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隔篱最近多了一个芳邻,她就是小媚,是刚刚由外国读书回来的小妮子。 小媚年约十七、八岁,美得有点令人望而失神,她的漂亮叫人暇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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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嫩的肌肤,清纯的容貌,修长雪白的大腿,相信一定迷倒过不少的男人。
5 k5 S2 p- {& O) u0 P 她自从回港之后,就经常走过来与我谈天说地,我和她的相处倒是十分投契。 不过我虽然十分喜欢这个女孩子,并不敢存有一点儿非份之想,因为我已经有自 己的家庭。, k: |9 o! D# w) V8 k9 m: n- g
. D7 J! q; ?5 R" e1 e3 u' `6 m/ j 尽管妻子不在身边,然而我一向对她还算忠心,她虽不在,我也从来没涉足 风月场所。8 l" I& l9 W. e" N9 `7 C
+ Z; ?4 p" y9 K& I 不过,李小媚却是常常用一种奇异的眼光望我,表示对我的学识非常崇拜和 仰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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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B% w; u; m2 N! d, |) r" Z 她也向我吐露她的心声。所以我知道,她母亲替她择偶的条件只重於金钱, 而她自己则着重风度,她说她最喜欢的男性就是像我这样的男人,可惜我已婚, 不属人选。她曾经说过,她决不会嫁给一个已经结婚的男士。正因为这样,我们 之间的相处好像没有了什么避忌,谈笑中几乎一家人似的亲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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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_$ W5 a1 S& ~- q* e 这一天,又是一个星期六了。中午,我坐在花园吸着烟,这里是我最喜欢呆 坐着冥想的地方,小媚又出现了。她也在我的身边坐下来,对我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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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 y/ h7 l. t% J3 C. p 当她微笑的时候,她是用眼睛在微笑,而不是用嘴巴在微笑,她的眼睛是那 么大、那么讨人喜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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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王叔叔!」她说道:「难得在这个日子碰到你!」7 L" d: G0 }% F( _# F, 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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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为什么这样说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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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 Y; Z9 \' b! V0 a( v 「可不是吗?」小媚说:「近来的星期六和星期日,你总是不见人影的!」 4 T4 u& K" p# k7 W1 \$ t! d. l) h. u) p
她眼睛又在微笑,她笑着说道:「也许你约了女朋友吧!」9 m8 b2 X8 B: R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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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以为呢?」8 A$ Y' u5 ~+ {4 @8 R- S4 y# _
( m4 t- ~ k& d, l8 P0 X* y 「我以为这一点也不奇怪哩!」小媚说:「像你这样一个男人,没有女朋友 才是出奇的事呢?」5 E) D9 n# \. [) 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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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又怎样呢?」我问,「你的周末和周日又有些什么消遣呢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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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\ {3 y6 j- u9 W$ } 她耸耸肩道:「有时躲在家中看书,有时去看一场电影消遣一下吧了,像我 这样的一个凡人,还有什么好消遣的?」* ~# g2 ~# E6 z: e' Q
) Y! L# F- i5 [/ \5 W 接着咭咭地笑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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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n, W, B) f; J! E 「上星期我妈介绍了一位新的对象给我,我跟他一起去看了一场电影,这可 以说我最特别的一项节目了。」5 [6 g5 h! t+ v
& m6 J" n5 Q8 m* `: Z ]; S, ` 我抬起一边眉毛,心中忽然有了一股很强烈的、莫名其妙醋意,我说:「怎 么,你又开始向你妈妈屈服了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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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F1 k! z7 _+ I7 ]$ L* R 「不,不!」她摇着头说:「不是这样的,有钱虽然是他必要的条件。但除 了友善之外,他还是年轻英俊而且有为的。」! W/ K! l6 Q6 C/ 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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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么,你不是很满意了吗?」我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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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怎么,王叔叔,你好像一点也不为我高兴。」. N* O2 o4 P: P3 T1 r1 B9 l8 P
& L* Z0 o! }2 d: j: f# S* |% [2 W 「不,不!」我连忙摇头否认着,有点尴尬的说道:「谁说我不高兴?我不 过是关心吧了。你跟这位年轻又漂亮的贵家公子发展成怎样呢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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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8 h) b" |- g, w( n4 @ 她说道:「坦白说,我倒是一点也不讨厌他的,但是看过一场电影就完了。」 3 h/ X3 X2 c% _1 F+ }: E
「为什么呢?」我问道。# g) J' U; t' n/ E
" I+ l" t/ H+ D. c 「这人也有个讨厌的地方。他在电影院里摸我的大腿。第一次跟他去看电影, 他就摸我的大腿!他当我是什么人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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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 ~3 G* m! f' Q! S1 P$ Y) H# {* Y 我不禁哈哈大笑起来,笑得连嘴里的烟也差点喷了出来。我好一会才能说得 出话,问道:「那你怎么样呢?哈哈!你的大腿的确很美嘛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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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E, a) q+ V5 U5 Q( e( U 「我嘛!」她说:「你以为我怎办?我刮了他一掌,然后就走掉了,他以后 也休想再有机会跟我见面!」0 g$ M6 i7 `. 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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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你妈妈岂不是又生气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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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才管不着!」她不屑地皱皱鼻子。0 J. R( s3 t1 o& {
! N% y" ] \: f 沉默了一会,我说:「我在想,小媚,我有了一个好主意,今天大家都有空, 我请你去看一场电影如何?我们去看一场五点半的电影,然后去吃晚饭,你会跳 舞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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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大会,」小媚说:「不过你可以教我的。」3 L$ `/ ]+ ^! n7 d. _1 B5 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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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假如我也摸你的大腿呢?」我问。" m+ E; H7 W5 _4 m8 T' n
! \3 {. i3 M7 D! ]' w5 V; n 小媚咕咕地笑起来:「你是不同的,王叔叔,你摸我的大腿,我也不会刮你 一掌,只是我也会摸你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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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 O d/ }0 W8 ]+ Z' z 我又哈哈笑起来了。她说:「那么我们走吧!」: ?7 d% }9 j; [2 M, g, D' s- `
8 h. l6 H1 C8 J- M! u# {$ k 「我们还是下要一起走的好,」我说,「你知道的,给人看见了,不大好意 思。我们还是到电影院去见面吧,你要看什么电影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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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p) n7 i* f& i; i/ `4 Z 「随便你好了,」小媚说:「只要是跟你一起去看,那就看什么电影都好!」
4 J! `; ]* ^! m' A8 I2 r 我又有了一种奇妙的感觉,全身的血液都奔流得快了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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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一个女孩子这样对你讲话的时候,这就是太明显的暗示了。明显到简直不 能再明显了。简直不能算是暗示了,她等於是在说,她一切都顺从了。不但我要 去看什么电影她都同意,而且我要带她到什么地方去她都不会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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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h9 B( O% l9 F8 a7 p- _; q 我说道:「我们到皇都戏院吧。七点半我在门口等你,我会买好票子的。」
7 s+ q8 g/ |# A6 J: d! r& n' `, V: X 「好!」她说:「但是,皇都戏院现住正放映着一部什么电影呢?」3 V$ b3 j& n7 l9 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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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怎么了?」我吃吃笑着说道:「你不是说看什么电影你都不反对的吗?」 ; P: }. v$ t, \: N# R: B
「好吧!」她说:「我现在就去洗个澡,换件衣服,时间也差不多了。」 / ]$ p! }* ^# t1 k: G5 o
「对了。」我说:「快去吧,这个时代,女孩子也是不应该迟到的了。」
0 ~& [. i7 v3 ?9 ^7 E4 J& p 小媚站起来,离开我的身边,走掉了。我以微微有点发抖的手在烟斗里装进 了一些烟丝,点上了,深深地吸着,享受着那一种美妙的血脉奔腾的感觉。这事 情发展得真意外的顺利,命运的安排也真巧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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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M3 K% P! R6 ^ J$ V 当我在七点二十五分到达皇都戏院的时候,小媚已经在那里等我了。我买了 票子,和她一起进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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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是星期六,戏院的生意却并不见得好,若大的楼座里就只有我们两个观 众。坐下后,她就把头忱在我的肩上。很自然地,我也很自然地伸出手臂去搭着 她的肩。1 ~; S7 ~9 I. _/ ]- 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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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开映的时候,观众是比较多了,可是还只不过数十人。他们都是一双双 热恋中的情侣,一对对亲热互搂着,我的感觉却是第一次。与女孩子一起看电影, 血液奔流得特别快,心跳得也特别快,心里有着一种近乎飘飘欲仙的感觉。 h' O, e0 h2 A" `
# P4 W" F- a! X& ~1 x7 X u 好一段时间,我们倒是聚精会神地看着银幕上所放映的,由於这的确是一部 很好的电影,有美丽的男女主角,有美丽的彩色,也有美妙的音乐。这是最适合 恋爱中的男女欣赏的电影。+ ?# E& p4 c' M% q% U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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使我比较难以集中精神的是小媚的秀发之间透出来的那股香气。那不是香水 味,起码不是故意涂上去的香水,虽然的确是有一点点人工的香料的气味。我猜 这是她昨天洗头时留下来的一股轻微的香料的气味而已。主要的香味是一个少女 的肉体的幽幽气息,一种少女特有的气息,是那么清鲜,那么纯洁,那么动人。
0 ?6 v6 `* b9 t, `) y, k/ y 后来,她忽然说:「王叔叔,你说你会摸我的大腿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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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禁笑起来:「我只是怕你刮我一掌!」" F' k2 P; f1 w2 v) k5 S
& }/ d" R( w0 J9 D) d 「我答应过不会刮你的,」小媚说,「我既然答应过了,我就决不会食言。 你也是的呀!你答应过了,你也决不能食言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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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b3 q1 v& {6 B. ?- d' m1 | 「我答应过什么?」我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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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 |5 ?* P* h" ]9 \: \' N' b 「摸我的大腿呀!」小媚在我耳边说。% ~* }1 {% A+ h& o5 Z S) j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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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心跳得更快,血脉也奔流得更快了。我战战兢兢地伸出一支手,轻触到 她的雪白细嫩的大腿上。小媚穿的是短短的裙子,而且裙子的下面并没有袜裤。 我很容易就触摸到了她大腿的肌肉。她是那么滑美可爱,她震了一下,眼睛就悄 悄闭上了。2 _; N: n, |4 S5 i- 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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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那环境下,我是看不到她的眼睛的,我感到她闭上眼睛,乃是因为当她闭 上眼睛时,她的睫毛在我的脸上揩了一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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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手就搭在她的腿上。那皮肤是又软又滑的,但又非常富於弹性。由於小 媚喜欢穿短裙,因此我是曾经看过她一对修长美腿的,但我从来没有想到,她腿 子上的皮肤竟会是这样地滑美,这样讨人喜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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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的四片嘴唇牢牢地吸住了。她显然完全没有接吻的经验,所以技巧方面 是谈不上了,不过她却有着接吻的热诚。她用力地吸吮,后来我用舌头抵着她的 牙齿,她也懂得把牙齿分开来,让我的舌头进入。我们的舌头互相眷恋着。* R4 j i- K9 J' A6 X
b0 p; {7 ~: @7 R0 s 我的手仍然放在她的腿上。本来,我知道第一次和一过女孩子亲近的时候是 不应该太急进的,然而我又觉得现在的情形是比较特殊的,我的感觉也是特殊的。 我害怕他会在未曾得到之前失去了她,害怕她会忽然后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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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此,在这种情形之下,还是快点把她佔有的好,起码也是象帧式的佔有。 佔有了之后,就是她后悔也已经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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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是我的手前进,到了尽头,只有一片尼龙布阻隔着。饱满柔软而温暖的, 而且润湿早已透过尼龙。她似乎很落力於表示她不反对以及不会后悔。她又把腿 子再张开了一点。而他的碰触已使她不停地抖颤了。% @- [* l3 ^5 J- l# ? p# D1 y; a5 o( A
; P# w) u0 r" J* \& ^, I- j! a0 j 初次被触到,起码是初次自地被触到,敏感的程度是非常之高的。我不断地 吻着她,手也不断地在轻轻地动着,所以感到氾滥的程度愈来愈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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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e# J( r- A8 W! z- ]" ~ 这时我的手已不甘於受到阻隔,而我相信她也是一样的。於是我的手就找寻 着她的缝隙,进入障阻物之内。一时,她的腿子僵了一僵,似乎不大能够决定好 不好让我如此做。不过到了这个地步,即使心理不意,在生理上也是不由她反对 的了。我轻轻把她的裤子拉一拉,她就主动把她的裤向下卷。腰际那一小片的尼 龙布给拉下来卷着了。於是就再没有阻隔了,而没有了阻隔,那敏感的程度是更 加强烈了。% q5 N5 `3 k7 F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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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心理大概被一种无比的甜美所充满了,她的灵魂正在飘着,正在上升着, 使她的心好像升到了那高高的天花板上了,自然,银幕上放映着什么,她已不再 去注意了。+ F) m# Q a0 ]% v1 c6 G$ l; _* R
5 {! m$ c9 X) K. g- V; h 她只是想把腿子张得更开,好方便我去抚摸,但是那卷成一个圈子的尼龙内 裤却局限着,使她只能作有限度的张开,因而我的手也是只能够作有限度的活动, 不能畅所欲为。我在他的耳边说:「不如脱下来,放在手袋里吧。」) q0 N" S8 r7 D( @2 \' i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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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脱、脱下来?」她讶异地说。她觉得我们已经是在做着一件非常大胆的事 情了,而我还在提议她做更大胆的事情。& w; E8 D% Z0 A- b- i) Y4 J6 Y$ [4 w
7 z' W2 K0 K/ y9 p# R. q 「脱下来反而会好一点嘛!」我说道:「你的裙子短,如果这样半褪着,如 果有人经过,一眼就可以看见,假如索性脱下来,放进手袋里,就没有人知道你 在裙子下面有什么或者没有什么了。你说是吗?」」4 `; p& q% P- @( q3 J5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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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点了点头,於是那一片已经湿润了的,妨碍着我们活动的尼龙内裤转到了 她那小小的手袋之中。现在没有阻碍了。我就像一位一流的琴师,可以毫无拘束, 尽情地表演我的指法。我弹奏出了使她飘飘欲仙的乐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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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,也像琴师一样,我只是拨弄弦栈,而没有企图进入琴内。事实上我也 知道在此时此地不应该作此企图。她是那么紧密,就像根本没有入口,如果企图 勉强进入,那是会给她带来痛苦的,只是象帧式的佔有已经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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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现在,在技术上,她仍然是原封,但是给我的手这样碰过了之后,她就 等於是身上给烙下了一个烙印,这个烙印表明她曾经是属於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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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T0 W) A a, E) R d: s 她的反应是极其强烈的。在黑暗中,我内心在发出近乎胜利的微笑。凭经验 知道,一个未经人道的少女,对於手的反应是会比较对於真正行事时的反应更为 激烈。由於手是只会给她带来快感,而不会给她带来任何痛苦的。真正的接触, 在起初的一个时期之内反而会给她带来一些痛苦。痛苦就会令到享受的程度大为 减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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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着,小媚就全耳都激烈地抖颤起来了,她把我揽得紧紧的,而且也把我的 手夹得紧紧的,使的手再也不能自由活动,於是我的手就暂时停止活动了。# d8 w; I2 Z- 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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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身体绷得紧紧的,过了好一会才放松开来,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。
! W3 S7 b( p3 i0 W: c* m! {% e 「我!」她呐呐地低声问道:「我刚才怎么样了?我有没有叫喊?有没有出 丑了,我好像晕了过去了!」6 g; G, `- \1 h
5 a& \) t% h6 K/ k- v- Y7 n% J$ f o 「没有,」我微笑着说道:「你没有叫喊,也没有晕过去,你只是有了一些 正常人应有的反应!」( D) S5 l* g& K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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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但是我完全失去了控制,」她娇羞地依在我的怀中,说道:「我甚么都忘 记了,假如我刚才大声叫喊的话,我也记不起来的!我还以为我是已经疯了!」
$ h' b9 }8 R, U, o; z% C 初次的高潮,居然使她十分讶异。她很可能也是像别的女孩子一样,听过有 这种感觉,也想像在这种感觉,然而当她终於尝试到这种感觉的时候,她才发现 这种感觉是比她的任何想像都更加美妙的。简直美妙到使她惊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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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Z( c; E, L" C" M; |; A 「我们……」她又说:「现在,我们是情人了。」7 M% D" v( s0 G5 _6 V8 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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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还不完全是。」我又微笑。* `1 E; K" l" X$ q; q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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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忽然一伸手过来,很大胆地摸我,这一次,是我震惊了。我料不到她的手 会摸到这个地力来。她咕咕笑起来:「王叔叔,原来你也在需要!」# Q3 G) x% r9 c& 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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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当然了,」我说道:「我也是人类呀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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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我应该怎样替你解决呢?」小媚问。* y2 Z* a; w! ?3 K* |) X$ L" 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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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知道怎样可以替我解决的,」我说,「只不过,那会令你后悔!」 5 J0 L% l0 m/ N1 S* n, L
「我知道。」小媚说:「我的意思是,如果我替你解决,我就不再会是处女 了,但不要紧,坦白说,我的年纪也不小了,我已经厌倦了仍然做一个处女!还 有,我好喜欢你,虽然我不可能和你结为夫妇,但我把初夜给你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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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 Q2 g) a. P$ {& M6 j. y9 h# I 「是吗?但是,我觉得我太自私了。」我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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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E1 G; P4 {6 p! J, m% X$ o 「是我自己意的。」她说:「只是,我们不能就在这里吧?这里不是一个很 好的地方,而且,我也想不出怎样在一张椅子上做。」( a# L6 f! [2 t/ V7 T' f! \# h; l
/ Y* U+ J1 \6 K0 ?; k 「那当然,我可以带你到另一个地方。」& S; C: p( p/ Y9 Y& M& 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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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带我到你的家里吧!」她说,「别的地方我还不敢去!」/ U7 V M1 L3 A" {% d B
6 N2 R. x* u0 W 当小媚一踏入我的家时,她问道:「我看你一定不会是第一次带女人到这里 来吧! {; m" o! Q4 s. Q. y8 r5 Z
! Y. L* [8 z' Q( T 王叔叔,你一定很有经验的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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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 x, H% D, Q! q% r- t) x; i, B8 ` 我点点头说:「有经验对你有好处。」1 i& b6 n' L/ u8 K6 x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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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,王叔叔。」她又问:「你是不是常常带女人到你 的家里来的?」- u4 z O6 s0 S9 K' q% m% p
- j9 i) c6 t0 y( C2 _ 「你认为我会这样吗?」0 F% s) v' G$ F5 X' 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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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认为这一点也不是出奇的事,」她说,「书上不是说男人的生理组织是 与女人不同的吗?男人在满的时候就需要发泄,跟女人不同。男人不一定要为了 爱情,只要是女人,只要是看得上眼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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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这个……」我大为尴尬,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她,由於我既不想承认她的 说法,又不想对她说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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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K/ P b% i6 Q$ R 「不要紧的,」她说:「我不会吃醋的,而且这个我也管不着!」; d+ j) p5 p/ D W- 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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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要希望我有你想像的那么风流,可惜除了我太太之外,你是头一个和我 这么亲热的女性哩!」1 D6 ^ ]% x1 i3 |
* ^6 D( P! n G8 T5 k( H 她挨到我的身上,两手揽着我的肩说:「我们到房间里去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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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I: x8 o! k: b6 [9 q2 W' H 「好!」我答应着,双手一发力,就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了。我把她抱进房 间里,在床上放下来。她身上穿的不过是一条很短的短裙!这样一放在床上,首 先垂下去的自然是臀部。腿子这样一屈曲,那条短裙优翻了起来,翻到了腰部。
- N( Z' c1 N" ~ 我呆住了,因为她并未把那最基本的一片尼龙穿回。刚才在电影院里的时候, 我们说走就走,现在可没有什么遮挡住我的视线了。我发觉她柔细加丝。似乎比 她的头发更为柔细。当然,在早一些时候,触觉已经告诉我是这样,但现在,则 是视觉对我证明了就是这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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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也许知道我是在看她,也许不知道。但即使她是知道的,她也并不加以遮 掩,她只是就这样闭着眼睛躺在那里而已。我呆呆地看了一会儿,然后在她的身 边坐下来,低头就吻了下去,吻在她的膝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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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 Q5 b: M& Z# J) r5 s. x 很慢很慢地,我的吻移上去,直至那女性特有的气味充满了我的鼻孔。绝对 浓郁地女性化的,而且简直有着一种特殊的幽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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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媚没有动,也没有做声。她只是静静地闭着眼睛,躺在那里。也许她还不 知道到了这个地步她应该说什么或者干些什么。也许她认为,到了这个地步,她 不说什么或者干什么会更好。( }3 y8 f4 B/ [0 K: c
m. e, \+ T! Z$ B7 \# ^ 我终於游遍了她的身体,而到达了她的嘴唇。这时她才做了第一下动作,那 就是把我紧紧地拥抱住了。她仍然是闭着眼睛,完全被动地享受我的吻。她不大 懂得如何去取悦男人,就只能被动地接受我所给予她的享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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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 t3 v# p% Y$ S5 |% c! k 「你会后悔吗?」我的嘴巴到达了她的耳边,柔声地问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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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摇了摇头,说道:「我一点也不后悔,你要做什么,我都会给你。」 0 X, M* ^( f" j& G& c4 R* }
於是我就动手解开她的衬衣的钮子。虽然天气已经相当冷了,但是像就多数 女人一样,她似乎并不太受到寒冷的威胁。她身上所穿的唯一冬季的衣服是一件 毛线外套,刚才已经在客听中脱下来了,现在她的上身就只剩下了一件衬衣,而 衬衣下面就只是一副乳罩,此外则什么都没有了。* c) c. P$ K% |( s; N6 f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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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解开了衬衣的全部钮子,托起她的身子,把衬衣除去了,然后伸手到背后 在找寻乳罩的扎子,却找不到。) U* \) |, N# I! k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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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咕咕地笑起来,说道:「前面,在前面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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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歎了一口气说道:「我这人确追不上时代了,以前并没有在前面的扣子。」 M) A" D R7 c% k! v# W
我虽然找到了前面的扣子,而是像有什么秘密机关似的。结果无济於事。小 媚微微一笑,并歎了一口气,自己伸手来把这扣子解开了。她只是一捏便一弹而 开,而扣子两旁的那两只杯型物亦跟着飞开来了。% P: U u3 L/ x* Y' 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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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面目不转睛地看着她,一面把那副乳罩从她的身上拉了出来,同时也解 开了裙子,并且拿开了。7 g) i( Z1 s% r1 k) W; f5 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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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视栈已经没有任何遮掩了,而且还有充足的光线。她并没有要求熄灯, 她只是闭上了美丽眼睛,而任由我仔细欣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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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E2 p4 r O% ^ 我又吻她了,吻那个至今为止还未触到过的,但是是次要的部份。本来在「 战略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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$ Y1 F& I$ Y+ |' ]/ H 上而言,这本来是我应该首先攻佔的「山头」,我是应该先把山头佔据了, 然后再触及幽谷。但在电影院里,环境是较为特殊的,所以我变成要先佔领幽谷 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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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,我的吻就集中在这山头上了。两个山头,而我只有一张嘴巴,所以我 当然要用一只手去辅助了。这样一来,我又给了小媚一种崭新的感觉,因为这又 是她从未经历过的。我那粗糙的尖舌头表面揩过那细小如豆,颜色淡淡的峰顶, 她浑身震了一震,她不是痒在皮里,而是痒在心里。当我的掌心在另一边揩过的 时候也是一样。她再也不能保持静止了,她的身子扭动起来,一双手搓着我的头 发,两腿一开一合着,她的嘴巴也不能静止了,她开始发出类似呻吟之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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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C" N# h9 R7 s* d! L. I( m 她没有说话,但是她显然希望我的侵袭不是只限於这两个山峰而已。山峰受 到了侵袭,幽谷也自然引起不安,她渴望那低洼地带也同时得到甘露。9 B, Z$ @4 Q2 w' \2 U% {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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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当然是不会使她失望的。我分出了一只手来,开始向下发展。於是,她又 可以得到像在戏院里面时那样的享受了。而且是更为高度的享受,因为现在受到 接触的不是单单一个地方,而是两个地力,甚至可以说是全身的每一个部份。因 为我在吻她的时候,另一只手也不再是集中在那个单独的山头上,而是无所不至 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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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时间,她得到的享受是如此多面的,她简直不大懂得加何去感觉,似乎一 次过得到的实在太多了。她只是觉得自己又向那个高峰升上去,就想刚才在电影 院里时的那个高峰,不过升得更快,而更为美妙。0 x. L0 z v7 {& L! o/ `( P. {3 b
9 Z2 U2 U/ U, e2 Q( c: s+ w. B 然而在她差不多到达顶点的时候,她却发觉情形有所改变了。她没有张开眼 睛,只是用手向我的身上探索。她摸不到衣服,因为已经完全没有衣服了。她大 概不大明白我怎么还会有时间把自己衣服脱下来的,不过,看来她对一切的观念 都已经很模糊了,她也不能肯定我是否曾经停过下来。只是她应该知道的一点就 是,她一生最重要的一件事情,就要在此刻发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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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已经紧贴着她,在很短一段时间之后,她就不再会像以前一样了。可以说 她会不再纯洁了,也可以说她是自由了,摆脱了一重枷锁。这完全是因人生观而 异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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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一种非常奇异的感觉,神经末梢的部份相触,就像通过了一种特殊电流。 小媚极力要镇静着神经,细味每一秒钟,因为这是一生只有一次的经历,以后不 会再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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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她无法这样做。她的神经有如怒海中的波涛,这是人力无法隐定下来的。 # p3 z% a2 {2 T, W* Q0 L# M0 Y
她开始觉得胀满,觉得有点难堪,但或者不如她料想之中的那么痛苦。她忍 不住张开眼睛望了一望。现在我那光裸的身体显得是那么强壮,就像是一座此她 大十倍的巨型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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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~9 m: a0 K* E; t ~+ m: A, } 她低声叫:「王叔叔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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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痛不痛呢?」我在耳边问,「痛的话你告诉我好了,我不会动强!」 1 @% z+ b7 n; I5 \ P( P
「还好!不要紧的。」她说着又闭上了眼睛,让牙齿轻轻咬着我的肩膊。因 为痛苦开始了,不过又不是太高度的痛苦,她只要咬着我的肩,就能够忍受下去 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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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预算她会感觉到忽然之间的突破,然而并不是这样,只是愈来愈深的胀满, 直至她感到再没有空位可以容纳了。这时我的吻开始像雨点一般落在她的脸上了, 我一边爱怜她,一面问:「还好吧?」: Y' |5 I, U% O- J7 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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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还好!」她幽幽地说着,摆着头,「王叔叔,不要离开我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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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 N( v" n" E) W# | 我开始动了。很慢很慢地,她好像陷入了一个幻梦之中,从来没有被触到过 的地方现在已经受到了冲击,那种感觉就像是她在小孩子时第一次尝到朱古力糖。 那是带一点苦味的,然而甜味远多於苦味,而且那苦味使那甜味更可爱。! Z/ s9 e2 x' 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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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先是甜,很快会使人感到烦腻,但就是因为有那一点点苦味,就使她愈 吃愈想吃更多。- n( Q, j) |; s7 Y' K9 v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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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人的身上都满了汗珠,她是因为正在忍受着那不太强烈但又不能算是太 轻微的痛苦,我则是因为要吃力地保持着不大自然的姿势。她是那么紧凑,那么 浅窄,窄小到令我吃力,出乎我意料之外,我知道她是不能一下子完全容纳,而 且我也知道不能动得太快,否则就会给她更多的痛苦了。1 T& ^ M( a) X1 \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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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有些情形之下动得慢反而比动得快更为吃力的。而且是那么紧凑,我他相 信假如果我的动作再快一点,就随时要火山爆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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缓慢的动作,呻吟,好像是在梦中,我的眼睛一直凝视着她的脸,看着她的 表情的变化。她的两只手好像完全失去了主宰,有时放在这里,有时放在那里, 始终无法决定放在什么地力。她的嘴巴大大地张着,再也不能咬住我的肩膊了, 口涎也失去了控制而从她的嘴角流出,她的双眉紧皱着,露着一个近乎痛苦的表 情,但她并不是痛苦。极乐的时候,表情与痛苦的时候是差下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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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着,她就全身都发抖起来了,抽搐着,抽搐着,极烈地抽搐着,全耳的抽 搐,鼻孔也在扩张着,鼻孔的周围出现了两圈细细的汗珠,像出油一样。她的抽 搐也超过了刚才的限度,然后,我也爆发了。) [" a- m* a+ H( G$ w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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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人的身体体都在痉挛着,抖颤着,而在这一刹那间,我发觉我她受到了 完全的容纳了,容纳我的全部,也容纳我的暖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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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x8 p) {8 P/ C# V. L" S) B2 J4 p# w 「小媚!」我低声叫着,轻轻咬着她的肩。之后,两个人都静止下来了,仍 然紧贴着,两个人都在喘气。我喘气是因为我刚刚结束了一阵非常剧烈的运动, 她喘气即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了。她并没有作过什么剧烈的运动,她是完全被动的, 然面她也是同样地在喘着气,就像她也是刚刚作过了同样剧烈的运动。( P" |' R! \5 H' H: m' T' E
$ S. {! @" F7 F* a% T. O" I 这样静静地过了三分钟,我才离开她。还是要很慢很慢的,因为虽然我已经 萎缩,但我离开的是一个非常紧窄的地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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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 {$ y9 w8 r- l& W 「我、我有没有流血?」她还是紧闭着眼睛,幽幽地说着,就像说话对於她 也仍然是一件相当吃力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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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微笑着坐起身来看着,然后用手摸一摸,把手放到她的恨前。她张开眼睛, 看见我的手果然沾了一些血,只是淡淡的。1 t( a5 J$ u2 K- n8 d; E3 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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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就只是这一点?」她奇异地问。$ |; F$ t+ x2 t0 w, y8 V( O6 f- D: ~0 S
* c" a% C4 t$ F* c$ P 「假如多得像割伤一样,你就要去见医生了。现在你觉得怎样?」4 i7 k f. i) s! [* d: 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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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现在开始有点痛了,但我觉得很好,就像、就像……」她找不到适当的 字眼来形容此时的感觉,大概世界上也没有一个女人能找到适当的字眼形容自己 此时的感觉。$ \( I0 y# p* R9 t3 F# Z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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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有没有后悔呢?」他说。2 E* L& W* \& ]3 g }" 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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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没有。」她说:「我从国外回来后,就喜欢上你了!」7 X% x, x- t' s5 f+ Q4 w
8 ]+ P" |* V+ o' C 两个人又再相拥着,我又开心又骄彻,自己这样的年纪竟然有一个年轻貌美 的处女甘於奉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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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L4 D$ D; |4 n/ S" C. {* c 我们一直维持着这种关系三个多月,小媚没有对我任何要求,我也变得年青, 我和她相处时彷彿一对热恋中的爱侣,直至小媚的母亲把她嫁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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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嫁了一个律师,我又再变回原来的样子,但我还是默默地祝福小媚,祝福 这个已经在自己心底中留下深深痕迹的少女。, J. r# c+ n( x( [2 ^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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