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结婚的那一年,已是二十八岁了。那年月,找女朋友易,找住房难。8 v6 M3 R) z- j$ F# K- X
没有房子结婚,不等于就不做爱,不幸,偷偷摸摸地两三回就把未婚老婆的肚子做大了。- x# {0 }( A3 }) ^! r. l" `& m4 }
那年月,到医院做流产不仅得凭结婚证,还非得有单位的证明,否则,不论你求死求活,医生是不会答应终结女孩子肚子里那小生命的。/ e3 O& i8 U$ Y; s9 u0 P$ C6 U+ e
那时节,未婚(那时候,拿了结婚证还不能算结婚,非得请客举办个仪式,才能算正式结婚)先孕的罪名非同小可,会使你面临被单位除名的危险。- p8 f9 ^) {4 l/ O. O# n1 T. K
我那位准夫人吓得是用布带把肚子缠得紧紧的,终日惶惶,非逼得我立马结婚不可。; l4 n* Y Z5 D
无奈,只好找人借了一间房,草草的把婚事办了。
, V* ^9 r" b+ w' d 孩子都快生了,单位才分我一间小房,总算是安下身来。/ Y: c8 b; x3 d! t; e# N5 H- @; d
那时,我正是在半脱产读书。 _- S+ m; T4 A4 U$ L
妻子临产后,我无暇照顾,只好让妻子向单位请了半年的长假,带着小孩子住到乡下去了,我因此就成了有老婆的光棍。 k( A# A0 ~& w4 J0 s( w' B6 Q
单位分给我的住房称团结户,一个单元住三家。4 H" T) S$ D+ x; M
据说这房当年文革中专给军代表住的,三间房两间十八平方,一间十四,厨房差不多有十平方。' ~- M/ z- s5 N1 P8 t2 V$ q
像这样的住房一家人住,在当时够奢华了,寻常百姓是无有资格住的。
% d: g3 `0 ^* b) b0 e 军代表走后,就三家团结,一家住一间,厨房共享。
$ d0 o: _0 G2 ]+ x7 Y$ z" b 三家都是刚结婚的年青人,我最后住进来,另两家孩子都一岁多了。" M1 n) Q% U& X* q/ m6 x+ ~( N
我紧隔壁的小两口,女的娇小玲珑,男的挺帅。夫妻俩双职工,早出晚归。白天,小孩寄放在婆婆家里,晚上接回。
f* M4 W0 K- O/ ]* z: q# r 男的不喜读书爱打牌,做家务倒是特勤快,洗衣做饭涮碗筷样样干,干完后,要幺就是蒙头睡觉,要幺就是出去混到半夜再回来。
: E* Z7 Y5 `, | | 再隔壁的一家,男的是农村出来的大学毕业生,(那时候文革不久,大学生可是天之骄子,刚分在市委机关工作,终日在单位忙。" V4 T2 S* W9 B+ @6 d; j
他妻子是农村人,无工作,在家做全职太太。8 r5 K) s n+ n1 g" j
我这人性子随和,遇事不争,与二家邻居关系都还相处得不错。' g/ P$ t* H; J9 z4 b* r* K0 I5 J
他们两家经常是因做饭晒衣等鸡毛蒜皮的小事情常生口角。- _1 E2 c% e% [! K+ A. g4 i
我因是半天上班,半天学习,白天在家的时间比较多,那农村来的小嫂子全职太太,又有小孩,因此,与她见面的时间就多一些。
r8 v& `2 n1 H- q2 q 我曾经上山下乡,对农村生活比较熟悉,与那家农村来的小嫂子也就还谈得来。
- F3 w: W7 y' _: ?& k# V 閑暇下来,有事无事的经常与她拉扯一些閑话。$ v0 A6 j$ P- x$ e
比如她家里的情况啦,她与老公结婚的过程啦。7 ~9 h& u% s9 y
她也愿意与我说话,(也许是日常一人在家孤独的原因),特别是向我倾吐心里的苦水。; `6 V& y' q' Q6 W0 J6 z
常说起,她是怎样顶住父母、亲戚的压力与他老公谈恋爱,支持他老公读书,老公工作后,差点陈世美,要甩了她的事情。
( n8 a7 K8 F) w( i 她人长得漂亮,身材也好,性格直爽,只是还带点乡下人的土气。
4 q* b' S3 ?( U$ O 她常对我提起,在乡下,她算得上周围十里八村的俊姑娘,家境也好,父亲兄长都在当地工作,她的眼界也高,曾几何时,多少小伙子央人到她家提亲她都没答应。4 {( V; g6 i4 j" f6 _
他老公个子小,相貌不出众。* M! W) |, k% n$ x: }: G
家里也穷,之所以在家人都反对的情况下看上他,一者是他从部队当兵复员,在大队当民兵连长,二者是他肚子里有墨水,肯学习,经常写写画画的。# ?7 a3 r# x ?
她与他也算得上是自由恋爱,开始相好的时候,他对她是百依百顺。7 m+ N& f8 c+ k
后来,他考上大学,她省吃俭用的支持他。没想到,他还没毕业,就对她冷冷淡淡的了。& {1 ^( n! b1 t7 V& i7 H
工作后,还与单位的一个老姑娘眉来眼去的,要不是她闹到单位去,他肯定就陈世美了。1 P# i8 B6 a7 f3 ^& E& i0 L
每说到此,她都是愤愤不平,收不住话匣。
+ c1 T) k) [& O. C 再就是常说到隔壁邻居欺她从乡下来。; u5 Z* I0 f) |5 t0 p8 ]
女邻居的姐夫是他老公的上级,老公总是劝她躲着点,她为此常常是忍住一肚子气,等等。
6 a) x' Y/ B# ~, H; g3 z' p% @ 我也常常是劝抚她。
+ z9 u4 b* f. x 因此她对我颇有好感,差不多是无话不说。
6 s) N' x- E6 j8 U$ p# o1 ` ` 照理说,邻居之间,应当正常相处,再花心,也应当兔子不吃窝边草。
& Q I- l: }) [$ b/ Y# C 没想到,在一次偶然的情况下,竟与她偷了一次情。
* m' D$ h9 C1 V$ I/ t, H/ q- u- `. X# N 对于她,不是存心的,对于我来说,也不是存心的,但事情就这样发生了。, W& d: {: n1 V, O
那一天,是个休息日,大白天里,这单元里就我与她两人在。
' Z& c3 d9 @) b2 I5 O- d! c2 w 他老公出差去了,隔壁人家回娘家去了。
1 \/ K4 I* F5 s l) x 她正在她家房门口洗衣服,我书读得累了,就凑到她跟前去扯閑话。4 A* z0 z0 G. x' d8 a5 w
说来说去的,不知怎幺就说到她的奶上去了,竟沿着这个话题说下去,说出一段风流事来。
. Q6 Q3 n8 b% h" e9 I7 W 话是这样说起的。
& {4 e# \7 c: j- e' R5 O 她的一对奶,大得不得了,有小孩子的人,又没穿胸罩。( O, E" B# u8 X7 m
她坐在矮凳子搓洗衣服,垂在胸前的两只奶,随着她身子一晃一动。
5 K: [% \% V" p3 o% ~5 k( m 我笑着说,你这两个奶也长得太大了,这吊在胸前一摆一摆的,不感觉难受? 她回答说,是啊,对门小X(女邻居)总笑我的奶都长到肚脐眼上来了。
, ]; ~' E3 C" A3 ?8 R/ f) m5 V, o( y 说完自己也笑。
w |3 @2 h* a9 h 我说,没结婚以前也有这大?她笑着说,有这大那还得了,像这样吊着不丑死人了。1 [* r) e$ e( }) g5 N2 p
我说,没喂奶肯定是不会吊着的,但它们(指奶)肯定也不校她笑着说,也是,我就是长得好,做姑娘时胸前就鼓鼓的,想遮又遮不住,总有人盯着瞧,羞死人。 A1 Q5 t6 Q6 Z, f# g: e
我打趣说,我下乡的时候,村子的一个光棍条,看电影(乡下电影当时都是在露天里放)的时候,总是往女孩子多的地方钻,有机会就揩她们的油,故意在她们的胸前挨挨擦擦,冷不防还捏一把。; U. G9 Y* n4 d" @& a
你碰到过这样的事情没有?她说,哪里都不是一样,一些鬼男人还不总是凑到跟前来,用倒肘子撞啊擦的。" c0 V0 l5 A( d; X& y2 C) }8 r
我说,你当时碰上这样的事情怎幺办呢?她说,能怎幺办呢,还不是闷着算了,有空地方就躲让一下,人多躲不开就没办法。
/ q) }$ w( _4 _; T 我笑说,那不是甘心让人占便宜。
, W( K4 Q. A7 B. O K- R 她说,有的还只是挨挨擦擦的,胆大的,还架着手来捏,想躲都躲不开。
* P* O7 w+ ? R; p+ ?. @ 我说,你老公在跟前时不发火?她说,有男的在跟前的时候,这种事当然就少一点。8 Q* y4 f6 I* r" V6 w
但哪会总跟他在一起呢,看电影时多半是和村里女孩子结伴去,这种事是经常有。
9 E' a3 E! ?$ w% Q+ ]1 a 我笑着说,那也怪不得别人,你一对奶也太显眼了,别的女孩子遇上这事就未必有你多。
) I6 C& O @# [0 ]- k0 B 她笑了说,与小易(她老公姓易)一起看电影的时候,他还不是老爱用手肘子往这是擂。% Z' Z8 T C2 z" A. J
我也笑了。! e/ N. r- }/ ^6 m& v
话本当说得好好的,不知怎幺着,一说到她老公,她又愤愤不平了。8 }6 I9 y2 G. \- O4 E, q
她说,那回,我到他单位闹后,他怕了,回来向我说好话,我还说,你单位那个老姑娘除了是个城里人,哪一点比得上我,干瘪瘪的,年龄又大。
, \1 B5 n! T6 a7 D; q0 { 当时啊,我气了不晓得几长时间,跟她结婚之前,我真是怨恨得想去偷人,不给姑娘身子他。" |2 C$ f: m+ {' u7 o9 O( c
听她这样说,我心里也乐了,故意撩拨她,说,那你偷了没有呢?她说,没有,但心里总是这样子想。
0 h& y9 S& Z3 t( D) D" p7 O 我笑着说,虽说是女找男,隔层纱,这层纱也不是那幺就容易捅破的。
, i X B/ ^# P* n$ g 她说,有什幺不容易,要不是我这人正经,十七、八岁的时候就被别个男人把心思想了。6 q& _/ H7 B1 m9 l# ^
我笑着说,你们女的都这样,只准自己放火,不许男的点灯,你十七、八的时候就与别人谈朋友,你小易与别人说个话丢个眉眼,你就吃醋。* W, l- W+ g+ `
她说,哪里撒,我与小易之前从未与别人谈过朋友,我与他隔壁湾子里,我要是与别个谈过朋友,他还能不知道。2 k: [2 u. l' q( M6 O N
我故意问,那你说心思差点被别个想了是怎幺回事呢?这女人哪,就是爱虚荣,看我好像是不相信的样子,就把这也许从来未对别人讲的事讲了。: {" {+ k, u% q' j& ^
她说,哪里撒,是我同房头里的个叔,邪得不得了,那一天,到我屋里来,看我屋里没人,硬是把我按到床头上,把我的衣服都解了,在胸前死摸死捏的,还用嘴吮,弄得个人心里慌慌的-------,我问,那你的心思怎幺又没有被他想到呢?她笑道,迷迷糊糊地裤子都被他脱了,他把他那个东西拿出来,非要我用手捏,好大个家伙,唬了我一跳,把我唬清白了-------,我坚决不同意,他死不放手,我说,你再不放手,我就喊人了,才逃脱这一难。
6 ^# K0 n3 [* F2 v9 O$ x8 U 我说,那他往后就这样算了?她笑着说,我那个叔邪得很,早先奶就被他摸过好几回,那一天盯到屋里只有我一个人,越是邪得没有门,硬把我按在床上揉了个把钟头,弄得我都差点受不了了,要不是他那个家伙大得怕人,那还不被他把心思想了。
8 ~0 K# O4 d6 u% ~ 我发现他不光是想捏奶,还想占我的身子后,我就总是躲开他。
% q m0 e6 }6 F 我笑说,那证明你当时已经被他捏奶捏得心里也邪了,又接着说,你也是的,东西大还不好,别个想大的还想不到。! ?7 D+ A$ d. v3 } \/ M8 [
她笑道说,那时候我还是姑娘,年纪又小,心里怕。) f; g- }3 O3 }4 o8 b6 E0 q6 w7 ]
我说,要是现在,你肯定就不会怕了。, t9 G- R h& `5 }
她听了直笑不说话。4 \3 a& ?/ K( t; M
她是一边搓着衣服一边与我说话,从她敞开的衣领里,露出的颈项是白白的,两个圆圆的奶房也能看到小半边。
3 w& ~: A( H" q! Y 她除了身上还带着点乡下人的土气外,的确算得上是个美妇人。
* }7 P! h$ c# ]2 v1 A' r3 K 此时,我与老婆分开已经两个多月,早就感到性饥渴了,话说到这个份上,这心自然就有点歪了,底下也觉得硬胀胀的,就生出了想把她亲摸一回解解渴的念头,但也不敢造次。
; Q/ u( K1 K9 q5 ?; I) M 我揣度,她心里对老公如此怨忿,除了是因为她目前还是乡下人的身份,老公地位变了,有过陈世美的心以外,也许还有别的什幺原因。
8 Y1 s# g4 k* o" e& X& n% P: y/ K 于是就有心再撩拨,营造下手的机会。
! K' O( \. `( G2 g E+ W 我接着说,幸亏你没有做出傻事。9 d7 e* G+ M/ H
如果你在气愤头上真做了,说不定事后又后悔。& H* u4 M" ?4 J$ y* Y7 d
她说,我这个人做事从来是干干脆脆,想做的事做了,肯定不会后悔。! A) D* l! `0 Z$ r) }5 K
我说,那不一定,你说的小易那个事,只是你心里瞎猜,不一定是事实,最后他不还是跟你结了婚。
% L% [: H$ G9 u D* }4 a) i 再说,你小易在市委机关做事,一进去就是科级,以后还要升官也说不定,你何必太计较那过去了的事情。! [0 @2 Q$ |* v
她气愤不过的说,提起这事我心里的就气。& g: W0 Z6 H' M
当初是我自己死活的要跟他,我哪里找不到个好人家。
6 l% a9 j+ P( |; H9 G3 u9 r 现在想起来就烦,跟着他有什幺好,成天在屋里做牛做马;他一点小个子,人又不中,官再做大点也无用。
4 G! P9 J! o4 v- ~ 我说,个子小是小一点,你说他人不中就有点过头了吧?他能写能画,大学本科毕业,工作也好,以后前程大得很。9 L" e9 \* v- n/ k
她也许是气急了,竟口没遮拦地说,我说的不是这个不中。" ?* k8 f' Z4 A% O; m
我还是有点不明白她的话,接着问,那你说还有什幺不中,她说,什幺不中,做事不中。" D% E) R9 x! A) {( {
这一下我心里好想懂了,她莫不是说的床上功夫不中吧。
! @2 k6 K' R& e# s: e5 \ 心想,要真是床上功夫不中,那他们这年青小夫妻的日子就真是难熬了,难怪她对他如此的怨忿。 为把事情摸清楚,我故意还往这事上烧火,带着惋惜地口气对她说,我明白你的意思了,这话我不好搭白,你的意思是说一朵鲜花别人想摘摘不到手,他是放到枝子只看不摘,对吧。
3 H2 ]" b; }% l- ]+ Q" B1 G) F 我觉得这话的意思是已经是够露骨了。
+ k [; n. E" m' N& T 她可能会就此打住没想到她竟接了下句:我在乡里没来的时候,晓得几多人想我的心事,到这个鬼地方,把人都关住了。! H" X2 I! ?* j' ~
听她这话中好像有点想偷人偷不到的味道,我觉得有点门了,就继续说,这话我信,乡里熟人多,来往也方便。/ L& Z/ I5 [1 Z2 t. p0 y# ^4 X
再说,你人长得漂亮,奶又大,哪个男人都会想心思,换了我是你湾里的那个叔,决不会让煮熟的鸭子飞了。
5 o0 K% D& P9 r* W 她笑道,他是怕我真叫起来脸没地方放。& G7 C# K9 S; w* O) i
我故意问,他要是真做,你会不会喊。
# J) d# w v: X, ` 她说,这种事哪个敢喊,喊出去还不是丢自己的人。' P) C( a+ S3 C
当时,他在我身上到处摸呀捏的,我心里直慌,身子都软了。
+ T! ~* _; R: l+ w& n# l) Q* c1 p 我笑道,你那个叔是色心大胆子小,要是再坚持一下,用点?,这瘾肯定就过了。
: O: Z# V$ e9 M' h( Y/ X 开了头说不定还有得继续过。
7 G1 P" k& K/ b# j& m, h) | 她笑道,你们男人都不是个好东西,吃不饱,喂不足。
# [# ?( Q9 J5 a 俗话说,听话听声,锣鼓听音。
# o+ X" r4 w1 [4 |" w( R7 t0 U 听她这话,我的心真已到了蠢蠢欲动的地步,但此时她衣服已经洗好,正准备往外晒。+ @ \& t1 V2 I: f& w# ]
单元门正开着,不是下手的好时机。
4 L2 h5 d/ g& R6 g+ w" W 经验告诉我,机不可失,这事决不能冷场,要趁打铁。4 V! |3 k. u3 [3 ?
于是,她晒衣服我帮忙,恨不能她马上就把衣服晒出去。! ~" o# v/ N2 ? u E+ B
趁帮忙她晒衣服的时机,还装着无意的在她奶上撞了一下。
5 N1 A0 g0 U5 ^4 B* I: ]4 P 衣服晒完了,我回自己房里呆了一下,瞅那个她的最好时机,等她进到自己房里后,我趁机将单元门关上,这样做是以防万一,如果上了手,也好直接地长驱直入。
: j' q, ^7 M2 d 上不了手,也可做到进退自如。
: n6 \! z) V) w+ @, J1 q/ O7 t 她进自己屋里后,没出来,也没关房门。
7 [( X. V7 ^4 ^+ k9 d 我想要趁热打铁,也只有进到她房里去,等她出来,怕黄花菜就此凉了。$ q( |0 c8 x0 v% X
我手端一杯水,轻悄悄地走到她房门口,看她正坐在里屋的床上整理头发。
0 j: S) ?- t2 t/ _+ O" U2 B! k6 } 我走到她里屋门口,看着她床头衣柜上的大衣镜上映出的影像,与她说话。
9 N7 B) m* \9 q. l/ n 我说,你真的蛮漂亮也,你小易真是要当心戴帽子。
" C+ o% G/ A( K* \, f1 { 她说,他当个鬼的心,他哪把我放在心上。
- Q, r" ^: {/ `1 C% Z/ o- B' [% s 我说,不把你放在心上该他失悔。
: D3 m* o- u; j: t' Q. {, z+ E6 P4 o 她说,他悔个屁。7 f8 A- ?( X5 e/ x$ A+ W
我说,他是放得下你的心,要不是放得下你的心,不把你照得紧紧的才怪。
! Y; E1 y$ {5 y 她说,他有那大的本事,东西照得住,有脚的大活人,他能照得住。: ^+ S8 r1 ]' C; t1 d8 W
我说,你也说得太玄乎了,真有人想搞你,你会答应?。
. m+ _# K& I5 S( J3 ^ }6 K 她说,那说不倒,他又没得用,我心一烦,管他个舅子,女人总不是要让男人搞的。6 K- \' s, {7 f! G% F( G2 m$ h: _
她的话真是说得邪,我心中的淫欲越来越炽,再也不想遮盖庐山真面目了,成不成都在一念之间。
" i$ O( _8 h* ? 为保险起见,我心想,先文搞,文搞不成再想别的办法。9 [/ s7 G; p; T+ w" n: |2 K
我继续作着最后的试探,对她说,你这一说,我的心都快邪了,真是想把你的大奶子捏一下。4 C; v X9 L( T" U4 l( s) `, H. z6 l
她说,个吊奶有什幺好捏的。
8 r; h; }4 u4 ?' M1 J+ @4 g$ { 话已经到了这个份上,我决心一试,于是,走到她面前,真在她奶上摸了一把。% e1 w. m4 a# w1 G$ B- t- S0 i* p
她一下子把我的手推开。
: b5 z9 w1 F( c; N$ k; Q4 i 我说,你看,真有人想你就不肯了?她身子没动,沉默无言。! V, o1 T9 c. {4 t4 W7 l/ p
我在她身边坐下来,轻声说,只玩一下,行不?她盯着我,说,乡下人有什幺好玩的。
2 f. `2 ?7 w7 B6 ]3 `; W1 P 我说,我可从来没有什幺乡下人城里人的概念,只有漂亮人与不漂亮人的区别。
9 \1 D+ o- M: m- o: W 她说,我哪点漂亮?我说,我看你眼睛、眉毛、鼻子哪里都漂亮,就是两个奶稍微太大了一点。% H4 Z& G! A+ G3 ^7 T4 p
她笑了。+ O0 i4 ?5 k# k
此时,我已经将手插进她的胸扣缝里了。
7 H, K# R. [7 [$ D' ^ 她捉住我的手,不让往里伸,小声说,不行,说是说,你怎幺来真的?我说,我只把你奶捏一下,舍不得了?她说,捏一下奶有什幺舍不得的,只是有人看到不得了。, G3 P. _7 ^8 ~7 b0 ~1 Q
我说,单元门我都关了,哪个看得到。4 [0 b% }% A- j! w s3 T, E. Z
她笑着说,你们男人都是个鬼。: V( z, m H8 K, L8 b7 I
我说,不当这个鬼才不是男人了。
7 R( Y7 U! O4 t% r) ]- ~ 她在我的手臂上狠狠捏了一把,说,便宜你,只准捏一下。
5 p* t, X' u0 W \- b9 P 我说,一下太少了,二下吧。
; |1 g! G- ?: D" T 说完,就迅速将手摸到她胸前去了。
. N8 D1 d! v, Y0 b# |5 r+ t9 M 她的两个奶子真是够大,哺过乳的少妇,那奶与女孩子的绝然不同,抓握在手里软绵绵的,缺少弹性,但可以将它挤捏成各种形状。
# b" d) U6 u. A' Q' t6 y( e" Q# ` 我将她轻轻的揽到怀里,手从她衣服底下摸到胸前,在她两只奶上滑来滑去,轮翻肆意地揉捏-------。+ \. H7 k. s( g: F
她微微闭着眼,身子娇软无力地靠在我的胸怀里。7 O! Y8 y! r& J+ s+ j2 h+ m& d
此时,我的阴茎已经硬胀得直挺挺的,装着要看她的奶,将她推倒在床上,扑上去,将她的身体压在身底下。
9 ]& [5 Q. u) J0 g7 s 她被我压得气直喘,不停地扭动着身子,颤声的说,只准摸奶啊,抱着摸不行?压得我都喘不过气来了,她边说边挣扎。) z+ e) q# k) M" ]
我说,只把你压一下,亲一下子。5 x* X8 v: g9 D- C/ Z, n# f" Q9 Z
说完,就用自己的嘴堵住她的嘴。0 S9 h+ g6 I9 t, p% q! |
她脸不停的摆,要躲开我的嘴。* j- Q/ Z% `$ f1 e4 k
此时我体内欲火旺旺,只管按住她的手,用嘴扯开她胸前衣服的纽,在她已经半露出来的大奶上不停的亲,咬住她已经竖挺的大奶头不停的吸--; f5 X& e; z9 b0 a2 c
过了小一会,她的身子就不再大幅扭动了,由着我嘴对嘴的与她亲,并将舌与我的舌搅缠在一起。
' y) [2 U; O) j4 T9 w) i5 F 她的身子真是丰腴,我一手撑在床上,在与她交颈亲嘴的同时,一手从她圆滚滚的胳膊开始往下摸,摸过前胸,滑到后背,又从她裤子后腰插进去,摸向她的肥臀--------,我已久旷男女人事,只觉得她浑身上下的肤肌十分的柔软滑腻,又抽回手抓揉挤捏她的两只大乳--
. S" I; T" ~3 m7 V! {! @ 肆掠中,感觉她的手好似无意的在我的阴茎上撞了一下,我趁势解开裤前拉练,将那早已热似火,硬如铁的小弟弟放出来。% I. r- S9 ^* s! ^% J
我将她的手拉过来,她手一触碰到那里就赶快抽了回去。
?4 q! ]" C+ ^* a 我小声对她说,捏一下。
* R( [% o) t: p/ P 她通红着脸,说,想得美,不捏。% Q- _" B$ B* W: ~' a
我也不勉?她,伸过手去解她的裤带。
6 |- ~' N4 Z. |3 q0 E 她用手挥拦抵挡,说,你这个人不知足。* _7 [5 t0 x% C9 N f2 Y
我说,让我把下面看一下。
' g1 r' f l, C# G: w9 l- ? 她说,那地方有什幺好看的撒,但终究还是让我把她的长裤与裤子头都拉了下来。 T3 i2 D9 _) W3 U/ U' s7 i" A
我用舌在她的阴部去舔,开始她用手紧紧的捂住,慌急地说,不行,怎幺能用嘴。2 F7 L" y. }; ~; x! A( l9 }. {* {4 w
我说,能行。
- r4 Y, e( T2 b! b+ w0 ^. a" a9 E% g. p 她的阴唇已经肿胀充血,我用舌将她的阴蒂舔弄得大似碗豆一般,里面已经沁出水来。2 ~! D) y E9 |% ~; h
我盯着她水汪汪的眼睛,小声说,让我搞一回。
( j; P1 Z; u) a3 Q/ K4 c. V 她说,不行。
" v$ q4 @0 G5 S! T: E% A 我说,我已经受不了,不信,你看,说着又将她的手拉放在我的阴茎上。! \7 {- ]5 d0 R, [7 x
这回,她没有松手,按我的意思,用手指头轻轻的捏住慢慢套揉,嘴里细声细气说了句,唬死人,这大个东西。
: b" O/ U4 ~5 V2 w& n. @! k# P 我说,大还不好,我要放进去搞了。, h* V3 K) n5 ]! i
此时,她再没有拒绝,只是娇声的说,让你搞了,你对任何人都不能说啊。
, R. q5 o/ |5 L; D 我说,那当然,这个我知道的。& k4 W/ T ~2 v% b
于是她就彻底地放松了身子。; s0 R8 Y. S' ~3 i' T% w" h
我的阴茎早已经热似火,硬如铁了,很容易的就进到了她那滑滑的阴道中。
& M7 O3 h4 H) l; h8 u 我将她的腿架在肩上,挺着屁股时急时缓地将阴茎送进她的阴道之中,隔几下,就用力地顶向最深处,每当抵住她的花心,她喉中都会发出轻轻呻吟。
& P2 d! N+ C5 R 当时的那旖旎风情,深入骨髓的快活,真是难以用语言形容。( d9 {, l9 }. ^+ p3 F! b7 z. j/ D
时间过得飞快,我也是久未做爱,体力旺盛,大约在半小时里,连搞了二次,第二次抽插的时间比第一次还长,感觉比第一次还要好。
4 A( t" Y) _* m 可惜,她就只给了我这一次机会。
# h# ?: f' A' G% @ 大约一个月后,她就搬走了。
7 I9 g4 j2 I1 q4 S: e. l8 f6 O 她老公单位分了新房,也给她临时安排了一份工作。
t2 F! [' |& S! U8 Q 她走后,那间房一直空了半年才来人住,是个单身,有时半夜来睡觉,白天很少见他的人影。 这半年里,单元里实际上就只住两家。3 @! n6 J6 w" f6 F; R
慢慢的,我与隔壁这一家的两口子也混熟了。
! C4 U+ a7 x s% y# C- b 这一家的女主人姓蒋,男的姓周。" e3 w/ P- Z1 e* I; g' t4 z" m
说实话,这两口子除了不大拘小节外,人还是蛮好的。
/ r# S2 a0 y5 g/ s) v/ n4 n0 ]2 L 我这人有个大大咧咧的毛病,厨房里的油盐酱醋等用过了就随手一放。
9 n% i0 T. l! x% D' y" J 他俩不拘小节之处,就是常常的将我的东西共了产。
! [8 m1 {# v7 W1 [# l+ F 我之提起这些,并不是因为我小气,而是我要说的故事与此多少有点关系。0 c0 [! ?# V1 b% @2 K8 ~
年青人本来就好相处,同在厨房做饭的时候总是说说笑笑,对她两口子谈情说爱的一些事也就知道清楚了。. m: e& h! N0 F& R% V
女邻居的姐姐原来就住我这间房,她与老公交往就是她姐姐撮合的。* e r- P- B. M+ z f' v2 R! a0 E
她老公人挺勤快,长得还帅。
0 p! f' y/ @8 t: F2 m b 这就是她两人结合的原因。* D: X1 N7 s/ J# h$ {' i! U
但我与小易来了之后,就显出她老公的不足之处了,她老公虽然勤快,但不勤奋,肚子里没有什幺墨水,说话间的谈吐言辞,就有点相形见拙了。& G$ m/ ^! ~# j1 P
有一次,与她閑话时,扯提到这事,她说,我老公要是有一点像你这样用功学习就好了。
5 K) j- A, R6 \' W 我说,也不一定,罗卜白菜各人喜爱。 [* ?: ^! k, V+ h- T# t1 W1 w- M
我老婆对我说是你家小周好,家务事都包干净了。8 M; x$ h0 |1 \; N
我是回家就看书,衣来伸手,饭来张口,家务事不做。; @2 E- |: l3 ~4 y/ P: l
她说,男人嘛,一天到晚做家务事算什幺出息?我姐夫将他从大集体调到了工商局几年了,他要是有出息,就不是今天这个样子。
7 h* u7 M1 h0 ?' E* z 一个大男人,成天做家务,像个姨娘。/ W5 J5 ~. k5 |' I& V, R0 o6 r
他要是肯在学习上下功夫,我那里会让他去洗衣服、买菜、做饭。
. E5 Y, ?5 `# P' b% i4 u, f 你当是他勤快,他是日子閑得不好过,你没看见他,吃了饭就是往外跑,在家,要幺就是坐到睁磕睡,要幺就是早早的上床睡大觉。
- D: _7 v$ k% k( z 看他这样人就心烦。4 b, k" {' U* x9 u3 O
以后,不会说,不会写,到那里都难站住脚。
2 w8 y) L3 O/ ^& r) n! l j- c 这山望立脚点那山高,真是家家都有难念的经。2 H; W4 ^" F; G
也许是因为这,还有其它的原因吧,在我趁机轻薄她的时候,她竟然是没有怎幺反抗。- o8 e1 V% f6 T5 ?2 Z( E) B* X; @) B" }
那一天的晚上,他老公不知玩到什幺地方去了(当时没有呼机与手机),半夜,她小孩忽然发起烧来,她急得把我从睡梦里叫醒,让我陪她送小孩到医院去。
8 k2 p! Q; i y+ z' H 我急急忙忙穿好衣服,骑上自行车将她与小孩送到医院看急疹,忙活了两个多小时才回家。
) h# c( }+ T. Z' a2 |) y3 S# L/ L 回家后,小孩睡着了,她披着衣服靠在床上看着她。9 b5 F8 q; v, ~! c5 J7 w
我劝她别着急。3 m/ A# H3 S, {7 v) V: O' R- ^
她说,我不是着急,我是心里烦。2 ~$ u# q+ R( }1 H# a" k1 m
她说,你看,哪家的男人像他,深更半夜的不回来,今天要不是你,我一个女人半夜里怎幺能够抱她(小孩)到医院,闹得你也不能睡,真是不好意思。0 {6 ^$ B0 e4 Q( j7 G1 ]' A
我说,没什幺,隔壁邻居,帮个忙是应该的。% Q+ ? D9 M( g4 p
小周这晚还没回,会到哪里去了。
) |( K' e" k$ B4 f; J/ r 她说,鬼晓得死到哪里去了,除了打牌,他还有什幺正经事好做。3 f* `6 L, i2 \, J4 `
我说,也是的,打牌有什幺值得一打一晚上的。
# y2 g. D) u5 D% D 见她着急,我也不好意思就去睡,于是就陪她说话,先是站着与她说,后来就坐在床沿上了。* l3 [* U% G6 l. V" c# {% v' a
她也没说什幺,只是往里挪了挪。1 z. X# [* h+ Q: _
她也是睡觉后起来到医院的,此时靠在床上,神色慵慵的,披着外衣敝着胸,里面贴身小衣服里,两只圆圆的奶地鼓起。
3 F) ?/ d- P) D& X) w1 E5 Z: I 不知怎幺着,我忽然心猿意马起来,而且是色胆包天,邪念一起,也没多想,一手将她揽到怀里,一手就到她胸前隔着衣服摸捏她的奶。
1 `- [; J( J, R 也许是我这动作突如其来,也许是因为深更半夜里麻烦了我不好意思,我足足在她奶上抓捏了两三分钟,她把我的手拨开,也没大的反应,只说了句,时间不早,该睡觉了。. s' b- W f$ V. S2 }. d) L+ U
这是第一次,只能算是偶然吧。
. H% A: E/ o1 |) y. b' U 第二天,她也没说什幺,一切有如平常。
& q j5 q. e+ t, B& P- J- ^3 ~ 我也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,蓄意去寻找什幺机会。& |( [4 o1 g6 u2 G8 F3 T
但正如常人说的,这样的事,有一次,就会有第二次。
2 P2 a* n1 N8 F/ ^$ g 转眼间,到了热天。
8 S+ t- w0 C/ w9 C$ S, [ 因为要考试了,我每天复习功课到半夜,天气太热,老是开着房门。+ d1 M) m" a& e6 ]
那天,已经是过了十二点,她跑过来,向我讨蚊香。
0 z$ |+ j4 q% g 我懒得起身,叫她自己上里屋拿。
, i" N/ b% O% W5 A1 m5 r ] 她进去没找着,叫我帮着找,我只好起身进去拿。
/ L2 N0 ~6 X- k. U2 n5 Y$ K 此时,我才发现她只穿一个小裤头,上身也是穿一件无袖的小衣服,露出的两条胳膊,两条腿,白白的,顿时心就歪了,趁找蚊香的机会,腿挨腿的紧贴住她的身子,将她挤在台柜上,一手去拿蚊香,一手就从她背后穿到那边腋下,在她胸前摸了一把。
8 ~7 }% X5 R. C: W 她当然是察觉了我的企图,闪身往旁边躲。
' x; R+ [3 Z8 {, Q 当我的小腹贴近她翘起的圆臀时,小弟弟就硬起来了,淫念既起,那里还顾得多想,就直往她身前逼。
- T7 ?! d6 X- V- ` 当时,她要是责问我一句,你要干什幺?或者是说一句,算了,我不要蚊香了,或许我就收手了。8 S$ p! b6 j5 P$ u: V
可是她没有这样说,当我逼近她,将她的身子往怀里抱时,她虽然是在用力的挣扎,可嘴却说的是,莫瞎闹,窗户外头有人(我们住的是一楼,当时窗开着,窗外也确实有人在乘凉,但窗户下部大半截扯着窗帘,里外看不见人)。
# _+ ?/ B) H% C6 w1 s 她说话声音小得像蚊子,生怕外面的人听了去,这样子,不但没能阻住我,反而增大了我的胆。$ V; N1 v( o6 ?4 G, {! B
拉扯之间,她一步步退到了床前,我顺势将她推倒在床上,扑上去,两腿夹住她的身子,手就往她衣服里伸,捏住了她一只奶。8 g, C3 W0 N- V' T5 n
她用力挣扎,但没吭声。1 Y5 Q% |7 n- M8 a2 {
女人怎幺抗得过男人,我将她紧压在身下,一手拦住她挥挡挣扎的手,一手就掀开了她的衣服,在她光滑滑的两只奶上摸捏起来--------,相持间,她始终没有大声的嚷,只是小声的连说,这事做不得,要我放手。
& F. B& q! v& i0 l; _0 L 这单元里此时只我与她两个人(她孩子小,已经睡了),我又是久旷之人,体内欲火燃烧,那里肯放手。2 R$ T2 @4 i6 p# w, y4 Y" Z
此时,她已经用力挣扎坐起身子,我拦腰紧紧地把她抱坐在怀前,一手摸奶,一手就伸进她短裤头里,捂住她的阴部,并用中指伸进她两腿间的肉缝里滑动、摩擦。" @/ |7 s% F/ K3 L
很快,我就觉得她那里湿润了,阴唇也肿大起来。
# M0 V' i3 O5 [ 我又将她翻倒压在床上,用力夹住她的腿,一手与她搏斗,一手往下拉她的裤子。9 y1 G3 k1 U1 o; ^# f
她的短裤头是橡筋带,松松的,很容易就被我褪到了她的大腿下面。& }1 p$ U9 J {: k3 p6 T G
我也穿的短裤头,很快就被我三下五去二的脱下来。
9 V& u. k+ `( s+ R% k" c+ m7 y3 r, A 此时,我已经将她的短裤头脱出一只腿,她双脚着地,仰着身子被我按倒在床沿上,我站在床下,用身子将她的两条腿分开,用硬得不得了的阴茎直直的顶在她两腿的根部。: ^# a, t3 o& p9 z) B/ z8 C& |5 C0 p
她忽然变了脸,说,你胆子也太大了,再不松手,我就喊人了。
( L3 n% v; U/ Y/ P% B+ f" v 她声音不大,语气却是狠狠的。
' H. H7 O; x$ B: a3 Y8 M B 我当时也不知是怎幺搞的,并不怎幺害怕,但见她好象很认真的样子,也不敢霸王硬上弓,只好停住动作,俯下身子,小声对她说,不能喊,千万不能喊,我只摸一下。
+ G3 s6 Z* d. `! ^ 她当然是没喊,就那个姿势被我按住我扑在她身上,抓住她的两手平平伸压在床上,下面没敢动,上面用嘴去找她的嘴唇,她的脸两面躲闪。
- Q) W1 s' a2 f( _ 也不知是怎幺着,或许是我寻她嘴唇时,身子不停移动的原因,也或许是她在躲闪我亲嘴时身子扭动的原因,我下面阴茎竟然顶进她的阴道里了。! w2 Y7 J6 w+ d. @& |
她当然也是有感觉,连声惊慌地低呼,完了完了,你真是要死。- X2 D8 [1 J; R# S
我此时,只觉得阴茎硬胀得不得了,她滑滑的阴道里热乎乎的。
! P; o- m4 L9 {. { 一时间里就这样,我将阴茎顶在她的身子里,但不敢抽动。
* w$ }: g- A" t5 K2 _ 她两手被我平平的按住,身子也一动不动。8 X9 g" _/ d; Q2 Z7 e$ s5 x8 D9 q
缓了一会,我终于用嘴堵住了她的嘴,感觉到她嘴唇发烫,呼吸急促,被我按住的两手也软弱得没有了一点力。5 Y% ?9 t" H0 q# I6 X
我紧紧地抱住她的身子,将她的两只手臂隔在我的肩膀上面,一边用舌头顶进她的嘴,一边轻轻地抬屁股,试探着使阴茎在她阴道里缓缓地滑动,按照九浅二深的法则有规律地进出---------。 S! N8 q) c9 i: m
里屋里虽没开灯,但外屋里的灯光和窗外的天光透进来,视线还是很清晰。
8 h* E" o0 v; ~- h 我看她两眼紧闭,身子软软地平仰着,垂在床下的两腿紧贴地勾在我的腿弯上,便觉得天大的事情也已经云消烟散,于是大胆地搞起来。1 ^9 H" f2 C* G
我时而用阴茎在她阴道里急促地抽动,时而停下来用手在她的前胸后背肆意地轻抱———,她紧抿着嘴唇不发出一点声音,但我感觉得到她的身子在我的身下不时地扭动,阴道里发起了大水-------,我的小弟弟也真是为我争气,足足地搞了有二、三十分钟才泄。
2 Q: }2 I) u9 U 我从骨髓里都感到快活,她也被搞得浑身都没有了力气。& W- V0 B1 y3 Q5 {; ^# D/ M
前半截是前入式,她仰着身躺在床沿上。
( e( N6 k7 Z7 G: y' I 后半截,我将她的身子翻过来,从后入,一边抽插,一边捏摸她的奶。7 o! ]* O4 o L5 y" h! `
当我阴茎开始猛烈地在她阴道里进出、磨擦的时候,她已经变成了一只驯服的绵羊。
. S3 F7 G+ }* f# x4 D/ U 当我想改成后入式插的时候,她没有拒绝,很快按我的意思调整好姿势。* m, q6 n8 }( L# q" e( [% R
当我精液急促外射的时候,感觉她阴道尽头在一下一下的紧缩,下面的事情完了,我又将她的身子搂抱到床上侧躺下来,一手轻轻地环住她的颈项与她亲嘴,一手继续挤捏玩弄她的两乳,将她两只乳头捏拨得硬起来,用嘴含住吮吸。
; F0 r1 }5 \8 \* N: A% l) ^ 过了小一会,她忽然挣脱出身子,飞快地套上裤头,逃回她自己的屋子。. L0 Y0 |# Q0 ?- W) ?
我追上去,将蚊香递给她,她接过蚊香,便紧紧地关上房门。7 \( O& o( B' L2 _) C; |
此后,一个多月里,她都没和我说一句话。+ ] o4 R3 p- Q0 M9 y' w, n6 o
我当然是时而找机会向她送殷勤。, u) X0 N V% m1 x
最后,关系总算是正常了,两人依然是有说有笑,但谁也没提起过这件事。
: c1 [% y$ k9 `- j& U 这件事就像天上的流星,一划而过,永远地消失在漆黑的夜空里了) Q# w& Q: I) M- W5 Z1 o' ]9 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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