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落叶海
发表于 2017-9-9 11:29:29
在我的手机里,有一组是专门用来记录娱乐场所人员的电话号码的,因为工作,因为无聊,漫漫长夜总难免有个活动的。于是在这个哥们那个兄弟的召唤一通,我就会按下其中的一个号码,定房,出发。但这些手机号码中,其实我估计没有一个是真实姓名的,因为我从来没有问过人家你到底叫什么(反正问了也是白问),她说什么我就输什么,当然其中大部分的号码都是她们自己输的。现在,在我写下这些KTV小姐的时候,我浮现的第一个身影,就是丽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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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 [6 {9 x7 q, u R% t, j 武汉女子-丽丽对于武汉女子,我一向来感觉不好,一是总觉得那个“天上九头鸟,地上湖北佬”的地方,出来的人不是太精明,就是太计较,二是在武汉出差时挨过宰,一直比较痛恨。所以每次在KTV,只要进来的小姐是武汉的,俺一律请她们先出去,就算再漂亮,坐下来了,问清楚了,俺还是要求她不要再买台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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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认识丽丽后,改变了我对武汉女子的看法。4 K3 K) c' B" z/ |8 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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认识丽丽那是一个阴天,经过几天的磨合,终于跟对方把合同签了下来,于是便邀请对方一起去吃饭唱歌,一是庆祝一下,二也想放松下自己了,于是叫了钻石的阿珍定好房后,我们首先开始了酒席上的腐败,在酒醉饭饱之后,便由楼上的金色阳光进入了楼下的钻石年代。9 U) A: e. r# I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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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好房,照例是点小姐,由于我们吃饭吃得比较迟,又是周末,不少红牌小姐都已经被挑掉了不少,等俺给客户们都选好,剩下的俺实在看不上了,我就跟阿珍讲不要再一批批的进来了,我看着头晕,你看到好的给我带进来。阿珍笑了,说道:“哥,有是还有,而且是新来的,但你有规矩,我不敢破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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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规矩不敢破?”我那客户大声嚷道,“带进来,我来帮他挑”。8 \/ i+ N" V7 J2 G: \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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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轻声问:谁啊,不会又是东北模特吧?(上次那个东北骨感美人把俺灌翻的往昔顿时浮现眼前),阿珍笑道,是武汉的。( U( }, Z" ]8 h/ q5 k' ?
! p; u, L6 n# d: `/ }3 K “武汉的?”我差点一口水喷出来“不要不要”,话还没落,只见我那客户已经一把拉着阿珍走了,靠,比我还积极,色狼!% z0 g. U+ E }4 ? u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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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转眼,阿珍已经带回3个妞,真的是个个靓丽,气质很好,我边上的客户低声说,中间那个好,我一瞄,只见她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裙,凹凸有致的身此恰到好处,于是我点点头,就让她坐了下来,心想权做为了生意破身一回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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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照例开始喝酒玩吹牛皮,那姑娘倒也比较豪爽,我输了,她一口就干了,搞得我心里还有点热呼呼的,在闲聊中,我知道她叫丽丽,才来杭州没几天,她说阿珍已经跟她说了,叫她好好陪着我,我一听,打个哈哈给过去了,后来酒性一上来,我那客户开始开演唱会了,挑的都是老歌,接下来又是革命歌曲大联唱,简直强奸耳朵,于是我跟他们打了个招呼,就跑到演艺吧去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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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到演艺吧,都是熟人,阿珍又早早安排好了位置,酒吧老板过来又送水果又敬酒的,搞得丽丽很奇怪,他说你怎么这么熟啊?( z( Z! t8 l3 f& z2 ]
) U) X1 N1 f' P0 T0 p 熟?还不是靠钱买出来的,我呵呵的笑着,在给萨克斯手、吉他手、键盘手每人干掉一杯红酒后,俺登台跟他们合作搞了首“同桌的你”,我在台上,却只看到她在那里拼命挥舞着手中的荧光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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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{% {; C+ T) T+ z! B1 d 那天晚上我是醉晕晕地回去的,我只记得在买单的那刻,阿珍笑嘻嘻的问:哥,丽丽还不错吧?3 _% l, p; G' m. n g0 ~7 U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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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的,丽丽还不错,而且那晚,丽丽改变了我对武汉女人的看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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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过几天,正好我一好友生日,照例又是钻石年代,这次在第一次进房的小姐中,就有了丽丽,在阿珍的推荐下,我也不可置否地同意了。+ U2 l# N+ d+ u4 @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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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丽丽穿了一件连衣裙,又是白色的,不过上面有些竖条,一身职业女性的打扮,显得很有味道。那晚4个弟兄疯啊,当包厢的灯暗下去后,我为那哥们安排的99枝蜡烛被点亮着拿了进来,包厢内一片欢腾,丽丽那晚也喝了不少酒,她搂着我,在我唱那首零点的《爱不爱我》的时候,我扭头看到她眼中一片温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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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 z( Y6 h* A" U- v 的确,有些时候,就算逢场作戏,我们都应该投入,谁知道你的未来又会遇见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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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我照例又去了演艺吧,那天在吧台上,跟吉他手倒的确有点喝多了,我起身去上洗手间,丽丽搀着我,演艺吧边上的洗手间很大,空无一人,她扶我到洗脸池边上,我在镜中看到了自己和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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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[8 L7 R% V* l3 W! b5 t 我的承认她那刻的确非常美丽动人,我一把搂过来深深地吻了下去,同时,一手把洗手间的门给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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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 |! B8 ~6 [0 }, @* [( S 两个酒后有点兴奋的男女,你很容易猜到会发生些什么,在那个洗手间里,我解开了她的长裙,从她的耳垂,头颈,锁骨,胸部…一路吻了下去,她轻声呻吟着,用手抚弄着我的头发,突然,她蹲了下去,快速解开了我的裤子拉链,很激情地开始为我KJ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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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F k! g2 J0 y; R 她的技术非常不错,我当时很兴奋地享受着这种偷情一样的愉悦,然后我让她支在洗手台盆前,从后面进入了她的身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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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钻石金壁辉煌的洗手间里,在朦朦胧胧的灯光下,在她扭动的身躯后,我把自己深深地射入了她的体内。: }, S o8 p$ Y: c ~) t0 h5 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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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扫完战场,我们开门出去继续听歌,呵呵,如果说这个刺激,后面那个更让我们理解了什么叫偷情的刺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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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L$ `" L/ R* [9 n) R" S 从演艺吧回到包厢,我那帮哥们还在继续拼酒,我就加入了他们的队伍,酒一喝快,上洗手间也就勤了起来,过了许久,我又去上洗手间,丽丽又和我一起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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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的洗手间在包厢边上,一般都有男服务生站着的,这次凑巧又没有,我笑着跟丽丽说,你敢不敢进来啊,她笑着说有什么不敢的,于是又进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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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去过钻石的朋友都知道,包厢边上的洗手间是男用的,比较狭小,而且没有锁。既然丽丽进来了,想想刚才,我不知道怎么又有些冲动,就说再来一次?她倒也豪爽道,好啊,就蹲下又为我KJ,但在我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的时候就没有这么幸运了,有服务生来敲门,我叫服务生好走了,只见丽丽一声推着门,一手支着台盆,又要体会做爱的刺激,那神态真有点惨,由于时间有点久,我的几个朋友也来敲门,在他们的疑问声中,我们终于结束了我有史以来最疯狂的一次做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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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 ?0 H) A5 x7 i3 A. j 那晚之后,我重新认识了丽丽,我把她的手机输到了我的手机中。但在后面去钻石年代中,我也只让她帮我定过一次房,彼此之间感觉多了些默契。只是有一次,她在陪我的时候,出去回了个短讯,让我突然觉得有点不舒服,那天晚上,我特意不让她送我下楼,虽然她说她也下班了,但我也不想开车送她,我想很多事情就如过眼云烟,会这样慢慢飘散,后来她的短讯我很少回,慢慢减少跟她的联系,直到有一天,她告诉我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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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 q" o0 e$ j3 L0 A% _0 \ 她在电话中的声音很柔,我突然有点心痛,我说你在哪里,我过来看你,她说我在家里。# {6 R% u7 P' k8 d. e7 W) N
1 s/ M; m. r; B5 c$ K/ Z; w8 ? 我什么话都没说,下楼开车前去,丽丽一个人住在浙大那边,她是个很喜欢干净的人,虽然我也曾送过小姐,但从来没有进到小姐的房间中去过,那天我在超市中买了不少吃的,就一路打着电话,来到了她的住处。/ m2 X+ |1 O, Y3 N, _9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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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她一点妆都没化,一张很纯净的脸,总体来说,丽丽的确是个美人,我把东西放她桌上,说:怎么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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$ x1 U* V: j x* M! v, h 她看着我,也没怎么说话,就说感冒了,一直头痛到现在了,我摸摸她的头,发现是很烫,我说去医院看过吗?她说没有,我说那你等一下,我赶紧出去给她配了点药再给她拿上去,然后给她削了个苹果,说,我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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% n2 q8 Y0 Y1 v' a8 u& H) D. n 她突然拉住了我,说,陪陪我,好吗?* d7 i5 d. d6 ]3 o
6 F: |! w4 |$ O$ H; A# e* D 她的手很凉,很白皙,很柔弱,我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孩,这个有着精致的脸的时尚女孩,却一个独自异乡,病中也没人照顾,我的心底突然涌上一阵温柔,我问她有没有吃饭,她摇摇头,我说我给你做点东西吃吃。* }1 L6 b6 g6 g$ {& m
# ~$ }% J, T* C3 O' X: m 其实自从读大学开始,除了每年的年夜饭我还下厨帮老妈烧几个菜,显显身手,平时真没入厨房过,丽丽的小冰箱里也没什么东西,我东找西找,才找到了一些西红柿、几个鸡蛋,还有一些方便面,便给她做了一碗西红柿鸡蛋面吃,她一直笑吟吟地在边上看着我做,然后大口大口的吃,夸我的手艺真不错,让我突然感觉回到了第一次为全家做了个汤,受到全家人一致表扬一样。; k& p( B2 [ ^) L6 Y; H# d# i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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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以后,我依然忙着我的工作,但经常会打个电话去问问,她身体怎么样了,她也蛮消遥的,不到没钱用,也不去上班,妈眯也拿她没办法,因为她每个月总玩得成定房任务,又是红牌,有时候小费拿的多了,就经常出去玩玩,有段时间居然每天爬山锻炼身体,这样的小姐我倒真没见过几个。* T) t. F) g, K7 g$ y% R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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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,有一天,她给我电话,说,我要回武汉了。# F6 Z. q4 Z% z/ E* T/ 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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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听了突然感觉心往下一沉,其实跟丽丽,也就在钻石那次有过激情,其他时候,我从来都没有把她当作小姐看过,也没碰过她。我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,她选择她自己的路,一定有她自己的理由。在包厢里,她是在工作,我们在花钱买乐子,出了包厢,大家一样,都是人,都是平等的人。所以包括我给她削苹果,给她做饭吃,都是从人的本性出发的,因为人都需要温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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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说,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,她说就这几天吧,我说以后还会来杭州吗?她说不一定,我说那这样吧,这个周末我陪你。" _, v3 W5 O0 q1 r
9 H7 y3 y P( k" k' u5 g6 d 她顿了顿,说:好,其实我已经买了机票了,那我改到星期天吧,我跟家里讲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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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说好吧,周六下班我来接你。9 V7 O4 p6 ^' L. j0 _# g* l
' v% M# e* n% g# ^! Y7 R 周六下午,我早早的收拾好,在大华定了个房间,这个酒店又在西湖新天地附近,是临湖最近的宾馆之一,闹中取静,当然最主要的原因,我觉得吃完饭散散步应该会最有情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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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5点,我去接丽丽,她已经退了出租房,住在她一个小姐妹那里,在黄龙洞附近(靠,武汉妞真会选地方)。等我快到时,她已经等在路口了,又是一身白上装,长发飘飘,风情万种,谋杀了不少回头率。% w3 x$ \& j( s/ u4 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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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把她的皮箱放到车后箱,上了车,我特意带她从梅岭隧道那边走,那是杭州有名的兜风点,灵隐寺上去,两边的茶农都自己开饭店,我和丽丽曾经在那里吃过饭,她很喜欢这样的风景,有山,有水,还有佛性。+ j' X$ l7 B. r1 w$ ]* F8 a
7 \) d( \! Z, I 我的车无声地从青翠中掠过,丽丽放了点窗下来,风中只记得她说了一句,什么时候我回来,你陪我一起来烧烧香好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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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无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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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饭是在临湖的餐厅吃的,饭后,我说我陪你去散散步吧,于是出去,我们沿着湖,两个人手拉着手慢慢走着,那晚天有一点凉,湖边灯火辉煌,一个露天酒吧中,有沙哑的男声正在用一种全新的风格演绎着老歌“恰是你的温柔”(而我们经常改编为“掐死你的温柔”),丽丽说,我们过去坐坐吧,我说好。- ]; `7 U( Z7 M9 S7 i; s" ?7 z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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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坐在乐队边上,迷离的灯光和幽怨的歌声中,丽丽好像显得有点忧郁,突然她说: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?我一愣,心想这女子怎么突然会问这个问题,我说你就叫我李哥好了,丽丽的眼神有点闪烁,她说我明天就要走了,也许再也见不到你了,我只是想知道你的全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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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 U% Y( Y' m- R) }# C! K4 e 桌上有点歌的纸,我想了一下,写了我的真名给她,这也许是我第一次很自愿的写下我的名字给一个小姐,她接过去,突然很灿烂的笑了,然后,很认真的折好,放进她的钱包里,远远的灯光照在她脸色,让我突然想起徐志摩的那首《偶然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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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,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--你不必讶异,更无须欢喜--在转瞬间消灭了踪影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,你有你的,我有我的,方向;你记得也好,最好你忘掉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亮!' g9 z) U- e5 y" i1 H
& I) J2 e* F% z( y4 a 我们是这样的一片云吗?也许人跟人的相逢,是不是也是天上的浮云一样,就这样飘来飘去,交会过,然后又匆匆忙忙地各赶前程呢?# X# J: T$ V1 @- G$ j$ `
% i0 j' W, [8 S, P. |: l3 \# V! y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,乐队演绎完了一首歌,我叫服务生给乐队每人送一杯酒上去,那个吉他手兼主唱冲我笑笑,在后来的交谈中,我才知道他也是酒吧的合伙人之一,他说李哥你想听什么歌啊,我看着丽丽,说“我想听《后来》”。6 j/ b; ?* l% R( j* `0 H% n( D# }
; a! L1 A: m% ?0 k 这首歌是我每次在KTV必点的歌曲,倒不是因为喜欢刘若英,实在是歌曲和旋律搭配的很好,一般我都自己唱这首歌,就这样唱着唱着,想起桅子花、白花瓣是怎样落在那些年少女孩蓝色百褶裙上,想起总也不会老去的那些青春的面孔和纯洁的时光,后来,后来,人活久了自然会明白,原来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再。- u) e$ S8 m) d* Q: 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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丽丽看着我,没说什么,只是去了下乐队那边,过会回来说:李哥,我给你唱首《挥着翅膀的女孩》。) [3 O" d. T9 `4 f6 K4 W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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键盘手的钢琴音色逐渐响起,灯光下的丽丽拿着话筒,慢慢的走向舞台,“当我还是一个懵懂的女孩,遇到爱不懂爱从过去到现在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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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得承认,丽丽的歌一直唱得很好,她的音域很宽,模仿韩红的那首“天亮了”是第一次镇住我的,而这一次,倒不是她的歌声吸引了我,是那样的场景吸引了我,在西湖的令人微醉的氛围里,我忘了她是个曾经的红牌小姐,在她白衣飘飘的身影里,我突然忆起多年前躺在草地上看天的时光,任蝴蝶纷飞,任音乐在身边流淌,“believeme i can fly ,i am singing in the sky,你曾经对我说,做勇敢的女孩…”$ L8 t5 s0 Q q; y9 _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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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的,丽丽,离开我后,希望你做你勇敢的女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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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晚我们都喝得有点多,不知道是为了做为纪念还是真有了点感动,大家做爱都非常投入,从沙发做到浴缸,再从浴缸打回床上,我只依稀记得丽丽的内裤和我用的是一个牌子,都是“CalvinKlein”,真是个让人琢磨不透的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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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 q4 Z0 D6 t0 T, s2 x, I 睡到第二天中午,吃完饭,2点多的航班,我送她去机场,一路无语,到机场下客点处,我把车停了下来,回头看她,她也愣愣地看着我,突然她的眼中有泪珠滚落,我一把搂住她,说,傻瓜,呆会儿出去会很难看的。1 h" P, p. W: J' 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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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突然在我胸口号啕大哭起来,她说你真的不知道,其实我一直很喜欢你,从见到你的第一次起,从你唱同桌的你起,我一直都很喜欢你。那天你不让我送你下楼,你知道我整整哭了一夜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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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N" U2 k5 h9 i% L& ` 我拍拍她的肩膀,其实,我怎么会一点感觉都没有呢?要不那次她出去回短消息,我的心怎么会突然痛,那天我不让她送,正有惩罚她的想法,只是没想到,她居然真的会这样喜欢我。* y0 {3 o% B. q! W% I' }6 z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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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最终还是让她止住了泪,我说武汉和杭州很近,如果想念了,随时都可以来看我,但我希望你能快快乐乐的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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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H& N# r G1 }: m$ R 她凄凉的笑了一下,点点头。我知道她其实出来做这工作,很大成分是跟家里闹了别扭,借机出来散散心,正好她的一个同学在钻石,平时泡过吧的她看看KTV小姐的那种工作也不难,人又轻松,就这样边玩边做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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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v; ^! ^- H ^& B 于是我从后箱拿出她的行李,冒着被拖车的危险,进去陪她办好了登机牌,送她进了安检,我最后抱了抱她,说:你要活得快乐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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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N# Q# g* n$ m9 w 回到车上,我挑了张容祖儿的CD放了进去,说实话,昨晚的那歌让我非常想再听一遍,很多时候,不同的场景,音乐会给我们不同的感受和震撼。1 Q5 S+ D2 X$ b3 i$ _: U( L$ 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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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驱车上了机场高速路的时候,我的手机响了起来,我一看,是她的短讯,打开来一看,上面写着:我。爱。你。9 }! [* Z4 u* s& C. B* O3 X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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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眼睛突然有点湿润,我把车窗全部放下,轰鸣声中,我把730的音响放得很大,“我已不是那个懵懂的女孩,遇到爱用力爱,仍信真爱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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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爱你,是的,我也会爱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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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会孤单,因为你都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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