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威望
- 点
- 金钱
- RMB
- 贡献值
- 点
- 原创
- 篇
- 推广
- 次
- 注册时间
- 2022-7-14
|
今日惊蛰
发表于 2023-11-30 15:25:52
第01章 没有女人的日子
* f" z+ W. Z' h' m/ R/ [这是父与女的一个不寻常的爱情故事。! W- C. z7 E# Q: I( S* U
有些人常在你左右,和你有非常密切的关系,可是你永远不会想到,她原来是你人生拼图所缺少的一块。她从来就在那里,你却没有联想到她可以填补那个空位。因着成规、偏见,你根本不会把她放进你的图画里,但是,时机来临,她阴差阳错的闯进你的生命,正好嵌在那个腾空了的位置上,你的生命的构图从此改变,翻天覆地的改变了。
$ [# z, W8 y8 V2 k+ ?3 J5 Y( a我说的那个扭转我人生的人,就是我的独生女儿敏儿。我在人到中年百事忧的生活里,用爱燃点我冰冷乏味的生活。. n. P T9 u0 a0 t4 @* A: T1 F
这是一个爱情故事,说的是禁忌之爱。是天意和人愿,让我的女儿做了人生的伴侣。4 o e3 d; Y, C$ [( @ O1 D
那一年,老妻撒手尘环,孤独地过了一个圣诞节。老妻给癌病折磨了几年,在年头离我而去。她,止息了肉身的痛苦,我也不必在病床前照顾她而松了一口气,对我们都是一个解脱。
( b2 z6 S, G1 l7 L( R! {9 K和一个女人一起生活了快三十年,一旦失去她,顿时失去所依。人们说,正因为男人生活上不能没有一个女人打点,很快就会有第二春。老妻在病中,也对我说,她死了之后,快快找个女人来照顾我。我若续弦,她不会介意的。" N# S, G$ c; D( n6 }/ g# O
她不单不介意,甚至为我着想,甚至撮合。我不以为然。女儿已经嫁了,我了无牵挂。几年来因老妻体弱多病,没行房,也习惯了。没有性的生活,日子不难过家了菲佣,家务有人打理。我就寄情於事业,化悲愤为力量,有了长促的进步。丧妻之痛也好像渐渐复原了。- W" v1 u( \' ^% V
直至圣诞前夕,午饭后,都提早下班了。人人都有节目,而我,是自结婚以来,第一次孤独一人过节。
0 ]% V/ b' x' W! b我说过我是个正人君子,换句话说,是个没什么不良嗜好,除了抽烟和喝点啤酒外。上班下班、回家吃饭睡觉,生活就那么简单。/ N: P" M/ v! }
提早下班,太早了,酒吧都未开门,独个儿呆在家里,播猫王皮礼士利那片《你今晚寂寞吗?》(Are You Lone some Tonight?)黑胶唱片。( x+ ~( \: C2 r: a, G8 s7 d0 X7 `
电话铃声响起。敏儿打来的。她自结婚之后,圣诞假期多不见踪影,不是开派对就是陪丈夫度假去了。5 `9 L K) z% ?- y
「爹地,圣诞快乐。」
% [! ~. l4 f. m1 g「圣诞快乐。」1 b- v I7 [' H+ h6 ?4 y1 H+ B+ n
「一个人吗?」
+ {% |/ F6 F1 t9 T% ?# [& ~「还有谁?连玛丽亚都放假了。你呢?人在那里?没出门吗?」
; Z- B; K: F) Z「爹地,我来看看你好吗?」
& j. t# S X. m' T# K& [3 h「太好了,什么时候来?」. E* v0 V- N1 v n
「现在。」4 Y: g0 I( i% `) M
敏儿不久就到了。敏儿提着一个小行李包站在门前,形容憔悴。8 Y; a/ E1 f {, B( E' a/ ]
「度假回来?你一个人。; P7 H2 l/ G0 a9 j/ c+ e: r
他呢?」; D% x5 \0 Z; s% V+ a7 L
敏儿摇头头,回应我一连串的问题。$ Y7 R$ [# U: `
她四顾家里的圣诞妆饰,每年都是老婆布置的,今年,玛丽亚不用我吩咐,把圣诞树拿出来,放在大厅的一个角落。她知道太太每年都会这样做。6 Z1 B3 G1 R! Q
她走过去,把会闪的彩灯串亮了,说:
. E, A/ T, n1 L1 W# N「那么多年了,圣诞树还在。」% P" W: b6 L8 A, F( v
「对,还在。妈妈舍不得丢。」- _/ r5 h- ~; `! u9 K3 A# g/ f9 j
「老家和从前一样,只是妈妈走了。」 b( S8 w$ [5 C) [9 a( U# V5 i
这话唏嘘,在圣诞夜说出来倍觉伤感。她四周看了一回,就在我旁边的沙发坐下。7 T* c& u* ^1 t
猫王重覆唱那个老调,我们之间一片沉默。终於,她说话了。她说,爹地,你己经够寂寞了,不必猫王提醒你。圣诞吗,听些应节合时的歌吧。我记得你有些唱片……Bing Crosby的「白色圣诞」,英皇书院圣歌团的圣诞诗。" b: N$ _1 d% g# s
她走到唱机前,找到了一片Glen Champbell唱的「I」ll Be Home For Chr--istmas」(圣诞夜我会回家),放在唱盘播出。 B, C- N4 {4 ^# z% [, S0 c0 M
圣诞夜我会回到,爱的生活之所在,我会在圣诞节回家,路途迢迢,但我答应你,一定回家去……
$ r5 B0 \ d: w& X2 ^- s4 Z我点点头,表示这首我爱听。她又回到我身边,踢掉高跟鞋,把两条腿放坐沙发上,把着膝盖。她说:
, }, t& E/ K& V. _ k, j「爹地。只你一个人吗?我以为你会出去了。」
7 Y) a H% k& [7 s「圣诞节一个人出去干什么?」
& t3 u# D1 D$ Z. {& X" _) ~: ]. B「圣诞夜能回家真好。」
- s d6 z4 h7 `6 D我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话。Glen Champbell唱完了他的歌,客厅完全宁静。% I! H Q( p6 Z, f! ~* H
楼下有教会诗班报佳音的歌声传上来。她打开窗门,往街上看,向着下面的诗歌班大声叫圣诞快乐。7 u- A2 v5 o, t" T6 R) p' u
午夜时份了。
# m t. U; ~% ~我说:「夜了,你该回家去。」
7 W4 ]2 E+ t0 c, }' D「爹地,可以收留我一晚吗?」
5 G0 a( p/ B" T6 b/ H「看你一肚子心事,发生了什么事?」
& h; ~: S$ ^. m9 B( h「爹地,我受不住了。
; y: k6 J7 [ b4 z: r8 J& L# W: E他有外遇。」
, v* ~2 l3 u8 ~7 e7 e4 R「让爹地替你出头,跟他理论。」
+ |: w& u" B, ?" A「不用,让我冷静一下。」
% V4 ]& A: g" L8 c我的心破碎了。那个家伙,当日我携着敏儿,步入教堂,将女儿一生的幸福交给他,他竟然拈花惹草。/ O% @9 z# u/ k
我把肩头借给了女儿,她就把头埋在胸膛,依着我,簌簌泪下。我圈住她的腰,轻轻的拍她的肩,安慰她。我忽然觉得,是何等的亲切,也是何等的疏离。
7 I3 \$ S7 `% b3 v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,能在一起过一个圣诞节是何等的温馨。我为失去了老妻而独自哀伤,而她和丈夫的不忠而辛酸。这么多年来,我只顾事业,没有花过时间在她身上,甚至在她的婚姻亮了红灯,没有鼓励过她。
9 Y8 ] w K1 z3 d世界上,只剩下我和她是最亲的了。街上的圣诞歌声渐渐远去,我们不发一言。良久。然后,敏儿把她贴着我胸前的乳房挪开,抹去眼角的泪痕说:
, ^) z6 `* b" J% ~* R; _「爹地,谢谢你,容许我回来。」
, R( q g$ U! k& q- K; \4 O我说:「这是你的家,随时可以回来。」" C. J2 Q) l* A' t, {. H& A
她说:「谢谢你。」4 M6 c( V* h8 p; |
「太委屈你了,明天我替你出头跟他理论。」1 @6 `' R7 S/ ]' u4 J+ U6 ]# W, Q5 G4 t
「不要,让我想清楚。」
- z2 d+ I7 n8 T* g「好的,你困了。快去睡觉吧。」
. j. b3 j0 A2 f「你呢?」
4 G0 j$ [1 S8 `9 N! f「你先睡。我多喝一瓶啤酒才睡。」1 P+ T1 M/ j! i3 y6 h! S7 s6 P$ B
「我陪你喝一杯。」7 @8 \* [% Y5 f' C
我喝了一瓶又一瓶,她也喝了。我记不起女儿会喝啤酒。对她说,你还是先睡。) Y' A& U2 H# D* f; j4 I
「不要喝太多。」她指着茶几上的空瓶子说。
8 ^0 w$ v9 g" `「最后一瓶。」1 C- K9 L7 z w
「那我睡了。我知道你仍是在想念着妈妈。但是,要保重身子。」
' K7 Y2 Q7 v/ }' ?2 d敏儿给我亲了一亲,就像她小时候和我道晚安做的一样。但是,她黏着我嘴边,很久,令我有点紧张,我将头一缩,她的吻,并开口说话去解围的时候,我启开的嘴径直碰到她的小嘴巴上,是一对美艳的唇。* C. H; b# Y4 {, q# S
那是个香甜的吻,青春迫人来,令我脸红耳热起来。敏儿抽身走了。关上房门时,探出头来,对我说:3 r* z4 ^4 v6 g. F( L1 Q0 O( O2 I
「爹地,谢谢你。没有你,我真不知道可以到哪里去。」
3 W$ x) _% v* E( F) s( K9 R我忍不住掉下泪来。那时才知道,我是多么为女儿担心。但我还未明白到,我的爱,不止於生她、养她,照顾她。她忽然回来,给我一种奇妙的感觉。她是个天使化身成为我的女儿,排遣我的寂寞。她回来了,一切都改变了。
/ M) G* y T) n% P9 G* }8 A那种奇妙的感觉在我心里暗暗地滋长,像一粒种子,撒落在我们的心里,暗暗地抽芽滋长,破土而出。
, q. L) J! |' `& H& u
6 A: P$ i; C3 I
4 b: ?. j- X/ a! D. r第02章 情陷焰火夜$ _ |- u" x6 ` b( M* k! i w
女儿归家,我心里百般滋味。
: u) k( H+ u+ L7 \出嫁的女儿,不应在我这里。丈夫虽然糟透了,还是丈夫,早晚应该回去。2 Z; f% ]0 t# Z9 o0 _% O
但是她回来了,在我身边。了无生气的家,重现活力。
0 ]: A% Z1 E/ h晚上回来,有个女人在家煮好饭,等着你,就像从前老妻身体尚好的时候。 G* z9 p9 m) ^4 S/ d i. i
有时,我以为老妻没死。她是妈妈的年轻版本,轮廓像她,一举手一投足像她,语气十足她一般。: | P* ~* [. Y7 S2 b5 f
她本来不懂下厨,从来都是妈妈做饭,饭来张口。结了婚也请了菲佣服侍。
2 I; Q) Q3 }# J* X8 a她何时开始懂得下厨的呢?在夫家不用做的事,回到父家反而洗手作羹汤。
9 T3 D: n1 ]8 ?/ G「爹地,怎样?合格吗?」她端上汤,站在我旁边,焦灼地等待我的评语。! q: r! R0 o9 [: I; B" ^$ e
我看见她的模样,好像小时候拿成绩单给我看时的样子,我就忍不住笑了。$ z- Q! K; n! K% U B4 y7 X" k
「爹地,笑什么?很久没见过你笑了。」1 I: G$ A) K* @5 ?
是的,很久没有笑容了。没有值得开怀的事。敏儿回来之后,好像回到从前一家三口快乐的日子。
- j. X1 k& h! Q6 d' d4 D( e「敏儿,你也开朗了。想通了吗?什么时候回去?」5 b' ^" M+ @6 J$ q
「我一早想通了,决定永不回去。」
; f' T5 x7 r4 H$ j, ]$ m「不要说永不。」 v( A | L4 Q* M* U
「爹地,你想赶我走吗?」
$ P8 g/ K" R3 h9 }4 O「噢,不是这个意思。我只想知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?」! u- r% K$ e4 o5 Q: ^+ _2 ^: O
「还未想到那么远。」5 A* [. z7 U$ s+ r; L! n
「总不能整天困在家里,年轻人要出去找朋友,寻开心。」
: ]' j( O4 f6 j: V「那你呢?晚上你不开会就呆在家里,明天就是除夕,要开会吗?」: A! J: r# D9 k2 M& b
公司开会是男人不回家的藉口。我没有。
. I* {! ]& p/ J9 `, ^「我们去吃个除夕大餐,看烟火好吗?」* i. r5 B, f# u* g8 C8 l7 D5 X
「太迟了,人家一早预订桌子,哪会有大餐等你吃?」6 ?) @. ?2 H* a
「让我试试。」/ E n! b2 I: h4 A
敏儿饭也不吃就打电话去,忙了几回,给她找到了。一间全城最贵、海景最佳的酒店,刚巧有人退订,就给她拿了过来。$ v4 o1 e) }1 f; X, k7 k: Z
「老爸,订了座,明天与你有约。」
& x3 E. o) V) [就这样,我和女儿在除夕夜有约。/ Y& W/ W' d9 x# F
她不用我回家接她。她早上就出去,做头发、买晚装。在约定的时间,在酒店大堂,衣香鬓影之中,我看见一位绝色佳人,一幅透视的披肩,配搭露肩吊带低胸晚装。2 @6 b% J0 y: x8 E- U0 J' R
她雍容地站着,散发出耀眼的光芒,把在场的男士们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她身上。我那个不堪的女婿,真是瞎了眼,你在那里能找到像我的女儿一样出众的女人?3 y/ Z( p1 X! y) P& X
我也楞住了,她对我微笑。我整饬衣襟领带,像个绅士,让女儿挽着臂弯,步入餐厅。
2 H+ t M; B8 {2 E" o醉人的美酒,醉人的音乐,醉人的海港夜。
& r3 S* r8 b$ ~她向我浅笑,笑的时候胸前微微起伏。拨弄頍前细碎的刘海是一条裸露的,白晢的玉臂。她把盘中的肉切成小块,放在嘴口,嘴嚼时,看着我,我也看着她的嘴动,和红唇上的油腻。她用餐巾抹一抹,拿出一管口红,在小镜盒子后面涂一涂。然后对我说:" z( N9 G5 j3 L2 I
「可以邀请我跳支舞吗?」
6 V# ^( n( E1 B% F6 N0 R! s我看看,舞池无人。起来,扶起她,带她到舞池里,跳第一支舞。我带着醉意,与她贴得很近。我感觉她的气息呵在我脸上,她颈弯的香水的清香,沾到我的衣襟。
7 ^. ^* u7 `6 l/ O舞池的人多起来了。她说:「老爸,这里人多,我们到我们房间去了。」
+ N8 K8 B: U+ U' W「房间?」我不明所以。
5 K, G# _0 w( m「我们订了一个向海的房间看烟火,景观全城最佳。那里还有一瓶香槟等待我们品嚐。」
! S7 i) o- a; j- ^8 \, R; J, R7 A* D「我还不明白。」, S2 A5 C5 @+ P8 Z# r
「你订这个晚餐包括在内的。我们走吧,放烟火的时间快到了。」
; `. @4 R* k5 O$ ~* D; n, _敏儿拉住我的手,步入电梯,透过玻璃幕墙,维多利亚海港的夜色徐徐升上来。敏儿披着那件长披肩,倚在我旁。' A6 e5 b" O7 r1 Q1 I
我的心在想什么?我们正在做的事,不像是一对父女去看烟火,而有偷情的感觉。但是,我没有什么企图,我是个正人君子。我们两个人这一年内都饱尝痛楚,享受一下不是罪过。
) i9 j) y) R8 P! @$ \- s8 n, W敏儿带我启门,应该说是我带她。她从镶亮片的小手袋里淘出房门吁匙,交给我。我启了门,她在前,我随着,进入了我们酒店的房间。6 a2 ~0 M1 }4 C; z7 r
我们将会在那里做些什么?当然是来看维港的烟火!但是,有一朵一朵的火焰,深藏在我们心底里的慾念,在我们肉体的互相接触的一刻,将会引爆,升到天上云间。
2 J2 ]- o6 l- X$ C9 i4 [. m等待烟火发射,尚未发射。我们孤男寡女在酒店房间,并排坐在一张在临海落地大窗前的沙发上,我问她为什么两夫妻不能和解,有没有想过回到你丈夫那里?
6 X4 Z+ Y' t8 C# P& q* L她说,没有。
/ k3 h F# J& M1 s0 X为什么?下了气,一人让一步,就要重修旧好。
% ~ G/ F1 n8 R& ] s( C都是你的错。你太好人了,是个好丈夫,从没有搞过婚外情,对妈妈不离不弃,呵护备至,就算在妈妈病了那几年,不能满足你生理的需要,也没碰过别的女人。男人都应该像你一样?
9 S$ V w6 f' c8 D1 j7 `) B" Z# e她问我,妈妈说的是不是真的。除了妈妈之外,没有别的女人。' O0 x& k, q$ b9 s2 l& R* M, Z
我说没有。从来没有。
+ E0 I) T) L5 a- [. e7 V+ X- v她说,所以不能接受那干过别的女人的丈夫碰她。她不能忍受三心两意的男人。为什么男人不能像她爸爸,做个好爸爸,好丈夫。; `. M! v1 K+ M5 \
她婚姻的挫折,从来都只能向妈妈倾诉。但她走了,以后再没有人会听她说话。) T# V- T0 x' K a3 ~1 _( L
她哭了,哭得不可收拾。我把她紧紧地搂着,轻轻拍她光裸的肩和背,安慰她,我可怜的女儿。" _' Z$ [0 X8 ~6 D
她说,爹地,幸亏有你,容我留下来,我这个圣诞和新年不知怎样过。我的家没有了,你不收留就没有人要我了。
1 L5 F2 s( Q; C- S) d. a8 \6 R「女儿别哭。」) G$ w$ n: b6 f
我替她擦去泪水,她像小时候,攀附着我,把她两条腿提起,搁在我的大腿上。她整晚从晚装激突出来的乳峰,压在我胸前,透过衬衣,嵌在我的胸前。从她的颈子鬓下,一阵幽香扑过来。安慰她的手,不意把细肩带拨了下来,让她的肩膀更裸露,更性感。- a8 n, `" Y# C( N
没错,性感,是个诱惑的符号。一个父亲不能用如此眼光看女儿。而且,她是如此无助,软弱可怜的投在你怀里,要求你安慰,而你却觉得她这个样子很性感。
3 I x9 p' c$ ? {% _) u. G/ y窗外的焰火升起至窗前,灿烂。9 v! ^/ c5 K3 K$ {& h% y2 v8 O7 o0 n
敏儿止住了抽泣,抬起一张美丽、青春的脸。
8 t" \: M" o; a9 Z, Q那个糟透了的家伙,瞎了眼,这么美丽动人的女人不懂珍惜,糟蹋了她。
" {: {1 M$ A8 e" y那一张楚楚可怜的脸,仰望着我,一双樱唇微微的张合,在说着一些我听不到,也不明白的话。
& l& k/ Z$ P. n忽然,她站起来,拉高裙子,跨坐在我的大腿上,两条玉臂绕住我的脖子,与我面对面。她的气息呼愈来愈近,喷在我脸上。
0 H/ h5 r/ o+ P柔软的手在我身上爬,解开衬衣的钮扣,说:「看,沾了我的唇膏,有个唇印在衣领上不好看,我替你脱掉,不要弄脏。」$ {# f/ P4 _0 m/ S9 E
「不用了。」我说,想制止她。
) @/ `' @) _# h' B4 S' _6 U- N但我只能坐着,心跳加促,瞪着眼看着她把我的衣襟打开。她的手探到衬衣下,轻轻抚拂我的胸膛。她的手滑溜而温暖。& Z) l% Y" s$ T1 s5 ]
「爹地,老实告诉我。你寂寞吗?告诉我,我不是外人。」+ A# b7 _ w' N k. ~
「我……」
' H G& O$ r$ G K* J1 l「我听到你说了。我寂寞,你也寂寞。是吗?我们都寂寞。有人说,两个寂寞的人在一起,如果不把对方的寂寞赶走,两个人会是更寂寞……」
6 ?% Q! G' z8 K我明白了,一颗寂寞的心需要有个真实的女人来满足它。她说得对,她回来了,在我的身边,叫我发现自己原来是那么寂寞,如果我们不做一点东西的话,啊,那寂寞会是多么的可怕!
: m# [5 N/ g) l- j2 ~' T2 ~0 i0 ^她站起来,在窗前站着,将低胸晚装徐徐褪下,细细的肩带从玉臂滑下来。- F, f; L2 l( b% T) o
两个美丽的乳房跳了出来,像两朵烟火绽放。她转过身,用一个美妙的姿势,把小内裤脱去。她比妈妈有个更圆、更翘的臀儿。
1 I7 W' e1 ^, E! f' O别人不淮看,只给你看,我的爹地,她的唇儿微微的动,轻轻的说。
; }( M, ~% e8 r6 q# V; o- B窗外,一朵一朵的烟火升起,爆发。6 l, k& v/ y$ M" F( v: P& v0 g0 Z2 F
「爹地,我知道你寂寞,我也寂寞。给我,我是个女人,我也有需要。」0 D6 z2 u6 {1 e" I
我的喉咙乾涩,不能说话。
3 n% e. l! c# {0 ]4 h! x她俯下身,嘴儿向我凑过来,贴着我。. F# M7 ?; k' N$ ^
我深深的抽了一口气。我怎能在这个时刻推开我的女儿,对她说,不行。我不会吻你。这会伤了她的心。
/ j1 _5 G8 Q+ W她闭上眼睛,唇儿贴着我。我心里在挣扎,要不要推开她,拒绝她,对她说我们不可以。还是爱她,吻她。
% J) F9 v0 c- l% @! `( H7 y* s终於,我吻了她。她不肯放开,要我把她的唇儿吻得湿润。可怜的孩子,她需要有个怜香惜玉的人。她需要有人爱她。9 g& ]: {9 ?3 M5 s6 D5 S7 ^4 b
她把我的手放在她的胸前,这是几年来再次触到女人那两团敏感的嫩肉。我不敢去看,我这个正人君人竟会如此,和自己的女儿在这个房间里做着这些,这些……不应该作的事情。 R$ g8 @1 G4 M& t% i( [
在两个人的寂寞和迷惘中,我和我的女儿……我们竟然,不顾道德伦理的规范,脱下彼此的遮掩,复还原始,发生肉体的关系。" W' n, G, `& j+ v5 T ^
做爸爸的怎可以这样对待自己的女儿?0 i A6 p- T+ ^) C! ]
我们的性器官接合在一起,那是继而发生的事。她的身体火烫般灼热,我的肉体有一股含忍不住的火头。我们把盈满的慾火倾倒在彼此的身上。# i3 C% i( A% r2 F W
她引领我路,让我轻易就进入了她的芳草小径。她是何等的空虚,我来给她填补。
" M* ~2 N# y/ O& {. C: i- Y「噢……呀……」6 G% _( b& e* e5 L, q7 z
女儿的娇呼和呻吟曾令我想退缩,她眉头紧皱,闭上眼睛,把头扭到一边,咬着枕头的一角。搞不清楚她是痛苦还是兴奋,此刻,想悬崖马,从她的小屄里把我的东西抽出来。但己太迟了,她缠得太紧,我插得太深,两个肉体己紧紧地相连着,谁也分不开我们了。1 z5 C% u# w2 m. Q+ K* y
「爹地,抱紧我。爹地,给我,给我……」+ z0 Q& O5 g! g9 @; |( C3 U
我不能放开,更不能停,如像这身子不是我的,在她身上起伏。她紧紧的小屄,是久违了的女人的感觉。我哭了,为着自己的卑鄙。敏儿哀求着,也哭了,我们哭着,哭着做我们那一场的爱。
; Z% M. H' j2 n8 ]" c我沉下去,在她里面挤出最后一滴精液,颓然的压住女儿赤裸的身体,窗外的烟火仍然灿烂,然后我听到她在我耳畔,说:
( H, @; ^+ n! {. C/ L% G7 d「爹地,我以为你不会,比我想像中更好……」6 d* f( B( f# V) q: f* a: X
我承认,都是我错,我要负责。, T: l, f1 x& R# r- ^
寂寞的人儿,你生命一定缺少了些什么,你寻找拼图上那失落了的一块。' }: m; R& r) E+ Z6 u/ p9 a
谁是你需要的那一块?可能是在你生命里,忽然闯进到你的寂寞里的人,无论她是谁。9 s g9 b6 c- s; a7 F% Q$ N
|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