,不能满足你生理的需要,也没碰过别的女人。男人都应该像你一样?9 o' ^0 s$ I+ F# D
她问我,妈妈说的是不是真的。除了妈妈之外,没有别的女人。
2 a7 N- S$ b5 ?; u我说没有。从来没有。
* G( {5 D& p1 }0 F3 T她说,所以不能接受那干过别的女人的丈夫碰她。她不能忍受三心两意的男人。为什么男人不能像她爸爸,做个好爸爸,好丈夫。3 W& f+ y2 M8 X! B' p d+ t
她婚姻的挫折,从来都只能向妈妈倾诉。但她走了,以后再没有人会听她说话。5 \4 ^, r" T- \4 [# e
她哭了,哭得不可收拾。我把她紧紧地搂着,轻轻拍她光裸的肩和背,安慰她,我可怜的女儿。
6 X% E$ o% A; [& j9 F* R; U9 W她说,爹地,幸亏有你,容我留下来,我这个圣诞和新年不知怎样过。我的家没有了,你不收留就没有人要我了。# F p. U* k& y1 Y P
「女儿别哭。」' ^8 R7 m: {% H: E1 t
我替她擦去泪水,她像小时候,攀附着我,把她两条腿提起,搁在我的大腿上。她整晚从晚装激突出来的乳峰,压在我胸前,透过衬衣,嵌在我的胸前。从她的颈子鬓下,一阵幽香扑过来。安慰她的手,不意把细肩带拨了下来,让她的肩膀更裸露,更性感。
; e" E9 s8 c8 v$ L+ B/ w没错,性感,是个诱惑的符号。一个父亲不能用如此眼光看女儿。而且,她是如此无助,软弱可怜的投在你怀里,要求你安慰,而你却觉得她这个样子很性感。
6 S4 j" [" u( y3 p3 v4 N- v: I窗外的焰火升起至窗前,灿烂。
0 L# Y. G0 n \敏儿止住了抽泣,抬起一张美丽、青春的脸。
0 G' g7 Z) R6 g; ~那个糟透了的家伙,瞎了眼,这么美丽动人的女人不懂珍惜,糟蹋了她。/ p9 S3 e `9 J% ?/ ]% r$ v5 `1 o
那一张楚楚可怜的脸,仰望着我,一双樱唇微微的张合,在说着一些我听不到,也不明白的话。( K+ \3 p. A% Z0 E4 V0 S0 z; n4 W
忽然,她站起来,拉高裙子,跨坐在我的大腿上,两条玉臂绕住我的脖子,与我面对面。她的气息呼愈来愈近,喷在我脸上。
. A! |" b( N& O# \" ] V$ v柔软的手在我身上爬,解开衬衣的钮扣,说:「看,沾了我的唇膏,有个唇印在衣领上不好看,我替你脱掉,不要弄脏。」
- R# x4 W: p, S1 p( ^. ^4 q: T「不用了。」我说,想制止她。( ]+ k0 ^/ j+ f, O" t! U6 I! y2 r/ z9 V) c7 Q
但我只能坐着,心跳加促,瞪着眼看着她把我的衣襟打开。她的手探到衬衣下,轻轻抚拂我的胸膛。她的手滑溜而温暖。
8 H/ j4 J# g4 @; {2 S「爹地,老实告诉我。你寂寞吗?告诉我,我不是外人。」
/ F3 y9 ^5 _) K5 g& A4 Y「我……」: A4 v$ ^! C3 X5 l4 k$ h; Q. N
「我听到你说了。我寂寞,你也寂寞。是吗?我们都寂寞。有人说,两个寂寞的人在一起,如果不把对方的寂寞赶走,两个人会是更寂寞……」
+ R3 h. z+ J) Q3 p( ~$ y我明白了,一颗寂寞的心需要有个真实的女人来满足它。她说得对,她回来了,在我的身边,叫我发现自己原来是那么寂寞,如果我们不做一点东西的话,啊,那寂寞会是多么的可怕!' Y9 [* a ^& e6 |& i, W0 R
她站起来,在窗前站着,将低胸晚装徐徐褪下,细细的肩带从玉臂滑下来。
7 \; [. w& t, c; S! G/ D( {两个美丽的乳房跳了出来,像两朵烟火绽放。她转过身,用一个美妙的姿势,把小内裤脱去。她比妈妈有个更圆、更翘的臀儿。8 W% ?2 w! Y' j) q+ O
别人不淮看,只给你看,我的爹地,她的唇儿微微的动,轻轻的说。
$ @! Y+ Z# r& J1 W# x窗外,一朵一朵的烟火升起,爆发。" j0 i" ~( E4 h
「爹地,我知道你寂寞,我也寂寞。给我,我是个女人,我也有需要。」& s) @9 q* ]2 n8 g1 {) g
我的喉咙乾涩,不能说话。
! n9 p( }9 z. P% z' u2 }- H! u她俯下身,嘴儿向我凑过来,贴着我。% {! t8 ~5 T/ Q& ~0 x
我深深的抽了一口气。我怎能在这个时刻推开我的女儿,对她说,不行。我不会吻你。这会伤了她的心。
6 }2 k p. K9 D; [( ~她闭上眼睛,唇儿贴着我。我心里在挣扎,要不要推开她,拒绝她,对她说我们不可以。还是爱她,吻她。
3 S; V; }# W2 C, s0 M. c4 j终於,我吻了她。她不肯放开,要我把她的唇儿吻得湿润。可怜的孩子,她需要有个怜香惜玉的人。她需要有人爱她。
2 Q6 |! f6 R& i" Q$ y, p/ T3 F) ?- l她把我的手放在她的胸前,这是几年来再次触到女人那两团敏感的嫩肉。我不敢去看,我这个正人君人竟会如此,和自己的女儿在这个房间里做着这些,这些……不应该作的事情。
- d& h/ T, a. b$ k在两个人的寂寞和迷惘中,我和我的女儿……我们竟然,不顾道德伦理的规范,脱下彼此的遮掩,复还原始,发生肉体的关系。
, f0 _/ ?9 F$ C. u做爸爸的怎可以这样对待自己的女儿?- X4 X, q6 k8 i( Q+ c& f4 B
我们的性器官接合在一起,那是继而发生的事。她的身体火烫般灼热,我的肉体有一股含忍不住的火头。我们把盈满的慾火倾倒在彼此的身上。; J" q# Z$ ^ Z% Z! Y
她引领我路,让我轻易就进入了她的芳草小径。她是何等的空虚,我来给她填补。
# M" d, {$ S Q0 r「噢……呀……」
' Y8 }; ]7 `# Y6 R/ O女儿的娇呼和呻吟曾令我想退缩,她眉头紧皱,闭上眼睛,把头扭到一边,咬着枕头的一角。搞不清楚她是痛苦还是兴奋,此刻,想悬崖马,从她的小屄里把我的东西抽出来。但己太迟了,她缠得太紧,我插得太深,两个肉体己紧紧地相连着,谁也分不开我们了。
/ w( g8 O @- y8 ?2 }「爹地,抱紧我。爹地,给我,给我……」
$ E6 c, V; d2 q9 ?我不能放开,更不能停,如像这身子不是我的,在她身上起伏。她紧紧的小屄,是久违了的女人的感觉。我哭了,为着自己的卑鄙。敏儿哀求着,也哭了,我们哭着,哭着做我们那一场的爱。5 `# c0 W& ]3 N! \* j) ?
我沉下去,在她里面挤出最后一滴精液,颓然的压住女儿赤裸的身体,窗外的烟火仍然灿烂,然后我听到她在我耳畔,说:
5 S. _: X5 n2 v5 d1 k: G「爹地,我以为你不会,比我想像中更好……」& h3 r( }' o4 o
我承认,都是我错,我要负责。
u1 _7 k. y* E6 N: f3 ^0 t- v寂寞的人儿,你生命一定缺少了些什么,你寻找拼图上那失落了的一块。
: i1 Q- h$ g% q3 a' ?; G5 T谁是你需要的那一块?可能是在你生命里,忽然闯进到你的寂寞里的人,无论她是谁。$ P$ p4 \8 n5 [8 ^9 P! b&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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