XIAAV论坛 - XAV论坛

 找回密码
 成为会员
将下面链接发布到Q群、好友、帖吧、博客、论坛等网络上,当别人通过您的推广注册成为会员之后您的贡献值就会增加:
推广链接1
推广链接2

 

回复: 0

高中宝贝

[复制链接]
qingyi23 该用户已被删除
qingyi23 发表于 2017-8-11 16:55:25
    6月来得真快,眼看毕业的日子就要到了。天气热得令人烦躁,正在午睡的净吉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梦,一面徘徊在睡眠与清醒两者之间的世界,一时间不打算醒来,也不打算睡过去,尽量地在此刻的半意识里犹疑。
6 p0 ?2 P3 r9 V8 e5 V' i5 E2 n+ {* L6 @2 c
  初夏的正午阳光正从窗户里透进来,照射到仰卧着的自己的眼睑上,有「吧哒吧哒」的响声,大概是风刮过吧°°尽管意识清楚到这个地步,他仍旧呆在梦中,以为这是非常难得的特殊体验。他乐在其中,彷佛若非自己这个有病态神经的人,轻易到达不了这种尊贵之境。他开始逐渐逐渐地聚拢自己的思维,要将此刻的幻觉换改成更为妖艳的女人。8 _, ^2 l! e3 |' H* j

' ]# I, Z5 E7 |  於是,在黑暗的背景深处,就如同孩子玩的肥皂泡一样,无数映着五彩霓虹的美丽气泡纷纷涌出,其中最大的那个气泡上面,不知何时清晰地映现一个包着黑色裤子的臀部,是女人非常丰满浑圆的屁股,那屁股玲珑凹凸之间温润趐软的质感,那黑色的臀部坐到了自己的脸上……「太妙了,太妙了,我喜欢大屁股,真是这样的话,我希望自己永远都这样睡着……」然而,就在净吉这么想着的瞬间,一下子睁开眼醒过来了。他一边感觉到肥皂泡破灭的悲哀,一边使劲闭眼想挽回那消散到虚空的幻影。
& K5 ]$ _. _  _  q- N3 A/ Q+ \  B& w2 K; I+ c) X' G. \
  他懒洋洋的起身,「多么重的屁股啊……」他看着窗外的晴空万里:「这个人世间最美的地方就是美女的屁股吧?」他所居住的房子是在拥挤小巷陋屋的一室,巷子间满是污垢,常年淤积着潮乎乎的恶臭,蒸发弥漫在空气中。
! @* d7 M! q  |8 z
8 k2 r+ I  V& A8 T9 \* U/ U  他从抽屉里拿出精心收藏的一个纸包,里面是一张自己脸部的照片,照片已经揉得全是折痕。
5 S* F2 @( x) g: ^, _
# v2 t& M  |9 P' i7 ~" g' B6 \( L( y  「这可是质子的屁股坐过的。」净吉曾经偷偷把自己的照片塞到质子的自行车坐垫的夹层处。每次看到质子骑车上学放学,「她穿着黑色裤子的丰满臀部正坐在矮小的我的脸上啊……」他都无比兴奋。
8 _" R# n+ Z0 p/ l& m3 Y$ L2 k
, ]3 {# h+ k/ k  经过一个星期之后取出来,已经是皱巴巴的了。
1 K+ ~. A9 \  }# p8 P! t/ F4 n- G" k2 l6 ^9 X5 B
  质子是高中部屁股最丰满的女生。除了臀部之外,净吉印象最深的就是她如同奶油一样白皙的脸蛋和脖子。
: v; L( s) b- T1 C1 z. W4 S# o, |: O% k! D
  「左左木如果知道一个小子如此想他的马子,他会把我的屎打出来的。」左左木是质子的男友,高中部的足球队长、篮球队长、田径明星。不过左左木昨天感谢了净吉,因为左左木的成绩顺利毕业了。净吉替他作了所有的功课,考试还给他穿纸条。全校都知道净吉是左左木的小跟班,因为左左木让他做什么他都尽力照办,做得又快又好。/ O( M) l0 J7 I- U+ z2 y. Z

3 {2 ]; w$ [% e! I( W1 e. a  质子也是如此。但是质子却自己做所有的功课,她只是让他跑腿替自己买东西,比如点心啦、糖果啦什么的。净吉知道质子喜欢派遣他,他?意为她做任何事情。
# O0 H8 z: \2 Z% y/ w: d3 |% Q8 e3 u2 Y3 w  g7 r) u. M
  其他的人都经常笑话净吉,因为他经常跟在左左木和质子屁股后面,怀里抱着质子的一大堆书和文具。他的个子很矮,质子的书总是很多,所以他每次都跟得很狼狈。净吉最不喜欢的是当左左木和质子遇到朋友,停下来说话,他也必须停下来,站在他们身后,像个十足的傻瓜。净吉感到很羞辱,当他努力不让怀里的书堆掉下来,而左左木和质子则在和他们的朋友有说有笑。
% a5 Z: P8 @* C
  H" z8 A! T0 h/ ~; Z' K  左左木喜欢在众人面前拿净吉当小丑戏弄,当净吉说了什么愚蠢的话时,他总是拍着净吉的脑袋说:「笨猪。」当质子对净吉说话时,净吉总是面脸通红,说不出话来。左左木会拍着他的后脑,说:「笨蛋,快滚。」这总是引得其他的男生哈哈大笑。, v: Q* ]8 {5 y% G' X1 ^3 _
) [3 a7 w. l4 i+ K$ P' ^
  有时候,爱做恶作剧的男生们也爱做弄净吉,轮流揪拧他的耳朵,直到他跌倒或者是狼狈地跑回家。7 k& Z  K- k$ U7 s1 j) D9 v
+ V' ?9 \' J) \! n  j' Z
  爱做弄他的不止是男孩们,事实上,女孩们也许比男孩们更残忍。她们喜欢看见男友对净吉的恶作剧,这常常会引得她们开心地大笑。「她们也许因此而兴奋吧!」净吉下流地想。
& }: t- [  O$ Q1 r. d
! a, Q) w  e8 M! b2 _7 C% B8 o  质子非常喜欢左左木对净吉的态度,这一点净吉深信不疑;她喜欢因此而对左左木撒谎,诬蔑净吉,为了只是看左左木气急败坏地揍净吉的样子。' e8 I- M9 i+ J& e

/ ^0 A5 m+ U6 |  M9 c5 X  一次质子告诉左左木,说净吉想摸她的胸脯。这是一个弥天大谎——净吉从来不敢对质子动手动脚,质子心里很清楚。净吉只是不小心没有站稳,手指轻轻触到了她的胸。左左木心里也知道净吉没有胆量去摸质子的奶子,但是他还是在饭堂里把净吉饱揍了一顿。4 y" X( K5 [7 g; t& h$ H
/ N+ c% |+ D! e( J1 T7 M
  饭堂管理员把他们两人带到了监察办公室,净吉却为左左木开脱了罪名,说他们只是在闹着玩。监察不信净吉的话°°因为他的嘴唇还留着血迹、眼睛周围是乌青的印记。最后净吉非常气恼监察太过认真,他执拗地告诉监察,他们只是在玩。最后,检察只得相信了他的话,提交了一份报告,说明两人是在玩骑马的游戏。
& A( _- G  t' j3 D: N
3 ]' p' A! c3 n8 b4 G& d  净吉心里窝火,左左木如此粗暴地对待自己,而他却像一个白痴一样为他开脱罪名。他真希望自己能够主动地骂对方,甚至卷衣袖捋胳膊的,但实在没有这个胆子,因此这个窝囊废,左左木和质子才会不断地拿他寻开心,他又忠实地跟在质子和左左木屁股后面出入在校园里。; s3 ^7 p! V/ q+ n; A1 ]5 u
+ C8 V6 d7 F  `6 L( h9 p, J
  但是在校园里,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左左木和质子,对於很多人来讲,他们只是一群有钱的纨裤子弟。有些人劝净吉不要当白痴:「质子只是在利用你!」「她不配你这样对她!」净吉也憎恨自己,吃惊於自己的变态和软弱的性格。他也有幡然悔悟,心急火燎的时候,猛地振作起精神来,泡在图书馆三两日,不幸的是,他的头脑变得和石头一样迟钝和沉重,刚想做些什么,一会儿便神游起来,心头无休止地描绘出种种病态得可怕、荒唐无稽的事情,眼前竟是质子丰满的脸颊、圆圆的脸盘、呈现出残酷而别扭的娇态,然后是她的饱满而沉甸的臀部,坐在他的脸上、挤压他的五官。- v2 {: N0 ]9 p( c# Z
9 i' b! ^! P6 D, b
  直到学校生活快要结束了,质子和左左木关系出现了很大的裂缝。质子的一个朋友告诉她,左左木和其他的女孩子亲热,於是质子和左左木之间展开了长时间的激烈的争吵;最后质子生气地说她永远也不要见到他了。1 F0 ^* H" n  e

; Q4 D! ]9 ^6 W. w  净吉听到了这个消息后,非常激动:他的机会到了。他一直记得一本书上说的话:「天鹅总是被第一只癞蛤蟆吃到。」他要向质子提出约会!但是,他必须要鼓足勇气。+ \# m8 b( x8 G! Y0 q) q

& S, P4 P9 v: h) b  终於有一天,在校园外的快餐店,净吉正在独自吃饭,看见质子和两个好友照子和莉香走了进来。净吉的血脉开始上涌,他要鼓足勇气邀请质子参加毕业生舞会。他感觉到,如果这次不说,就再也没有机会了。但是他不敢当着照子和莉香说,他必须单独向质子表白。
7 [* b2 g( g1 X  n  h3 `8 w; D
1 Z. n* j+ T- w: d2 `% t! K! ]: ^  终於他的机会来了:照子和莉香一起去洗手间,只留下质子一个人坐在柜台边。看到照子和莉香的影子进了洗手间后,净吉起身走到质子身后,这时候质子刚好点好了食物。
8 U- r; ^3 O% v7 _2 [$ D& t% ~" T
1 N' H- c' P- F* X% Y! b6 n  「喂!质子。」他红着脸叫道。! l% y# H2 s6 o# n/ Y& P
. g4 _" m3 r, Y" t5 C
  质子回过头来,看到了净吉,立刻皱起鼻子,「嗯?」她的语调明显带着厌恶:「是你。」「我……能替你端盘子么?」净吉失望地问。
& x9 r( j  X, s) V
4 h( c, n! u/ L' c8 y  「当然可以!你还可以替我把帐付了。」她说着,把头发往后一抛,走进用餐间。
1 |7 h& K  _* V2 t. R, W1 \- K8 Z9 L! B4 H
  净吉把她们的帐付了之后,端起沉重的盘子,跟在她身后。质子坐在了餐厅角落的位置,净吉坐到了她斜对面的椅子上。. ^8 J% g1 I' V* S0 u$ ~, r- S6 `

5 Y( m1 J" z, O5 I; R1 ]0 q  N5 b  「你干什么?」当净吉的屁股刚要沾到凳子,质子愤怒地说道:「快滚开!0 {7 d  w3 _3 M) K& V- W
, t# X& y2 q4 o! Z% S( L2 J! K# b
  我可不想别人看到我和你坐在一起!「
5 `, t4 E( O% R( Z, C+ M$ ]' q
5 ]  G7 z9 H( J1 M; \  净吉鼓足了勇气,没有理睬她的怒气:「质子!……在我走之前,我能不能求你……」他几乎拼出了性命,声音颤抖着挤出了下面的话:「因为你和左左木分手了,所以……我想请你参加毕业生舞会!」质子爆发出大笑,净吉心沉到了海底:「我早就应该料到她会嘲笑我的……可怜的我还抱有幻想。」质子止住了笑声,眼珠子骨碌碌地转动着,凝视着净吉的头部:「净吉,我知道喜欢我,」她说,又忍不住笑了起来:「但是,听着,我永远也不会和你约会的!你让我感到心。」质子咬了一口美味的汉堡,优美地嚼着,然后咽下肚子:「好了,我已经说过了,快滚开!」这时,照子和莉香从洗手间出来了,「喂,他在这里干什么?」照子叫道。
3 Q; N: m! E2 m) f3 v4 V0 O: `. P5 O* i. _5 j% O$ ?  i; P& O
  质子「格格」笑道:「你们不会相信!他在请我参加毕业舞会!」她们都大笑了起来。
! p, }! E+ U# y2 E2 _0 B9 z+ V0 g- }" l8 B* ^( V6 ~
  「我说质子,别把我们吊起来!」莉香从大笑恢复过来后说道:「快说啊,你答应了没有?」「当然没有!」质子反抗道,脸上露出心的表情:「我已经说了两次让他快滚!」她夹起一块鱼排,扔到净吉的鼻子上,鱼排反弹下来,落到净吉的膝盖上,姑娘们的大笑立刻使得一些顾客抬头望过来。
7 O( p% L4 T% ?
: O4 l; E1 ~: [; J7 t. a, x1 }  「快滚!」质子叫道:「回你的家、回你的图书馆、或者自己玩去,别在这里影响我的胃口。」净吉起身要离开,照子也插起一块鱼排扔过来,正好打到他头发上,她们欢呼起来:「2环!」莉香叫道。净吉难过地摘下头发上的鱼排,走了出去。7 i5 M5 U* j7 j8 _" v/ \

) n+ s9 p8 }& S( k. |' p- y7 w% [& h  在毕业舞会的前一天晚上,质子和左左木和好了。净吉没有参加舞会,但他听说他们玩得非常开心。% j. ?. O) C$ j) D

. f  @& Y' b9 A6 y# f6 O2 v  毕业之后,净吉的生活发生了巨大的变化。他到东京开始他的大学生活,东京离家乡很远,不过净吉喜欢他的新环境。大学对於他来说比高中轻松多了,毕竟这里没有人认识他,他可以完完全全开始全新的生活,自从高中以来,从来没有像这样宁静的生活。2 H% V6 |7 R4 r0 Q5 Q! l, b9 x9 ~2 {1 ]* j
( v7 ^3 e2 u5 c. C2 d6 S
  净吉的专业是计算机工程,大学4年的时光他轻松地渡过了。在高中,他因为是「书呆子」饱受讥笑,但是在大学,他终於尝到了勤奋的果实。他几乎没有什么知心朋友,也从不和人密切交往,即使是同一个宿舍的同学,他也不多说话°°他不是到大学交朋友,而是来这里学习的。
5 g9 Z. A* K! ?, P* ~& T% z4 T0 b  ~+ S; [2 g! d3 ]  T9 r* J
  除了学习之外,净吉唯一的思念就是一张从高中毕业照上剪下来的质子的照片。照片上的质子并不十分清晰,脸上有股朦胧飘忽的东西,整个面孔,不论是眼、鼻、口,都似蒙了一层薄膜,显得模糊不清,没有强烈清晰的线条。+ q0 \' V1 S: |4 p) p, C! R
, I6 ^5 X; A9 E" B
  在大学的头两年里,虽然她在遥远的地方读大学,净吉还始终爱着质子。
2 \$ V( Q. m( I4 @* i
# }* H, J& Q) n# B3 z  经常在晚上睡觉前看着质子的照片,不知不觉地会冲动起来。3 R% Y  F' h0 [% T: I5 x  b" B
0 j) O% Q, V; K& f4 G
  「好美啊!真是既明朗又古典的美……」净吉仔细端详着照片,连自己的视线也变得模糊不清了。
- A4 G1 L( O2 d& y* f6 y  n2 d8 P* Q, S, ~6 B1 ?3 n% B
  於是把枕头压在自己的脑壳上,上面再放上沉甸甸的被子,「这就是照片上质子的丰满的屁股坐在自己的脑壳上的感觉吧……应该还会更沉重一些……」他幻想着,「质子白皙的脸上应该会露出不屑的神情。」这使他异常兴奋、手挤压着内裤下面的阴茎,很快就到达高潮。
* |: u: N7 |6 z$ r. `! x; U, m" Q$ Z0 p! n- c8 Q; C
  但是从大学第三年起,净吉对质子的思念开始淡化了,虽还会时不时地想起她,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他的精力越来越多地集中在学习上。; C* Q% [7 p1 d2 R  h( t
! p5 f0 u% }# a6 [# y$ ?* b
  净吉终於在大学毕业时获得了优异的高分,校方想挽留他继续深造,各大公司的招聘人员也竞相提出丰厚的条件。但在拿到毕业文凭后,净吉作了自己的选择:由於家境困难,他决定马上工作。有一打的公司等着他挑选,他还是选择了东京一家较小的软件公司:「在小公司工作,更容易进入项目的核心吧?这样也能锻炼自己,再说,薪水条件也不错嘛!」进入工作后,净吉很快得到赏识,薪水不久就开始增长,但是他好像并不适应突然来到的经济上的富裕,并没有急着购买一辆豪华轿车或是房子。「妈妈说的,永远要节俭。」他把他的钱全部存进了银行,他的计划是存够了钱,50岁就可以退休了。
  @  g: @! |# R: y2 U6 P
5 x- c' |  y; _* w. _1 G  时间过得飞快,转眼又是5年,净吉非常喜爱自己的工作,每天晚上都在公司加班,而公司也不停地为他的专长和贡献给他丰厚的报酬。! `! E$ }1 R' U  t
# `9 K8 T3 S3 U5 w
  但是,钱和工作并不能够弥补他的心灵的一切。在个人生活上,他几乎没有任何进展,到了27岁,他仍然是一个处男。他仍然羞於和女孩交往,虽然有几次约会,但对方不是他心目中的女孩,而且多半是看中了他的钱,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遇到自己真正心爱的人。
* D1 f- |4 N+ R+ R! Z" e! W. H) C* V% v& @# z- N
  但是命运似乎开玩笑般的改变了他的生活。
* ]9 B. J9 G1 l3 _
. F6 a, [" |* }! D# c9 H- G8 a  一次冬天,净吉回家看望他的母亲。他从小就死了父亲,全是母亲把他带大的。自从他经济上富足之后,他给母亲请了保姆,买了更舒适的房子。这一年冬天雪下得很大,於是净吉回家后的第一天,就答应母亲替他清除门前的积雪。
1 p  T* b) C4 W4 F/ w0 R
. b% m! _2 y, h/ m5 \  长久在东京的净吉,面对家乡和缓的山丘、模糊的夕霭,虽是寒意侵身,也感到非常愉快。正是这时,他看到了质子。' l! m- D; `( J4 m' V# `: J" A

4 W# ^+ R5 a8 X- U. l0 a  质子一定也是回家看亲的,因为他看见质子正在家边铲雪。净吉心中的白雪公主依然那么美丽,脸颊的侧影在冬日夕阳下显得微红通透,围巾没有罩住的脖子肤色白皙,修长的身材在防寒服下依然看得出丰满的乳房和臀部。
) y6 O* t5 @: b5 Z0 z# Y
  Z- U, z2 @! ^  净吉的血液开始从心脏向脸上潮涌,往日的回忆一发不可收,愣在那里,手中的雪铲滑落在地也不知觉。
2 \9 _: b+ c( t7 j7 S  z8 w  H: E
/ f3 O# E; v& A; m& v+ R) W0 t9 Q  质子并没有注意到他,净吉一步一步走向前去,呼吸随着步子越来越急促。+ E/ H0 B' V( Z: z0 B: L" f

: N/ O& X9 u6 S) ^- Z6 F  10年来,这是第一次遇到她,他不知道质子会不会还像从前一样恶待他、或者她已经成熟了,不再是以前喜好恶作剧的小姑娘?
/ S+ e4 e* }, ^' U) A2 S3 w8 a$ d, K& B9 A! |
  质子的脸终於抬了起来,看到了他,「净吉!」她叫道:「真的是你么?」吐出的白色寒气缭绕在她脸颊。
9 t; R4 m' }; k% }
, S; T# E! _! u$ u, s+ y+ k  「……嗨!质子!」他还和以前一样,在她面前几乎说不出话来。- m2 i$ V/ ]% m
& G* G: Q$ |. m- W# S3 ^
  但是他感到非常高兴,因为质子并没有皱起鼻子、露出厌恶的表情。相反,她又笑了起来、双眸灿灿的:「听说净吉工作非常出色,是么?」「Oh,还行吧,总算是得到上司赏识……你呢?质子最近过得怎么样?」质子微微露出不愉的表情:「我一直忙忙碌碌。最近我辞了工作,下周这里有公司会要我的。不过,我还是要把履历送过去。」「听说你和左左木结婚了?」净吉小心地问:「他怎么样了?」「你还没听说么?我和左左木离婚了。」她说,净吉的耳朵顿时如刀扎了一下。「不过我仍然喜欢他。」她说着,出神似的看着远方的天空:「不过你了解他的,他总是欺骗我。我受够了。」「Oh,对不起……」5 f$ _/ o7 e* v: B( \* z& f7 l4 h
2 z* Z4 x/ i6 q/ F3 M; Q( x
  质子叹口气道:「不用为我担心。我找到这份工作后,一切就会变得好起来的。我会搬出我的单身公寓,买到一套新房子的。」质子似乎比较忧郁,这给了净吉勇气。他常常幻想能在危难之中解救质子,现在他感觉到这一刻就在眼前。质子似乎在经济上遇到了困难,虽然她非常小心没有流露出一丝迹像,但是净吉感觉到了:「我正好有的是钱。」「今晚能不能请质子吃一顿晚饭?」净吉从来没有这么自信过。, |2 d# t; L3 |9 o4 R( r

; D) U6 w) k& R  Z" _9 T  「Oh,今天不行,我要走了。也许下次吧!」质子回答道。. q; g8 ]# K  V' @
, j6 Y) y8 A9 r/ L% [% N
  「质子!求你了。」净吉执拗地问:「也许我们又要隔一个10年才能再见了。」质子微微做了一个鬼脸,看了看手表:「好吧,那就喝一杯咖啡吧。」净吉觉得身子要飘了起来。  U2 v( n6 o+ T, p8 T- E
: i( h  p% r# o3 g
  (2)
2 S  a) z1 }9 _' i& Z: Y* F" x& F" J( n' c& O7 ?3 V5 Q
  净吉在和质子的咖啡约会中,感到不可思议!质子始终没有对他流露出往日厌恶的表情。他们互相说着高中时的回忆,虽然那段回忆对於净吉来说并不十分惬意,但是他还是非常愉快。提到质子对待净吉的态度时,她只是不停地笑着。
, Y  V' \; f" b& t6 [5 S
/ ]+ ?1 k% n* f, B' u$ ^  「真不敢相信,」质子带着顽皮的口吻:「我当时那么坏!净吉怎么能够忍受得下来呢?」「因为我疯狂地迷恋你。」" b6 J- U& ]6 Z% }& o2 a& Y- p
" p# w7 a6 ^. P  u
  「Hmmm……」质子撅起嘴:「迷恋?」她的眼睛眯成一道缝:「那么,净吉现在呢?净吉现在是否还和以前一样迷恋着我呢?」净吉感觉到这是个危险的问题,难道能够告诉她他一直没忘掉她么?他突然意识到,他从来没有停止过对质子的爱恋,只是把这份情感深深埋在心里罢了。
1 f* {! b5 l% @  \2 g# e. B: E! i' h( u5 I  G1 K/ |9 m
  他以为工作能够使他渐渐忘掉她,但是今天晚上,一切都从心里涌了出来。) `( l4 k& x% q7 _/ J5 ]
4 `. S1 G# U3 I7 t0 v4 i( e
  而就在此时此刻,坐在他对面的质子,问他这个自己也不清楚的问题!
! _6 _: R$ `: _% z+ a
4 M. m* G; L& E" z  「怎么不说话,净吉?说说你的爱情经历吧。」质子又问道。) H- O8 b! @: h, B: n

8 h' U* @/ L# w7 E& y  i8 R  「好的……质子,但是谈论这个太难为情了……」质子抓住他的胳膊:「说呀,净吉!只是一个简单的问题。你还像以前那样迷恋我么?」她的口气带有一丝强制,就如同高中时候的她一样。
+ s0 E0 t$ C/ L5 I
9 N+ P: X, l; P, k% l  y  净吉深吸一口气,说道:「质子,你应该感觉到的。我还是迷恋着质子,和过去一样。而且,今后也不会改变。」质子微微笑着:「是么?净吉。我真是很荣幸。」他们就这样沉默了一分钟,谁也没说话。
% A1 N% H# e+ X  l/ u: u# W
6 U5 ~( c8 F/ g  净吉意识到质子在等着他说话,「emm……」他说道:「那么质子有什么感觉呢?」「感觉什么?」她问道。
) ~& H9 Y5 @  l* K& X" Z. c; e# s- O
  净吉脸上有点发烫:「我已经告诉质子我的感觉,质子怎么想的呢?」「我已经说过了,我很荣幸。」质子一本正经地说道:「你还想知道些什么呢?」「emmm……我想知道质子对我的感觉。」净吉不敢相信自己问出了这样的问题,他立刻感到一丝畏惧。
* Y& g8 `2 h$ F. {' P3 _) J5 b$ F+ z' P1 }0 G5 V( g0 Y: I
  「好吧,我想我也比较喜欢净吉。」她点着头说道。3 y$ e) Q- s  d2 P" x$ c( F
  t" J; F" O% a1 e% K3 @6 y* I) t
  「什么?!」净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:「质子也比较喜欢我?可我一直认为你讨厌我!」「不,净吉,我不是讨厌你,实际上,我嫉妒你。」「嫉妒?质子,我不懂你的意思。」「你看,净吉一直是个好学生,看看你现在,一个了不起的工程师,我一直认为你会很成功的……」净吉的脑袋立刻如同腾云驾雾一般,质子对他的感觉令他受宠若惊:「质子现在还是这样认为么?」「我想是的。」质子说道:「我认为净吉的生活过得非常有意义。而我呢,还不到30岁,已经结过婚,又离过婚。而左左木只是一个没用的家伙,没法保住自己的工作,他只会坐在酒吧,和他的一帮流氓们一起喝酒。我真蠢,当初嫁给了他。」「但是这不是质子的错。你说的,左左木一直在骗你,你有权力和他离婚!2 M5 T  T7 B) s' x1 C1 t  l0 k
+ R+ e; ]' u( E8 p/ I' ^) F
  他不配作你的丈夫。」; B* `' p$ q6 r) m. X# d1 \0 v; d7 o2 a

5 t6 ~) Z( v, u" h4 R  「我知道,」质子长叹道:「不过,他在床上真厉害。」净吉差一点没把眼镜掉落在地上。质子吃吃笑道:「我在开玩笑!别太紧张了,净吉。」净吉长出了一口气:「原来她在开玩笑啊。」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运气,5年来,一切都变化太大了。他坐在那里过了一会,一句话也没说,最终,他鼓起勇气问道:「质子,我以后能不能再约你出来呢?」「当然可以!」质子说道:「我想那挺有趣的。」以后的几个星期,净吉都在甜蜜中渡过,彷佛连收音机里的歌曲都是为他写的,没有一个冬天如此快乐。他和质子每周一次进行约会,质子工作的地方有2个小时的车程,每周净吉会开着车赴约、路程也显得短暂而充满乐趣。) E3 J+ l# E0 O4 j1 N* ^0 M8 I

: L* V. S7 ^8 }; l: V& X3 N, {$ M  但是他们之间没有一般的男女朋友约会的亲热,净吉恐怕自己乱来,把质子触怒了,因此连动都不敢轻易动一下。净吉把自己的存钱计划抛到脑后,不断地给质子购买贵重礼物。质子非常喜欢它们,非常高兴净吉对她如此慷慨。
( s6 U4 J5 A/ ?: h( g8 a6 N# J) C; T& W, f6 U; e# m
  尽管质子没有向从前一样厌恶净吉,尽管她在身边笑语妍妍,但是却依然显得如此可望而不可及。质子的穿着不再像小姑娘、而像一个成熟的女人。她喜欢穿黑色或蓝色的法兰绒礼服,礼服中包裹着丰满的肉体,水晶项链在丰腴的脖子上闪闪发光、身上散发着美妙瑰丽的幽香。. B& a5 [7 M) H+ m1 l! L" j$ x
( T5 g. S& c7 _' R$ h8 c' e7 J
  净吉感到质子身上充满了肉的诱惑和性的气息,他不时地看到她身体的某些部份,如脖子周围、臂肘……虽然只是窥见一斑,但却不断地挑逗着他的情欲,彷佛隔着一道玻璃墙,看似非常接近,却是不可逾越的障碍。不论他多么心急如焚,却连一个指头也别想碰着她。- B5 ^; v( n! B( r, p* W, ~
1 w" {& L1 h6 ?" [% [
  这种欲望使得净吉不断地花钱。一个月后,净吉打算给质子一个惊喜,他购买了一套拥有2个卧室的小别墅。然后,在周末的晚上,净吉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,在还没有点菜前,就把别墅的钥匙拿了出来,递给质子。但是,他却没有想到,他没有得到一个热情的拥抱,相反,质子用厌恶的表情看了他一眼。看着手里的钥匙,她皱起了眉头。
" W$ Y, c/ v. H; Z$ P
* ^6 Y) D0 M# _* b" }  净吉的心沉了下去,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。
# b2 X; S% A6 |
. I5 p: x9 D6 q2 i# s' G7 O  「我觉得你的行动太快了,净吉。」质子说道:「这太多了。」「质子,听我说,我只是想照顾你。」「但你不是我父亲。」质子反驳道,把她的头发往后一捋,道:「我不需要任何男人°°尤其是你°°来照顾我。」说完,她站起身离开了饭店,只留净吉一人张着嘴坐在桌旁。
- M2 p" ]3 v1 E/ i% D7 _. i4 H! j2 C
+ P$ X) o5 q, r/ \2 [. h  3天后,质子终於肯接听净吉的电话。) Q" {# n5 f4 d4 U: v7 [4 A% G

; e* }: ~' u) E- V2 L% ^  「质子,对不起!」一听到质子的声音,净吉开始拼命地道歉:「我不知道该怎么说°°我不是想有意伤害你,我只是想让你快乐。」电话的另一边,质子长久没有说话。终於,她开口了:「净吉,我不知道我是否能够再对一个男人认真。」她说道:「你是一个出色的小伙子,但是我只是不知道。」「质子,我并没有逼你做什么事,」净吉解释道:「但是你知道我的心,我意等。」「等一会,净吉,有人敲门。」
4 ^" d, U9 e! J4 O. [1 E+ U, T' C  F1 G& o0 o2 r
  净吉等着质子去开门,他听到质子和人在讲话,但是听不真切她和谁讲话。
0 S( P) C' k- x  Y9 o9 I
) c$ c6 G3 |, d) j$ |# k( H  一分钟后,质子回到电话边上。
7 ^. M/ A6 b7 k8 m8 H' o, [' O9 S) Y6 x
  「是谁?」净吉问道。( p5 c2 B5 H) F6 X" _# Y' `
6 w% M/ i, r. D
  「没谁,」她随便地叹了口气:「一个邻居来借糖。」「嗯。」然后净吉等着质子讲话,但是电话那边,质子一直沉默着,就这么他们沉默了几秒钟。净吉不敢再提他们之间的关系,怕再次惹恼了质子,但是又不想太过虚假地换一个话题,他就这么等着。
; ^* q9 m4 r7 h8 Q- P' L4 q: l- S4 d, _
  终於,质子打破了沉默:「净吉,你?意有一天娶我,是么?」净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他觉得过了好几秒钟,才明白过质子的话。% c: I4 b+ u/ r% X& T

5 \7 M: I! z% i- c  他想说什么,但是觉得喉咙紧紧地,什么也说不出来「……质子,娶你作妻子是我最大的梦想。」终於他说出话来:「但是,质子不会?意的……」「谁说我不?意?」质子突然打断他的话:「也许某一天我要结婚呢?
$ b$ R0 w' J" _
' N+ }9 z$ J9 [; u4 r) V  谁知道?我只是说,我现在还没有准备好再结婚。「净吉不敢相信这话是质子亲口对他讲的:「……质子,我说过了,我可以等你。我?意永远等着你。」「好的,净吉,说到等我,现在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办,」她的声音又变得快乐起来:「净吉,如果你?意继续我们的谈话,那么就在电话边等我几分钟。」质子放下电话,净吉一直等着,等了有20多分钟。他努力地竖起耳朵,想听听质子在做什么,但是只是听到一种非常怪异的声音,好像质子在看什么黄色录像。净吉开始想非常古怪的可能性,因为他敢发誓他听到了呻吟声和床的「吱呀」声,但是那声音又非常的遥远,以至於净吉不敢肯定,也许是电视的背景声音或其他什么的。
2 p' c% D) p5 S( q' t* w/ t$ X; C: ]- h7 d" @
  但是他的想像力超越了一切,也许是黄色录像?但是,会不会是质子在和什么人做爱,而留着他在这里等着电话?他努力想把这个荒唐的念头赶出自己的脑子。但是,质子的身体浮现在他脑海,自从结过婚后,质子变得更加丰满性感、她的一举一动都带性欲的气息。他本能地感觉到质子有着非常旺盛的性欲。
. [* _: y" l# O/ D" D. y' u  U; N; D( }& ~  Q6 {; J# k
  也许她真的是一个天生淫荡的女人,却有着天使般纯洁白皙的容颜?) n8 y# P% Z3 Q* o% o

6 Q- `: f+ D7 ^% F- h  终於,质子回到了电话旁:「对不起,净吉,」她的声音带有微微的喘息:
8 l+ ~4 r8 P8 |- v0 [' `, f  ], h6 J, u) H
  「一个重要的事情不得不处理……」( I' m& ]8 {0 S8 q3 _/ v
: }! ]) T9 ~9 f+ Y" i5 ?: _  e
  「那是什么声音?」净吉犹豫地问。+ I2 e! N% w, C( h# G2 `
* r. D* l$ w5 ]* c) }# f' R9 j
  「什么声音?」
) A# [8 V( d# U) I% n
# r+ y* e; [  b- M6 ^/ f9 \4 U! B  「我好像听到什么声音。」
7 X) M) s9 e4 Z
8 A$ X! |2 _$ j, S8 m5 U1 ^  质子微微有点不耐烦地说道:「你怎么这么敏感?没有什么声音,我只是有要紧的事情做。」「好的,质子,」净吉问道:「我什么时候能够再见到你?今天晚上你忙不忙?」「是的,净吉,今天晚上我没空。」她的话里带着吃吃地笑声:「我今天晚上会非常非常忙。」「那么明天呢?」
9 X4 j; F! c: m+ e: M! K& l
* C8 _" t* p  }: u% c8 |9 q" A$ u  「明天我也没空,不如周三吧,你带我到那家中国餐厅吃饭,好不好?」「太好了!」净吉说道:「质子,希望你不要对我的话而感到生气°°我爱你!」「好的。」质子说道,话语里带着笑。" f% L1 q) a+ n0 q" u  a4 a
; `' C4 B1 O9 M$ h* J, Y
  (3)$ z, u( r6 P' |

3 U) Q& i$ l+ J" t0 Q  净吉不知道他和质子的关系会发展到什么地步。这段时间以来,相比较净吉对质子的态度,质子对他几乎没有体现任何特殊的感情。
! |- t7 y8 t+ R/ Z; o; Y
' p/ j( h" ~/ O: b1 C  但是质子会时不时地挑逗净吉对她的迷恋:「净吉,告诉我,」她手指绕着头发卷,问道:「你是全心全意地迷恋我,是么?」「我发誓,质子。」「mmm……那真好。那么你是不是?意为我作任合事情?」「是的。」虽然净吉觉得质子在戏弄他,但他还是认真地回答。$ ], E6 Y: [6 ~5 e7 W& ?
6 C( ?) d# \( i+ @: x
  「你愿意用你的衣服为我擦去鞋上的污泥么?」「我愿意。」「你愿意为我游过汹涌的大海么?」! I- `' s0 _1 t" `4 P2 j- W! V

( @0 V) W8 p: u& {  「愿意。」
. Y6 s4 ~' V2 P2 n+ s
' F3 r- b; U3 L* ?! T! n% x* X  「你愿意我找一个强壮英俊的男人,和他做下流的事情么?」「什么???」「我开玩笑呢,净吉。」  c: {, n5 i- {4 a! Q: f8 L

* I3 Z3 }4 \6 O  净吉发现,质子的谈话中经常会出现别的男人。她并没有说她和其他男人约会,但是她经常会提到工作中遇到的男人……或者我们在饭店里吃饭时,她会指着窗外路过的英俊男人,说道:「Oh,他真帅!瞧他的屁股,净吉。」净吉总是不说任何话,在心里,他嫉妒得难受。就算和质子相比,他长的也算瘦小、缺乏魅力。$ B: X$ s9 |% k, K/ V: x: l& B

  Q/ b, _5 H& b# [9 i4 N! s  「质子本来就是大屁股,这一阵子显得又肥了,像我这样的男人只能跪倒在质子脚底下顶礼膜拜。如果她那雪白的手指头轻轻碰我一下,我岂止欣喜若狂,简直要诚惶诚恐了罢……」终於有一天,质子决定搬到净吉新买的公寓里住下,但是她明确地表示,她并不会因为这而做出什么承诺。质子强调这一点使得净吉很难过,可他还是感到非常喜悦,毕竟质子接受了他这份贵重的礼物。和她原来住的相比,这套公寓会舒适多了。- f/ Z# C7 I+ M# @

: q. q  c, l1 y1 p- ~+ {- P  在一个阴暗多云的下午,净吉帮着质子搬进了公寓。在搬家过程中,净吉忙得不可开交,质子只是在开始时候帮忙收拾,不久就觉得烦了。家搬到一半的时候,一个楼上的邻居,一个高个子、长的英俊的男人问他们要搬到哪里,於是质子和那男人在门口聊起天来,只剩净吉一个人费力地搬着质子的大箱子。3 ^1 A- x3 {' `

2 M4 K1 L- A# h  当净吉费尽吃奶的劲把一个大箱子搬上来时,那男人有礼貌地给他推开门,「谢谢!」净吉说道,却回避和他的眼睛接触。3 w! A  G& q/ d/ D2 ^! k1 f+ H8 a; P; t

, K, b' z& e% f& S: [0 `  「别客气。」男人说道:「这箱子看上去可够沉呐!」「是的。」净吉说道。
. H, L* V8 P( e" R5 Z+ P2 e$ B( Q: @9 b& n3 L
  质子「格格」笑了起来,道:「净吉是个好小伙子,他今天下午特地帮我搬家。」「是的,他是个真正的好小伙子。」男人鼻孔喷着气说道,质子跟着那男人笑起来。净吉的耳根子红了起来,他一声不发地把箱子推到屋里。
& R6 T/ `/ |, w7 G" \- x5 D0 A) X+ ^% i" A! U
  当净吉双手抱着另外一个沉重的箱子上来时,这次是质子替他打开门,「净吉,你会说我么?」质子撅着嘴撒娇似地说道:「木村先生想请我吃中午饭,你同意么?」净吉差点没把箱子掉在地上:「她怎么能这样?我在这里累得底朝天帮她搬家,她却要和别的男人吃饭!」净吉咬着嘴唇,要说些什么,最终却说道:「好的,质子,如果你?意去,我没事的。」他觉得他的话里带着怒气,但是质子却一点也没注意到。5 W$ T/ B7 C3 J+ C4 k, K9 p# s! t
3 d* m% U  ~5 p& i2 F6 |
  「谢谢!净吉,你真好。」说完,他们一起转身下了楼,留着净吉一个人,怀里抱着沉重的箱子。9 b/ r8 \6 ]1 E" @  d

2 I7 j! \" Q0 `+ k  质子终於在晚上7点,从她的「午餐」中回来了。这时候,净吉基本上已经把所有的东西都收拾整齐。「你到哪里去了?」净吉问道,尽量显得关心而不是责问。
4 K( h9 N- s# l0 ~/ o6 G1 H" Q' i( I$ Y  N
  「我早对你说过了,你不用为我担心,净吉。」质子回答道,从冰箱里拿了一个苹果,咬了一大口:「质子不是个小姑娘了。」她满嘴苹果地说道。4 J+ [: W+ A1 M8 g' }' V
+ p4 j( |2 ~% P& C6 S& v2 S7 N1 c
  来年春天,净吉面临一个重要选择。一家大公司为了要聘请他,?意付出2倍的薪水。虽然薪水丰厚,但是净吉非常犹豫,因为他喜欢现在的工作环境,所有人都认识他、尊重他。
1 d3 b4 R( K9 f* S& T9 ?' P' R, |7 }) h
  最后,决定的因素落到了质子身上:「你疯了!这么好的条件,当然要这份工作!」质子极力要求他接受这份工作。+ l; w$ O" J& L2 p: }7 f

" b# x  P- s% [  「但是,质子,我喜欢现在的环境。虽然钱很重要,但是它并不一定能使我更加快乐。」「那么我的快乐呢?」质子问道。/ G( p8 P, j4 S" `7 K9 \
5 r! Q2 s3 b' O( {! o# h* H
  「什么?」
6 y: x+ G0 ]) `' q. g# m
$ h" j2 L0 v) Z3 ]% ^, K  「我说我的快乐呢?你没有为我考虑么?」
1 I% [5 w) J. C! y4 E7 U9 a# \& x) t! C* \' c3 Z1 u# K( }
  「质子,我……我并不是不为你考虑啊?我们又没有婚约,你为什么那么在乎我的工作?」「可我觉得我会和你结婚的。我可不?意你一辈子就拿这么些钱!我是认真的,净吉,快答应他们吧!机会不是常有的。」当净吉意识到她的意思时,他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:「质子,我……我没有听错么?我以为你不会和我结婚的。」「mmm……净吉,事情总不是一成不变的,」质子把的头发往颈后一捋,道:「我们认真地谈谈吧!」「质……子,你知道我心里想的是什么?」
$ W& N' p8 g9 M4 c  @+ p7 q% o
  质子问道:「净吉是怎么想的呢?」2 }4 w  O1 q. d1 N0 \# B& g
, ^9 z6 w, v# e% _: f9 i) |/ e
  「我爱你!」净吉说道:「我想和你结婚!」- q" P, G/ ~% g# i# m& K# d

1 J5 [. B/ Z  l& v  质子微微笑道:「我也是。」9 B! I2 A8 ]6 N- H8 R
( o" u5 I6 b0 d- c
  净吉跳了起来,他一把抓住质子说道:「真的?!亲爱的,我太高兴了。
) a) @' e, A2 A$ U
" c0 X0 U& K/ _2 \3 X& l  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!!「
9 g% B2 v, M. l- |% B' t
, n: m. K6 Z. M7 a! k. r  质子蠕动着挣脱他的怀抱,怒道:「天哪!净吉,你要杀了我呀?以后别那么用力抓我!笨蛋!」「对不起,质子,我……我太兴奋了。我们出去庆祝一下吧!」「不行,今晚不行,」质子说道:「我和一个朋友约好了。」净吉感到一丝失望,不过他立刻又被快乐淹没:「我终於梦想成真了!」。
& `' o1 U, y5 x% J+ G* v; J; t
) x9 j/ K# y# R( a8 j9 Y2 C  (4)
, v/ T4 j: i2 b4 g9 [7 G+ U2 z8 _5 _2 t) o: n% L% B
  虽然净吉和质子有了婚约,但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变得更加亲密,质子仍然不?意让他碰她的身体。并且,质子坚持不举行大型的婚礼,她说她已经经历了一次婚礼,不?意再尝受那滋味了。
$ t* D, u. x+ X3 N* e/ ]3 T3 I. J4 {" D! ^$ M3 _0 g
  最后,净吉坚持要在教堂举行婚礼。
& `3 K* W2 p, V) m, e8 `0 j; B* }" k) m$ v  M
  「净吉,我讨厌在教堂!我讨厌又穿上婚纱走过教堂的通道!那实在太无聊了。」「可是质子,那怎么能算是无聊呢?」. x/ @4 K" H7 A# c$ t

- S) {+ i4 U; x  「净吉!」质子笑道:「我可不是什么纯洁的少女了。」「质子,难道就因为你曾经结过婚么?」「别说了!」她打断他的话:「我说了!我不会到教堂结婚!」净吉希望质子同意和他亲热,毕竟他们已约会一年多了,他还几乎没有碰过她。但是质子不给他一点机会,每次净吉提出来,质子总是嘲笑他一番。" @! g3 P  u' g8 O! e' m
0 d  i% m! Q5 P; T4 d: q3 l
  「净吉,等到我们举行过婚礼好不好?这对於我们来说很有意义。因为你还是个处男,我希望你一直到我们结婚的那天晚上还是。这对我来说,很重要。」每次质子提到他还是个处男,净吉就会尴尬万分。他知道他直到28岁还是处男,这是不正常的,可是质子偏偏喜欢刺激他的痛楚。: P# k/ O3 ^+ k" k( F

7 r  s. h* ^$ ~+ U  「我知道净吉还不懂怎么伺候一个女人,」质子奚落他道:「别着急,我会教你的。我喜欢你这样纯洁的小伙子,我会根据我的嗜好培养你的。」质子觉得这十分有趣,但是净吉非常痛苦。
- t6 J* S3 L( c, G0 H/ m
2 O$ E# T. P5 T4 P0 b1 e  一天晚上,他们出去吃晚饭后,质子在她的躺椅上睡着了。她只穿着一条内裤和一件宽松T恤,净吉通过质子的柔滑的紧身内裤可以看到她阴户的轮廓。
' a" S. C. j. b2 s0 F3 _& s! \: I1 T
  她的臀部在T恤的半掩下显饱满地如波浪一样隆起,两条白润的长腿紧密合并在一起,从腰部往下形成一个细长的倒三角形。她的脚弯深深的,脚趾颀长而饱满,第2个脚趾比大脚趾还长,还有圆润的脚后跟。1 v) Y0 X2 a5 |4 |6 \
6 k1 F' o; H! Y! I
  净吉这么看着质子睡着的样子,终於,他实在忍不住了,他悄悄地跪到躺椅边,鼻子凑近她的屁股,拼命地想呼吸进一丝她臀部的气息。
: {2 w( c6 }0 |$ c- O  f- v7 ]3 V  _
, `% ?) m, \5 j  「你在干什么?」质子发怒的声音。+ Q$ q3 ?5 a; R# s

6 ?4 |- U/ S* ~8 C. r  「对不起,质子,对不起!」净吉红着脸求道:「我实在忍不住了。你这样子躺着,我……」「好的!你既然这么着急,那么像个男人好不好!」质子说道:「你这是什么?变态么?像这样偷窥我?你如果是个正常的男人,早就应该操过我了!
% g8 |: P$ c& u4 x& g- @+ f* z1 ?0 o
( x5 Z+ r1 O+ N' D  而你却现在趁我睡着了,作这么下贱的事情。你到底在做什么?闻我的屁股么?「净吉脸红到耳根,在质子面前,他没有办法撒谎,「是的,质子。」他小声回答,不敢瞧她的眼睛。
2 g2 r- ^& b. f6 |  ]4 f
; d3 n8 C5 _8 b( D$ q" r  「你真心!」质子说道:「太心了,快给我滚开!」净吉的脑袋自脖子往上像一块烧红的石子般火辣辣的,他全身颤抖着,勉勉强强地离开了质子的住所。3 q+ u- ~0 C: v, A9 X  g

4 l7 q, T6 @' \4 `  好在这次质子并没有生气太久,第2天净吉打电话道歉时,质子告诉他别太在意了。
3 W% M; s$ x6 p9 x1 ~% {* `1 ~3 b8 R8 z9 |
  「可怜的净吉,」质子说道:「我现在理解你的想法了。每个男人都有欲望的,不是么?」「谢谢,质子。谢谢你原谅我,我以后不会再做这样的事情了。」「别太紧张了,净吉,今天晚上,我会给你一个惊喜的。」净吉的下面立刻硬了起来:「惊喜……什么惊喜,质子?」「别太着急了,」质子神秘地说:「今天晚上你就会知道的。」当天晚上,还不到约会好的时间,净吉就迫不及待地来到质子的住处。
# y$ k% f4 R: _# W: [' N' u; k" v3 S& f% @, b' ?4 @9 S
  「你来早了,」质子开门时说:「不是说过,不要着急的么?」净吉看着质子,眼睛都发直了。她下身穿着牛仔裤,上身穿着敞胸的宽松褂子,高高的胸脯,每一下呼吸便颤动一下。头发显然是才洗过,用白毛巾盘在头上,手里拿着化妆盒,正要梳妆,没有施粉的她更显得性感妩媚。3 ~) E. I0 D# v- S& P

) F7 u  U8 ]4 I. B9 b  「对不起,质子。我……我实在迫不及待想见你。」「我知道,」她笑道:「你都快忍不住了,不是么?」净吉的脸立刻红了起来。
, X4 q+ R% X  z7 j8 p2 U, v* y" E2 H7 b" R, q, r/ o4 u1 \. o3 D
  「在这里等我一会,我会给你看我给你的惊喜。」说着,她走进里屋。7 [0 S1 G# D. L7 R

3 @) R) ~- s" Q( U  不一会,质子走了出来,手里拿着一包塑料袋,里面装了几张白色的纸。她慢慢地走向净吉:「看!这就是给你的惊喜。」净吉不知道她的意思,他惊奇地拿过了塑料袋,发现里面是几张用过的卫生纸!
$ G' j  i8 K; M% E9 c% M" r! e! l2 U- M3 I8 P9 E& h, J4 k3 C
  「质子……你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」
1 ]) @9 ]: c6 Y; T9 i, ^( E* x* x
  「发挥你的想像吧!」质子冷笑道:「你不是很喜欢闻我的屁股么?那么闻我的手纸会是第二好的事情。」净吉的脸红到脖子:「质子……」6 j& j8 s( r$ K$ `

! H. c. F* V# t0 j0 \$ s8 z  「不必客气。」质子笑道:「不过你可要小心了。这些手纸可是用过的。」净吉觉得他的心脏快跳到嗓子眼里了。
8 \: S. A0 ^# a) e7 `; c. e( V. R, r
  「来,净吉,闻闻它们。」她坐到沙发上,一边开始往脸上扑粉。1 \0 u, c1 v1 h/ A' {* j
1 @4 @5 [: }1 u% M
  净吉犹豫不前,后背上如同负了巨石般的重压,一时间羞愧、恐惧、诱惑这些感觉一股脑涌起来,双脚瑟瑟发抖着。$ l6 u1 q' W  d  Y6 @$ h, L! S  E
4 b" U; S* E1 D) {
  质子斜他一眼,道:「快点啦!我们都知道你有这样的嗜好,何必在我面前隐藏呢?」净吉颤抖着手,拿出一张手纸,展开看时,里面皱折处黄褐色的排泄物,湿湿的、粘糊糊的,赫然映入他眼中!这是质子才用过、没有乾的手纸,从排泄物的数量上,净吉深深感到质子丰满的身体排出的异物也是很丰厚的。
6 D8 j5 @2 `: k( g
# O/ D- |7 \% B1 u  「虽然她是个相貌如此美丽的人,但从她身体里排泄出来的东西也是这么污秽不堪。」他皱着眉头,像狗一样闻起来。那是大便的味儿,闻起来有 人的臭味,他的脊椎处立刻撩起一股揪心的快感,直冲他大脑,顿时,他哼了一声,原本铁硬的阴茎疯狂地喷发出来。$ a- T# J$ y! z
& T4 E/ a1 j8 Z. u8 Q
  质子皱着眉头看着他:「天哪,你真的不嫌脏?肯定喜欢我屁股的味道,甚至是二手的?」她格格笑着:「你好像射了。」「对不起!」净吉低声道。4 Y9 p( s* m4 ]. H. P) N% U& x

. H8 p" F! V2 {( S( ?8 D  「mmm,真可怜,如果你闻到真的,会是什么样子呢?」「我……我不知道。」「别难过,净吉。你甚至不用碰就能自己喷了出来,这真的很了不起……」质子明快的话语使得净吉觉得自己像一个孩子,他内裤里的湿迹立刻扩大起来,他低着头,羞愧地不敢看质子:「对不起,质子,我还是换一下内裤吧!」「为什么?」「我这样和你一起出去不太方便……」. ~" a: W: U) M2 W8 Z: x4 I; a
+ V0 u1 }. E: m+ }, M2 h
  「奥,净吉,我忘记告诉你了,今晚上我不能和你一起出去。」「可是质子,我赶过来,以为要和你一起吃饭的。」「我可没这么说过,」质子站起身来,往卧室走去:「我让你过来是要给你一个惊喜。现在你得到了,回家去吧!我晚上还有事情。」净吉瞪着双眼看着质子扭动的屁股,张开嘴,说不出话来:「质子,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?」质子停住脚步:「我不是说了么?我有事情。听着,净吉,别再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!现在有一件事你要清楚,我并不是属於你个人的,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你别管得太过份了!」「我并没管你呀!质子,约好的事情,你这样返回,请事先告诉我一声……不然,你让我怎么做?「「好吧,我教你。」质子歪着头,看着他说道:「你先回家,把你的内裤换了。然后拿出我的手纸,?意怎么闻就怎么闻。这一次,你计算一下时间,看看是否能够坚持10秒钟再射出来!」「质子,你怎么说出这样无耻的话!」净吉的眼泪渗出眼角:「……我只是为了让你高兴,你却一直对我那么残忍……」质子听了立刻「格格」笑起来:「无耻?你还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无耻呢!
% P5 D( v$ n) O* f7 ?; Z& d9 m  A# I8 U. z' b* K
  我这样对你,已经够仁慈了……「7 J! q2 ^/ |/ m3 |
# Q3 i* H3 a$ O
  「质子,你的话是什么意思?」
" {4 y1 m( ^: u5 B3 R' E$ x9 e" _3 r
" W& H& [& |2 `( `% N  「你真的想知道么?」质子挑逗似的问:「我告诉你,越糊涂越少痛苦。」「质子,你到底是什么意思?」「我是说你还是别关心的好!我现在觉得烦了,别把我惹恼了,不然我会很可怕的。你懂么?快回家去。」质子再也没多看他一眼,扭着进了卧室。9 E2 E% `  u& i1 r8 ]

3 N. i0 a# m) r* v  净吉满心疑惑地开车回家,口袋里装着质子的塑料袋。
) A& P, z8 }+ H) L6 v, X! b2 u* ?
这里因你而精彩
回复

使用道具 举报

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| 成为会员

本版积分规则

小黑屋|DMCA 版权举报|

GMT+8, 2026-9-15 03:44

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