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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秘书的失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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zhoukejie2009 该用户已被删除
zhoukejie2009 发表于 2017-5-19 20:06:35
五月的北京,天已经相当暖和。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,袁芳坐在梳妆台前,慢慢地化着淡妆。虽然是星期天,她却穿着奶白色的真丝长袖衬衫,灰黑色的西服短裙和肉色的长筒丝袜。中央商贸区办公室小姐的标准打扮。袁芳没有睡好,很早就醒来了。最近的许多事情让她烦心,甚至恐惧,仿佛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就要发生,即将改变她的整个生活。3 e1 X' f: T, u( l3 G0 h
  最近公司宣布结构重组,中国分公司虽然业绩不差却首当其冲。袁芳这个部号称客户服务部,技术员们都在外面跑,家里也就七个所谓的白领丽人再加一个外方经理。外方经理名叫杰克,四十出头,调来中国部有大半年了,老婆却一直没跟过来。他能讲汉语但不能读写。大家都说这人绝对是个好人,关键时刻肯为下属争利益,可就是有一个毛病,用技术员们的话讲,叫作见不得穿裙子的。杰克不象其他老外那样到三里屯酒吧里泡妞,他喜欢在写字楼的白领里面寻找艳遇,也不管人家是未婚姑娘还是有家的少妇,只要是穿套裙高跟鞋有几分姿色的就纠缠上去。至于窝边这七个办公室小姐,他自然不会不注意到。半年前杰克上任不久,徐倩她们几个北外毕业的就开始暗示,和老板的关系不一般。会计部的沈芸曾悄悄告诉袁芳,说她听到过杰克向公司其他外籍经理吹嘘,一年内要把客服部七个女人全都搞上床。袁芳撇撇嘴,心想,别说还有自己,雅琴姐他就搞不定。. x: T+ K; Z9 s, j* ^1 t, w7 V
  雅琴是她们七个当中最年长的,三十刚过,丈夫前年自费去了澳洲读语言。雅琴一个人带着四岁的女儿还要照顾公婆。在办公室里袁芳和她谈得来些。
' I: ]+ l. C1 o/ f& [  杰克喜欢在办公室猎艳,只要是穿套裙高跟鞋有几分姿色就纠缠上去。* \8 k. M9 B5 l5 P9 Z( F0 {
  袁芳和公司里其他女孩儿不一样,她只有师范专科学历。正牌学校出来的,比如徐倩她们,就不怎么看得上她。两年前她走上社会,西郊一所小学教英语。# a+ g* z+ D8 `2 y8 p2 t8 b4 M4 E1 x
  学校条件差,冬天教室里还要生火炉。寒假时她在公司里找了一份零时工,做文秘,后来就留了下来。去年夏天袁芳在地铁里邂逅了她的白马王子吴彬,今年春节双方父母同意后他们就结了婚。两人凑上所有的积蓄,加上父母的资助付了首期,在复兴门小区贷款买了这套两室一厅的单元房安顿下来,算起来也不过几个月前的事。袁芳并不太介意其他女孩儿怎么看她,每天上班做好份内的事,下班就专心于自己的小家。吴彬是个儒雅的年轻人,瘦高的个子戴一副金丝边近视眼镜。他是人大的研究生,可惜专业不太好,毕业后因为成绩优异留在了系里做讲师,也兼本科辅导员。他这个系没什么油水,就靠一份死工资,比起外企的袁芳少得多。小夫妻省吃俭用供着房贷,日子倒也过得平静。袁芳没有太多的钱,也不幻想太多的钱。她每天只化淡妆,穿中规中距的白领套装和高跟皮鞋,和人到中年的雅琴倒有几分相似。
, A" f* S8 y+ R  守着身边这样的良家妇女,杰克自然不会放过,平时在办公室经常有意无意地搭肩揽腰。只要没有太过分动作,袁芳倒也并不表示反感,毕竟人家是老板。
9 g/ p2 _5 B* ?" P4 {2 U  有几次杰克试着表示想和袁芳发展那种亲密的关系,都被婉拒了。去年公司的圣诞晚会上,袁芳一袭黑衣:黑色的吊带晚礼服裙,黑色的长丝袜,和黑色的高跟漆面皮鞋。杰克直勾勾地盯着姑娘裸露的雪白的双肩,口干舌燥。他假借醉酒身体不适,请袁芳送他回公寓。袁芳看看周围没有人注意他们,也找不到自己部里的人,只好扶着杰克离开喧闹的人群。好在杰克的住所就在公司旁边的外籍公寓楼里,没费多大功夫杰克就被送进了房间。袁芳正要离开,杰克突然跪倒在她脚下,紧紧抱住了她的双膝。姑娘又急又气,拼命地挣扎,可哪里争得过健壮的杰克。眼看老板把头探到裙子里开始亲吻薄薄丝袜包裹着的大腿,袁芳反到冷静下来,停止了挣扎。感觉到意外,杰克疑惑地抬出头来。袁芳用尽量平静的声音说:“杰克,我感谢你对我的好感,可是,你知道,我很快就要结婚了。我不愿伤害我的未婚夫,你也不愿伤害你的妻子,对吗?”
7 d! F9 n8 D2 D  杰克感到自己的头脑在冷却,双臂不由自主地松了下来。袁芳转身离开,轻轻带上了门,只留下高跟皮鞋由近及远袅袅的回声。* W3 U6 \7 X" y, U, O% i
  “芳儿,快吃早饭!”
, }+ S/ u3 A) F% z* C" h" U  _  已经是吴彬第三次催促了。
8 Y! b; Z( r# \- w3 F1 S) _7 Q; ?5 {  “你先吃吧,我不太饿,一会儿在路上买点儿。”
  [6 S4 R3 R3 }$ M) @0 o  袁芳依然静静地坐在梳妆台前,她的心里乱糟糟的没有头绪。袁芳的家境不算太好,她从小是个独立的女孩儿,了解她的人都说她外柔内刚,但是今天她感到从没有过的无力和无助。她现在需要的是决定,可这个决定实在是太难。几个星期来谣言纷纷,大家都在频频走动。到了上星期五,袁芳实在坐不住了。她敲开经理办公室,要求讨论下季度的工作计划。杰克从文件堆里抬出头,“芳,我喜欢直截了当。我知道你是为裁员的事,我也正要找你,可是你看,现在我太忙。这样,你星期天到我家,早上九点半,没人打搅。我的公寓不难找,你去过的。”
4 p$ E  W7 C. d& V4 w  杰克站起来,扶住她柔弱的双肩,“芳,不要忧虑。你是个称职的女秘书,我是不会轻易放走一个女秘书的。”8 h: W) y- @% `4 ]: u
  袁芳的双肩微微颤抖着,她不是个迟钝的女人,她当然懂得杰克想要什么,也知道如果拒绝意味着什么。
& \' C! N" s: v$ P% O  整个下午袁芳一直昏昏沉沉。当她抬起头时,办公室竟然空空荡荡,大家早已下班回家。收好自己的东西,袁芳无精打采地走进楼道。这天她恰好穿了一双平跟软底皮鞋,空旷的楼道死一般寂静,如同心情。当袁芳走过经理办公室时,隐隐约约听见仿佛什么人在压抑地急促喘息。她轻轻推开一条门缝,不由得呆住了:雅琴上身伏在宽大的老板桌上,双手紧紧扒住桌沿,丰腴白皙的屁股高高撅起,灰色的套裙,白色的内裤和肉色透明的裤袜被褪到膝下。杰克立在雅琴身后,裤子胡乱地堆落在脚上,结实的臀部奋力地前后冲刺,撞击着女人成熟的身体。8 _4 n3 `2 x% |: U7 {
  袁芳悲哀着,为自己的同事,也为自己。
+ {- v1 T% G, e+ E, p: W2 D  墙上的挂钟敲响了十点。袁芳缓缓站了起来。她穿上外套和高跟皮鞋,拎了一副手袋,和吴彬招呼了一声便走出家门。
4 x! j8 p% Y# B  v% Y7 H7 |5 c8 Q  站在地铁车厢里,袁芳的头脑慢慢清醒起来。地铁,对于袁芳来说,有着特殊的意义。几年来,她几乎每天都要在这里捱过一两个小时,当然,节假日除外。
& G5 Q9 g5 u- A0 f9 J" T3 T( J  在这狭小拥挤的空间里,伴随着一个个疲惫的,无奈的,麻木的,而又顽强的面孔,熟悉的和陌生的,她成长起来,也变得坚强。对于平民百姓,生活和坐地铁没什么两样,都是在黑暗的隧洞里随着潮流往前奔,既不能改变方向,也无法控制进程,唯一能做的,是尽可能不要被人挤下车。袁芳就是这样一个平民女儿,从远郊考进城里,又找到了令人羡慕的工作,然后有了自己的房子自己的家,这一切都是那么来之不易。每个人都有生存的权力,和追求更美好生活的权力,这就是神圣不可剥夺的人权。每个人都不应该轻易放弃自己奋斗的果实,哪怕付出代价。
2 k. ]. f- S  C/ e  ?  当袁芳再次沐浴在阳光下,她的脚步已经不再那么沉重。九十年代初,北京的天空还是蔚蓝色的,紫红色的杨花已经落尽,鲜艳夺目的迎春正在怒放,和暖的微风拂过柳梢,也拂过姑娘的脸颊。袁芳已经做出了决定。她要捍卫自己的工作,捍卫自己的家,捍卫自己来之不易的一切。0 c6 o+ |; x; w0 D1 m9 S2 U. e
  如同杰克所说的那样,他的公寓不难找。几个黑人住户走过楼道,看到站立在杰克门前的袁芳,做起了鬼脸,其中一人还冲她吹着口哨。袁芳没有理会他们,这种骚扰,每个白领小姐几乎每天都会遇到。然而,今天的,并不是出于对美貌的欣赏,而是一种嘲弄,因为最近他们看到太多的女人出现在这里。他们知道这些女人敲响房门的目的,也知道房门关闭后,她们将自愿地或被迫地做些什么。
/ |, ?7 z( ^( P$ d  这些女人的年龄,容貌,衣着和气质各异,而结果却都是一样的。可怜的外企白领丽人,合体的西服套裙和高跟皮鞋,脸上挂着职业而矜持的微笑,不菲的收入还有出国进修的机会,看起来是那么风光无限,那么令人羡慕。人们哪里知道,她们当中多少人的日常工作,竟然还包括宽衣解带,爬上软床,把宝贵的贞操和美妙的肉体,奉献给强壮而好色的老板。袁芳不是不了解这些,可是她没有更多的选择。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梢,平静地按下了门铃。* x4 ^6 H6 [2 g& M* F  K
  吴彬的客人已经陆陆续续地到了。今天他邀请了研究生时的同学和系里几个谈得来的年轻教师。大家一直吵着要来看新娘子和新房子。袁芳推说老板要和她单独加班整理文件,趁着没有其他人,还可以探问些公司裁员的内幕消息,吴彬也就没有勉强。吴彬向大家介绍着他的新居,虽然不很大,却被袁芳布置得舒适而温馨。想到自己的妻子,吴彬内心充满温暖和骄傲。一年前也是这样一个春光明媚的上午,吴彬冲进地铁站,车厢的自动门正在关闭,一个姑娘伸手为他挡住了门。那是一个清纯的姑娘,明亮的眼睛充满善良,白色的真丝短袖衬衫扎在刚刚及膝的黑色绸裙里,白皙匀称的双腿没有着丝袜,脚上是一双普通的黑色平跟搭袢皮鞋。那个姑娘后来做了他的妻子。/ n- l( l5 V9 o
  袁芳端坐在杰克的对面,外套搭在沙发背上,讲述着她的职位对公司和她自己的重要。她没有能够讲得太长,因为杰克打断了她。“芳,你没有理解我的意思,这件事已经过去了。我向总部递交了报告,中国的通讯业市场比我们预想的大得多,一年以后,你能想象新增多少手机用户?这不是幻想,我有全面的数据和图表。七天!我整整准备了七天!没日没夜!”
9 b$ Z8 V* }. k- |2 [& A  杰克挥舞着双臂,“我成功了!我说服了那些老顽固!服务部的规模,要能够应付两倍,三倍,甚至五倍于今天的客户量。我的人,一个不能少!”
8 F( j0 {4 ]7 E. K  v- X  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,袁芳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。她望着这个有些激动的健壮的男人,心里满是感激和钦佩。几星期的焦虑退潮般一下子全部消失,袁芳的眼睛变得无比柔和。觉察到这些微妙的变化,杰克站起来,拥坐在袁芳的身边,轻轻揽住她纤细的腰肢。“芳,我会一直保护你的。”
: @5 T$ a5 F* i' R4 u  不知什么时候,杰克的另外一只手搭上了袁芳的膝盖,轻轻抚弄着。“芳,换个轻松的话题吧。今天要你来,不是为工作。我们相处得很好,你知道,我是希望和你有更亲密关系,对,就是男人和女人在床上的那种关系。”
. u: w: q1 J* ?& E  袁芳只感到身体软棉棉,头脑晕乎乎的,没有听清楚耳边低沉磁性的声音到底说了些什么。9 ~( _' n+ {9 c6 D, s$ x- F0 m; t
  当杰克的手触摸到女人丝袜和内裤间裸露着的凝脂的时候,袁芳清醒过来,她拨开那只手,猛然站了起来。“杰克,我不是那种女人!”- s. D$ c1 x% P% e5 W/ W0 T6 p$ D. j
  也许是起身太快,袁芳有点儿站立不稳,杰克用力一揽,她便倒进男人宽阔的胸怀里。头枕着结实的胸肌,娇小的女人徒劳地挣扎着。她咬着嘴唇,紧紧夹住双腿。杰克亲吻着奶白色真丝衬衫绷紧的双峰,一只手慢慢抚过柔软的高跟鞋面,薄薄的丝袜紧裹着的脚背,和同样是薄薄的丝袜紧裹着的光滑匀称的腿。这是他喜欢的那种女人!
6 b9 s5 L5 w2 C/ a% l4 V# S  是他喜欢的那种女人的装扮!在他的家乡已经愈来愈罕见的那种!“芳,我不会强迫你,我不会伤害我热爱的女人。你知道,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太深,他只有进入女人的身体,才能把爱全部交给她。芳,我是那个男人,你就是那个女人。”
% v; ?) H/ C! }3 S7 m; L6 f/ r8 G  受用着甜言蜜语,袁芳感觉自己仿佛是飘在云端。不知何时,一只男人的大手,已经伸进套裙,从腰间探入她的内裤,抚弄着白皙的后臀。说不清是为什么,恍恍惚惚间,袁芳轻轻地抬起了下身,小巧蕾丝边内裤便被褪到了膝上。紧接着,一只温暖的手掌,顺势按住了湿漉漉的肉屄,老练地揉搓起来。袁芳扭动着,抗拒着,她开始不由自主地呻吟起来。
* L3 [: m0 w( W4 `2 n  已经是酒饱饭足,吴彬在厨房里切着水果。当年的下铺老大走进来,一面剔着牙,一面说:“老三啊,这么好的弟媳妇儿,你可得给我看紧了。这两年去外企的多了,那里面啊,不说了。”
/ r  n  S1 J7 l% h+ V' y! w' j9 Q  吴彬一愣,说:“你说的是港资台资吧,小芳是美资的,国际大企业,很正规的。”
% H) L+ p# D- o& A$ h  “这年月,什么猫资狗资的,”
5 U$ F0 J0 \# i+ s: @2 s  不知何时,老四踱了进来。“我们二轻局,怎么样?纯正中资。组织部的高老头儿,女大学生来一个玩儿一个,来一对儿玩儿一双。”* P0 {- b0 n6 i3 U( q
  看到吴彬脸上有点难看,老大用眼神制止了老四的进一步发挥。“苍蝇不叮无缝的蛋,小芳是规矩人家出来的,跟她们不一样。”/ u5 ?% ~8 W6 Q, n/ p
  吴彬辩解着,心里隐隐约约开始不安起来。
8 L! t+ O3 W3 ^3 @. |1 U  吴彬不可能想象到,他的新婚妻子今天的加班,是在建国门外那幢高级公寓的一个豪华套房里。套房内间的卧室,暗红色的落地窗帘挡住了午后的骄阳,也挡住了整个外面的世界。宽大的席梦丝床上,是柔软洁白的厚厚的纯棉布被单,刺绣的白色牡丹花依稀可辨。床头的壁灯已经被调到最低,柔和的暗黄色光韵暧昧地注视着床上赤裸的男女,也注视着地上零乱的男人的衬衫,长裤,三角内裤,短袜和皮鞋,还有女人的真丝衬衫,西服套裙,镂花的胸罩和蕾丝边内裤。男人的身体是强壮的古铜色,更衬托出女人的娇柔和洁白。一根粗长的阴茎直撅撅地,在女人的两腿间荡来荡去,紫黑的龟头已经渗出液体,在昏暗的灯光下闪闪发亮。8 X  \+ ~3 w' K' x
  杰克半跪着俯在女人的身边,灵巧的唇舌熟练地吻过女人身上每一个山丘,每一块平野,和每一道沟谷,一遍又一遍。女人情不自禁地呻吟着,紧张的身体在慢慢松弛。杰克尝试着把自己粗壮的下体送到女人的唇边,女人侧过脸微微蹙眉。& k; }9 s& t9 W% G. c2 \$ Q
  他没有坚持。9 y% S' T% i, _$ {  s6 U4 ^
  当女人的呻吟愈来愈急促,杰克下腹的那团火已经烧到了胸口,他知道应该开始了。杰克直起身,轻轻分开女人的双腿,跪在其间。女人的腿间柔软光洁,没有一丝体毛,嫩红色的蜜唇微微颤动,春水盈盈。杰克粗壮坚挺的鸡巴老练地抵住了女人的桃源。深深一次呼吸,他俯身抱紧女人光滑的肩背,结实的臀部缓缓地向前顶去。当杰克慢慢侵入女人的身体,女人颤抖起来。“不,不要,我有丈夫。”
. U4 \' M$ p. C$ @% J  仿佛恢复了理智,女人的双手抵住男人肩,像是在试图推开,又像是在试图拉近。
$ V- t+ B. U( v  “亲爱的,我就是你的丈夫。”
1 T: Z4 j" I8 D) H" g  终于,杰克粗壮的鸡巴,整根没入女人的身体。“噢,好舒服。”- n1 b+ p6 _6 e
  女人紧密阴道让他无比快乐,从未有过的畅快淋漓传遍全身。. l. G  R+ c0 T0 X: D2 D  R
  袁芳知道该来的终归要来,她只能咬紧嘴唇,抬高下体,迎接命运的安排。
9 P* o5 V$ v/ G% ?; _9 R, I  当巨大的充实和痛楚同时袭来,袁芳情不自禁发出一声轻呼。从未有过的体验,说不清是失身的羞愧,还是偷情的愉悦,占据了她的整个身心。袁芳感到冥冥中无形的力量脱起她的腰臀,向上,向前,勇敢地迎接着陌生的挑战。男人在抽送,女人在迎合。随着一次次的探索和包容,陌生的肉体渐渐相互熟悉。痛楚在消失,留下的只有全新的刺激和无比的欢愉。吴彬的身影模模糊糊一晃而过。
( S7 V- o9 t( r' Z% ?- b) |! N  斜阳挂在西边的树梢上,电报大楼的阴影拖得老长。+ `: \6 g3 W. U: j
  吴彬的客人三三两两地离去了,他的心渐渐紧张起来。与老大和老四的交谈使他不安。他知道,他们所讲的,不是完全没有道理。这是一个大变革的时代,也是一个礼崩乐坏的时代,旧的道德正在破碎,新的道德还没有成型,可以说,这根本就是一个无道德的时代。每一个人都无时无刻不在经受各种诱惑,有人随波逐流,有人洁身自好。生活的重压之下,人们抵御诱惑的能力,到底能持续多久?吴彬不敢再想下去,他开始拨打妻子办公室的电话,一遍,两遍,没有人接听。这么久了,她是和那个好色的老板单独在一起的!吴彬的心开始慌乱,他变得不知所措。突然,眼前一亮,对,平时妻子出门都是带手机的。
! Z( w. N1 |9 e% w4 x  一阵阵手机的铃声在客厅里执着地响起来。席梦丝床上激烈交缠中的赤裸男女,一个老板,一个女秘书,是不可能也不情愿注意到的,因为在这间密不透风的卧房里,人世间的其它一切都不再存在。温暖潮湿的空气中只回荡着男人粗重的喘息,女人娇媚的呻吟,软床不堪重负的吱吱嘎嘎,和湿漉漉的肉体相互撞击发出的啪啪的声响。杰克感到自己充满了激情,仿佛回到他十六岁的那个夏天,一个雷雨天的傍晚,在家乡老宅闷热的阁楼上,他,和邻居十八岁的爱玛。一样的柔情,一样的温存,只是,胯下这个女秘书的身体,更加温暖,更加湿润,也更加紧密。他知道,自己体内那团火即将迸发。杰克开始毫无保留地最后冲刺,越来越快,越来越猛。随着深深的一次插入,一股滚烫精液直射入女人的身体。
9 k8 e. A. `  q, c% \  杰克继续奋力抽动着,任凭精液狂喷乱射。
* j( y, E0 g& P& o/ R. s  袁芳紧抱着男人宽厚的臂膀,隔着薄薄的肉色丝袜,她的双腿死死缠绕着男人的腰身。一只高跟皮鞋还勉强挂在紧绷的脚趾上,随着交媾的节奏晃动着,而另一只早已不知去向。她感到自己仿佛化作了身下一朵绚丽的牡丹。男人每一次的冲撞和自己每一次的迎合,都催开一片花瓣,而每一片花瓣的绽开,又使自己更加绚丽。男人的喘息越来越急促。脚上的高跟皮鞋滚落下来。终于,所有的花瓣一齐绽放,美丽的光彩照亮整个房间。袁芳紧紧拥抱着身上的男人,一股股浓浓的琼浆,注入她的花蕊,也注入她的心田。
) l& s! v6 l8 b+ [) ~- F  当疲惫不堪的袁芳回到自己的家中,外面已是华灯初放。她不记得是怎样推开压在她身上沉重的男人,也不记得是怎样坚定地回绝了那个男人再次的邀请,更不记得是否又遇到过那几个黑人邻居。袁芳躺在浴缸里,一遍又一遍地清洗着自己。她的身体没有变化,似乎更加饱满。袁芳感到自己什么也没有失去,又好像失去了很多很多。吴彬没有察觉到妻子细微的变化,他靠着门框絮絮叨叨地讲述着听来的小道消息。“你知道吧,社科系的王博士,就是前年在亚运村买房的那个,老婆丢了工作,现在别说房贷,连物业都快交不上了。”7 G* {: L) }( z" x4 d* \/ C# ]. w
  吴彬的声音骄傲起来。“我跟他们说了,我就不怕。我老婆,本事大着呢!”: J: P; g  f2 e# O- h: ~% s
  两颗晶莹的泪珠,滚落在袁芳的脸颊上。
: r% P, y/ `( `) V) R2 I: o4 f% v6 `  结构重组风波终于过去了。除了客服部,其它部门都被砍去百分之二三十。
4 h% F8 S; X& `3 ~7 \  沈芸离开了,她决定去闯深圳。袁芳帮着她把行李拎上火车,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。“芳儿,千万别哭,我胆小。”
1 W: t& Y" l( t' @' f  沈芸搂着袁芳的肩,“唉,我算看透了,这世界上的老板绝大多数都是欺下媚上保自己的。你们杰克属于稀有动物。不过,芳,不是我打击你,杰克干不长,他得罪人太多,还是上边的人。”! h1 }% Q+ @! a9 ^8 H, M
  见袁芳有点怔怔的,她俯到袁芳的耳边,“哎,他把你弄上床了没有?”6 |: P+ S/ n6 L+ n2 U/ i
  袁芳心里一慌,赶忙岔开说:“去你的,你才被弄上床了呢!”8 d% C. j1 Z3 q( \5 F  J: H
  两个女孩笑起来。年轻是多么美好。
# f0 {2 P; `/ B& o, V2 c1 H  北京的春天是短暂的,迎春花很快就谢了。槐花开了,槐花又落了,树上的知了便不知疲倦地唱起歌来。销售部的业务果然多起来,连家里的姑娘们也要开始跑外勤了。
3 |( B! u- k5 y6 }0 p/ O! j6 D  这天晚上,吴彬帮着妻子收拾好行装,两人洗洗便早早上了床。黑暗中,小夫妻俩亲吻着做起爱来。最近袁芳要的特别多,弄得吴彬有点力不从心。袁芳全身赤裸,躺在床上,翘起白嫩浑圆的屁股,两条玉腿高高抬起,搭在丈夫的肩头。! l# W/ {; s3 S) x3 H, u
  吴彬双手撑着身子,摆动腰胯,不住地撞击着妻子。“啊!哦!啊!”. y, g6 R# A- l
  袁芳呻吟着,渴望着,双手紧紧地扒着丈夫的臀部,娇媚而急迫。吴彬知道,妻子是想要更加深入些。他卖力地动作着,很快便一泄如注。" n! _! ^+ n) ]& f
  两人光着身子躺在床上,望着天花板。1 s, b2 ?$ F! h$ \
  “芳儿!”2 x2 R+ ^6 F7 N& {
  “嗯。”- X! z3 E9 `, j
  “你真的是和徐倩一起陪你们老板出差?”- n% I3 ]7 Z+ N# |
  “当然。怎么啦?不放心了?”
/ K! p% w  N8 f! q8 r  袁芳笑着安慰自己的丈夫,“徐倩那种人你又不是不知道,她不会给别人机会的。”
! j) o7 P# \3 X: Y  “不,不,”
: O6 E  K& I  K$ o7 r+ o  吴彬忙不迭地解释着,“我是说,徐倩就是说话比较不注意,你别跟她计较,伤着自个儿。”
: j: G! ?* @, h% u9 h0 `* B( u7 U' U  虽然袁芳尽力忍让,她和徐倩的矛盾还是在最后一天的上午爆发了。事情的起因不大,无非是关于文书上的一点纰漏,徐倩便不依不饶起来。“就你那点儿本事,谁不知道啊?也就教教小学四年级。整天假模假式的,蒙谁呢你?”& |* y8 Z$ x, X) c
  袁芳不大喜欢别人总提起过去这段经历,“我教过小学怎么了?也是凭本事吃饭!不象有的人!”
' k% _3 L' w2 ]8 I  “凭本事吃饭?你要是凭本事,早就裁了你了。我看恐怕是那种本事吧。”  E" t+ p3 _8 b) [/ {) C6 V6 P
  徐倩的嘴是有名的尖刻。“你胡说!你出去!”
  [; ?1 u1 M8 v/ P2 v* v  袁芳气愤至极。“你才该出去!你出去!”
" b6 X, V: _5 i) N' P, |  窗外的知了还在叫个不停。望着僵持中的两个女人,杰克不知所措,“好了好了,女士们,你们都不出去,我出去。”* \6 z0 F+ I) W- M4 y
  他马上就后悔莫及,因为,两个女人都转向了他。1 E* ~# o' I5 M4 U" a
  “杰克,你今天要说清楚,你是要她出去,还是要我出去?”
  m, ?5 ~8 d0 S! N$ O  徐倩首先发了难。
9 G. ]' B( O/ ?8 m$ V  m" p5 c  r  “对,说清楚,到底是谁的错。”0 Q4 a3 l& S6 w2 d% k
  袁芳已没有退路。* F& C' S+ Q6 c7 d4 J8 i' E5 `
  两个倔强的女人对峙着。袁芳的信心其实并不足。想着工作已经结束,今天她随意地穿了一件白色碎花的连衣裙,脚下是白色的皮鞋。反观徐倩亭亭玉立,白色的衬衫领口打着丝结,深蓝色的西服短裙,黑色的丝袜与高跟皮鞋,气势显然胜出许多。7 T& X- u% o, Y& y. ]& p) o) j, O
  杰克望望这个,又望望那个,然后又望望这个,再次望望那个。终于,他慢慢走到徐倩身边,轻轻扶住她的肩。袁芳看着自己的鞋尖,羞愧得无地自容。她不恨徐倩,只恨自己,为什么不记住吴彬的话,非要和徐倩计较。她感到旋晕,她一秒钟也撑不下去,她要自己离开。9 c0 o6 y! ~; ]$ g$ z% L
  然而,真正离开的却并不是袁芳。; K" Y+ m4 |4 n4 A* a+ A  T; H) \
  “倩,你太激动了,这对你不好,你暂时离开一会儿,可以吗?”" K2 d( u# |" w; p3 z& N
  杰克充满歉意的声音。# ~$ `( @4 T3 B1 Z
  片刻的沉寂。高跟皮鞋愤怒的踏地声。门被重重关上了。留在房间里的一对男女同时扑向对方,久久地拥抱着,亲吻着,仿佛世间的其它一切都已消失,直到急促的电话铃声把他们惊醒。
' K/ x* g1 i9 d; ?4 L( B  “是我的。”
5 ]. s- K' I3 z$ \9 a! e1 l  袁芳红着脸,推开男人,走到窗前的桌边,打开手机。
, ]- h4 T8 [. Q$ h1 l  吴彬今天起得很晚,学校已经放暑假,不用去坐班。他坐在床上,拿起了电话,他要打给他的妻子。其实也没什么事,只是想知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,在南方身体适应不适应,有没有和徐倩闹别扭等等,最后顺便问问天气如何,晚上的飞机会不会晚点。
- c3 Q5 n" r" R, Y  袁芳应付着吴彬。想到刚才失态,她愧疚万分,多亏了吴彬的电话,否则,她不敢想下去。到此为止,必须到此为止了。她和徐倩不一样!她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!然而,杰克的想法不一样。不知何时,他已经立在袁芳身后,双手抱住女人的腰,轻轻地吻着女人的耳垂。他知道,女人在和她的丈夫通话,这使他格外兴奋。他把前胸贴紧女人的后背,暗暗用力,女人的上身渐渐伏在桌上,撅起的臀部,不可避免地顶住了他的下体。
' t, K, O5 z$ f3 s$ P3 v  吴彬感到电话中的妻子心不在焉,呼吸也开始不流畅起来。
: W4 E: L, X9 B1 E" x  他关切地问:“芳儿,是不是空调太凉,伤风了?”: C0 }& L; _$ X- Y8 n1 B: }
  “嗯,可能是,我想歇会儿了。你放心吧,天好着呢,飞机不会误点。嗯,好,你来接我,晚上见。”% A3 a* r2 h0 M$ U
  袁芳放下电话,撑着桌子想直起腰来,但是没有成功。男人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。袁芳正要开口喝斥,眼前一暗,裙子被掀开蒙在了头上,紧接着,她感到下身一阵清凉,镂花内裤被褪到了膝盖。袁芳非常恼怒,她扭动身体挣扎着,可是,双腿悬在桌边,只有鞋尖勉强着地,她完全用不出力。她听到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,她知道,是男人在解开皮带褪下裤子。杰克看着女人白嫩的屁股扭动着,对于他仿佛是一种邀请。他双手把住女人纤细的腰肢,晃了一晃,挺起早已经怒不可遏的鸡巴,“啵滋”一声,缓缓顶了进去。% ]' ^$ ^  g  \
  放下电话,吴彬感到百无聊赖。他望着摆在床头的小镜框,镜框里的袁芳身着白色碎花连衣裙,脚下是白色的皮鞋,甜甜地微笑着。那是去年夏天,吴彬在颐和园拍摄的。在那里,吴彬第一次吻了心爱的姑娘,也第一次抚摸了心爱的姑娘的大腿。姑娘娇嗔地埋怨着跑开了。吴彬微笑着,他感到小腹阵阵发热,手情不自禁地伸向下体,握住了自己的男根,轻轻套弄起来。
% X# q1 m/ Y* F  [7 I  袁芳不喜欢后进的体位,她曾经告诉吴彬,说她需要看得见爱人的面孔。可是今天,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很快便冲淡了被征服屈辱。想到徐倩也许就在门外,也许随时都可能闯进来,袁芳感到格外的兴奋。她努力地踮起脚尖,配合着男人的冲刺,仿佛徐倩正幽怨地站在旁边。她的身体好像山间一口间歇的清泉,泉水愈积愈满,即将喷发。随着疯狂的抽插,一阵阵滚滚的热浪,把袁芳送上一波又一波的高潮。袁芳半张着嘴,驱动雪白的屁股,奋力迎接着男人的撞击。太阳悄悄躲进一片云彩,仿佛羞见这对激情中的男女。
1 G% N( m  C& S  杰克不需要爱人的面孔,他只要看见女人白嫩的屁股,丰腴的大腿,肉色丝袜根部的花边和白色的皮鞋中踮起的双脚。他一面抽送着,一面幻想着:美丽温柔的女秘书跪在脚下,握着自己粗壮的阴茎,又吸又吮。伴随着肉体撞击和摩擦的“啪啪”声和“啵滋”声,杰克大声喘息着,仿佛不久前他在凌晨的那次登山。
- t9 A% _( y: K$ |' s7 ?/ O  天渐渐亮了,而顶峰似乎还那么遥远。他奋力攀登着,终于冲上了巅峰。一轮红日喷薄而出。袁芳紧闭双眼,两颊潮红,喘息着,颤抖着,滴滴淌淌。" \! E6 ^" ?* E1 U5 G
  吴彬凝视着镜框里的妻子,呼吸越来越急促,他的手飞快地套动着。终于,一道白色的弧线,从他手中划出,飞溅在洁白的床单上。
$ H: B8 T3 x! I1 M+ |  隔着千山万水,吴彬和他的妻子,还有他妻子的老板,同时达到了高潮。
; s! Y& R5 a- b  U  w6 Z; ^  美好的事物总是短暂的,而坏的预言却常常灵验。
! P6 w  ~6 n9 u8 r9 e/ p  G  一夜西风,地上便满是金黄色的落叶。
$ i% H, a, J7 H$ J/ ^  杰克接到了调令,要他转去加拿大的马尼托巴省。大家都很惋惜和惆怅。杰克反到安慰大家起来,说上面这样做也是为他考虑,至少他可以和老婆爱玛靠得近一些。他默默地收拾行装交接工作。徐倩帮他订好了十二月二十五号的机票。
: q/ W2 g# {  |( m  雅琴也要走了,她的丈夫不喜欢澳洲,办了加拿大技术移民。过了年雅琴就要带着女儿去全家团圆。
+ s7 E0 ]9 @2 V1 _9 a4 E# n# I; ~  转眼就是平安夜,窗外纷纷扬扬地飘起雪花,整个城市银装素裹。
, Z4 T  \6 r# h' z3 F7 I% V/ g  吴彬不在家里,他带着学生们去延庆社会调查去了。袁芳一个人坐着,把家里的温度调得很高。她穿着白色的短袖衬衫,及膝的黑色绸裙,匀称的双腿没有着丝袜,脚上是一双普通的黑色平跟搭袢皮鞋。袁芳觉得这样很轻松,好像又回到做姑娘的时候。今天她的心情有点紧张。杰克就要走了,也许今后不会再见到。
; P) l; l0 v$ e4 A8 m3 g% H& Y  他所做的那些事,有条件的男人都会做,没条件的男人都会想。杰克是个好人,临走还不忘在职权范围内给大家加了薪,对于那几个有其它想法的技术员,他也一一准备了推荐信。
8 ^( g# P: W) t, b* N4 @  女人是感性的,她们难以忘怀的,往往不是对她们最真诚的男人,而是给她们最大肉体愉悦的男人。袁芳觉得应该单独和杰克道个别,几次在办公室里可旁边总有人。想下班后去他公寓,又怕再见到那几个黑人,就这样拖了下来。袁芳决定给他打个电话,可总是没人接听。已经是九点了,袁芳决定再试最后一次。, Z' a: n, z$ _( v- n0 r: w. Q5 u, \
  “嘟,嘟,嘟。”$ U3 ~. u$ l- z1 n7 d2 I% R5 T
  她等了又等,还是只有留言。袁芳轻轻叹了口气,慢慢放下了电话。电话却叮铃铃地跳了起来。也许是吴彬。袁芳接起话筒,心一下子狂跳起来。
: Z/ j  |. o5 ~; K9 e  “芳,我有一样礼物想送你,不知是不是太晚了。”
# n, j; @9 C2 }$ m  “嗯,不晚,你现在哪里?”
& T% J: q# n8 w. p# ?# g; p* d  “就在你门外。”
9 x* G: x2 P! ~- ]5 ~& j& G9 [+ T  袁芳跑去打开门,扑面而来的是一大捧鲜艳欲滴的紫红玫瑰。没有言语,只有紧紧的拥抱。不知谁先主动,两人的衣衫从门厅一直撒落到床前。
/ \( ]5 ^/ k. k! h5 P+ k2 I  当暴风骤雨终于平息,两人疲倦地躺在床上。
& C; X/ B, ]4 ]" e' ~  袁芳枕着男人结实的胸肌,“杰克,爱玛也去加拿大吗?”9 _% i3 a3 u5 B
  “我不敢肯定。你知道,她最远就去过一次州府,不过,我最担心的是她的哮喘。”& Z' f" ~! t, x4 r: e
  没有再说话,过了一会儿,“杰克,你真的把我们七个都睡了吗?”
- e; o8 _4 q# Q; O" q, f  又过了好长一会儿,杰克慢慢地说:“你问这些干什么?我已经厌倦了不道德的交易。芳,我向你保证,除了爱玛外,你是我生命中最后一个女人。”; b' J6 g! {6 S# Z; Y' b. P! }
  袁芳愣了一下,“告诉我我不会吃醋的,我又不想做你的妻子。”, P& c: t5 p, @6 R9 s- U2 P7 i
  “真的没有,不过,只差一个。”
& D) |3 W3 q7 S; M9 y  “是谁?别告诉我是雅琴。”' r& f2 a& w) @  _- {  y
  “当然不是。是徐倩。她一定要我先离开爱玛。你知道,这不大现实。”4 C/ n9 L+ W. f
  袁芳无言以对,她默默起身走进浴室清洗起来。
% Y1 E" p/ R4 {6 D" y2 E6 R  当袁芳在洗脸池前对着镜子梳头时,杰克站在了她的身后,张开双臂环抱住她,“芳,我还想要。”
( C/ r, g# }, J+ j  “去,快去洗洗。”
% f/ K0 r: @3 u- Y- T; y. V+ R  袁芳涨红了脸推开他,躲出了浴室。& t2 h* Q; `7 m: A1 T5 e
  此时吴彬正坐在开往北京的长途汽车上。他的身边堆满了延庆县的土特产。- {$ t4 L/ q. g4 ]8 N$ ^% h
  他要给他的妻子一个惊喜。( Y0 }$ Q, d0 a0 D( d, G9 X
  杰克披着吴彬的浴巾走出浴室,他顿时惊呆了:一个光彩夺目的少妇,低头侧坐在床边。床单已经换过,洁白得没有一丝瑕疵,上面撒满了鲜艳的紫红色的玫瑰花瓣。少妇一袭黑衣,黑色的吊带晚礼服裙,黑色的长丝袜,和黑色的高跟漆面皮鞋。杰克盯着少妇裸露的双肩,口干舌燥。浴巾无声无息地散开,滑落在脚下。
! h) f+ M' t4 e, |$ q/ B0 X7 {) v  少妇站起来,款款地走近呆立着的男人,吻着他的前胸和小腹,缓缓地跪了下去。杰克感到眼睛有些发潮,阴囊和鸡巴分别被一只柔软小手握住摩挲着,然后,无比的温暖,无比湿润,肿胀的龟头被含在了少妇的口中。“好粗大啊!”' E5 v9 q$ C) _( ^- C9 }9 V
  袁芳跪在高大的男人面前,显得那么娇小,男人的鸡巴又是那么硕大。她只能含住浅浅的一段。她一面揉搓着阴囊,一面套弄着鸡巴的根部。昏黄的墙上,一个婀娜的身影长发飘肩,仰在男人的胯间摆动。袁芳感到嘴里的东西愈来愈大,也愈来愈硬。
" k% J- [; Z# |- N( o2 c4 X  e  杰克的阴茎湿漉漉的,胸中的欲火越烧越旺,他开始大声喘息。哪里经受得起这样的刺激!杰克按住袁芳的头,粗大的阴茎更加深入,直抵咽喉。他完全陶醉在温湿的快感中,按着女人猛烈抽动。快感一浪高过一浪。长发一次次甩起,又一次次落下,越来越急,越来越快。突然,一切都停顿下来。杰克紧抱住袁芳,死死抵在胯下。他颤栗着,一股浓浓的精液,直喷进女人的口腔深处。, \! D9 l! D3 b# I  o( f; d
  袁芳喘息着,捧着双手,满嘴的精液缓缓流淌下来。
- A; g6 a% K" m9 G5 `" @0 I: b  杰克怜爱地扶起袁芳,把她抱到床上。“芳,对不起,对不起。”" e) Y' R7 j  H( h
  袁芳的裙子里没有内裤。杰克躺下身,让心爱的女人跨坐在身上,他扶着自己的鸡巴,女人慢慢地套坐下去。“噢,舒服死了。”) I  d& K5 r4 x+ h  t& p
  一阵颤抖,巨大的阴茎已经深入体内,强烈的刺激传遍全身,袁芳不由得一声呻吟。杰克握住女人的双乳,恣意地揉捏着。快感,上下同步。袁芳微睁着眼,半张着嘴,陶醉在疯狂的肉欲之中。- d8 I+ n2 k  u& m% C, y% {
  杰克托着女人的臀部,配合着女人的节奏动作着。他喃喃自语,“哦,芳,我需要你,哦,我需要你。”
% C& s! g4 G8 |6 N" s; E  R  女人俯下身,热烈地堵住他的嘴,“我需要你,我也需要你。”
, T7 s5 z: p( V* ]  夜已深沉,暧昧的灯光下,一个美丽的身影在欢快地起伏跳动。袁芳感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烫,她努力着,很快就进入了疯狂的境地。随着一声忘乎所以的大叫,女人的整个上身软软地瘫塌下来。  ^* ^, X$ X7 I( p  c6 K% K7 Z
  当急促的喘息最终平静下来,袁芳抽离了杰克的身体,翻身下来。她两肘撑住上身,跪伏在鲜艳的紫红色的玫瑰花瓣中,双腿分开,裙摆自然地滑落腰间,白皙丰满的屁股高高耸起,露出微微颤动的粉红色的蜜源。杰克小心翼翼地进入女人的身体,缓缓抽送着,仿佛在擦拭宝贵的瓷器。女人的身体是那么温润,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鸡巴,湿漉漉的肉体磨擦着,发出诱人的“啵滋”/ e7 _0 \$ S! {9 C/ [: ^
  “啵滋”的声音。他抬起头,墙上的袁芳一身洁白的婚纱,甜蜜地依偎在吴彬的肩上,而吴彬默默地注视着床上激烈交媾中的妻子和另一个男人。杰克兴奋无比,他抽送着享受着,体会着被女人紧紧包裹的感觉,他要延长这美妙的时刻。袁芳两手紧紧揪住床单,身体奋力地前后摇摆,驱动着丰满的屁股迎击男人的冲撞。终于,湿润的阴道又是一阵痉挛。紧紧夹着男人的巨棒,一股清泉喷出袁芳的蜜源。  @: w* I6 \. ?5 D! S; `" S3 H
  杰克轻轻怀抱着袁芳。女人的身体还在抖动。
, }  Y7 s$ u2 p: u  “芳,舒服吗”% S. }9 `! y! H1 U$ ~
  “嗯,舒服。你还没舒服呢。”4 K+ ]2 P( U  z5 q) Y
  “我不要紧。只要你舒服,我就舒服了。”
. _; H: x4 a8 q2 R. J  女人的身体慢慢平静下来,她爬起来,反身跨坐在男人身上,俯身又一次含住了男人仍然坚挺的鸡巴,深深地套动起来。“哦!”7 v2 r! U1 [$ v' R+ Z7 a
  一声惊呼,杰克感到自己的龟头,顶开了女人的咽喉。他抚摸着女人黑色丝袜包裹着的美丽的双腿,抬起头,舌尖抵住了女人水汪汪的蜜缝,吸吮着,一遍又一遍。
. g# \: t& m( M3 U9 j1 h; q# d  窗外的雪花还在静静地飘着,远处隐隐约约传来西什库教堂的赞美歌声。在温暖柔和的灯光下,一对纵情的男女相互奉献着,仿佛要到地老天荒。
2 S4 O! @. A# G/ r* y8 Z  门开了。吴彬到家了。) S( }* `# Y- ]2 @
  很多年以后。
% }# f6 B* w! ]0 Q/ H  五月的温尼佩格,天已经相当暖和。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,袁芳和雅琴坐在后院的露台上,慢慢地喝着茶闲谈。因为是星期天,她们都光着脚,穿着宽松的衬衫和短裤。本地人标准的休闲打扮。两个女孩在草地上玩耍。大的一看就知道是雅琴的女儿,小的很像过去的袁芳,除了头发是褐色自然卷曲的。不远处杰克弯着腰正在修理破损的篱笆。
0 m9 b" p# R, w: A+ j* H  “芳儿,昨天徐倩打电话来,要走了你的伊妹儿。她总算钓着了金龟婿,是个海归。儿子都上小学了。”& h9 ]: X6 M( d  ^
  “嗯。那挺好的。找我有事啊?”, q. ^& S( X3 X0 H) `
  “想问问你们学校办的暑期国际班的事。”
1 l5 {, n5 n. l1 u  “干吗不去温哥华多伦多?那儿多方便。”
5 L( |& r+ C6 C$ _. }  “说是考虑过的,一来太贵,二来怕孩子学坏。放在这儿,还能让你管着点儿。她现在贤妻良母着呢。”1 X. h( _. A+ C& h; p" n
  雅琴凑近袁芳,压低了声音,“芳儿,你和吴彬还有没有联系?”+ d2 s# w# z4 |
  “嗯,这两年少了。他和他的一个学生结了婚,那女孩儿还行,在家待着,吴彬不让出去上班。这几年吴彬一直在忙着办EMBA班,发达了。别的我也不清楚,你去问别人吧。”
/ h4 H. s1 r! M/ E& W8 r/ W% W  袁芳不愿多说,换了个话题:“你还记得芸儿吧,对,就是沈会计。她根本没去深圳,火车上一个跑单帮的湖北佬搭上了她,到了武汉,她拎着行李就跟人下了车,汉正街上当起了小老板娘。”
& s. _$ G" n  _& {  “什么?不可能吧!”
# R2 \0 b* F: r# M& m- f$ Q7 u+ @' V  雅琴惊讶地说:“我记着沈芸心气儿高着呢。”6 T% Q8 s: C9 q8 Q9 E0 V1 I3 |
  “什么不可能?孩子都生了仨了!跑单帮的那点儿钱,全交了超生罚款。”3 C8 z# x# m/ y5 [- _
  雅琴望着忙碌中的杰克,“芳儿,你看他的背好像有点儿驼了,你们不打算赶紧再要一个孩子吗?”" i, I9 s0 N2 h
  袁芳摇摇头,“这几年他太辛苦了,赚的钱,一半缴了爱玛的抚养费。”5 p2 Z4 J- o: n3 U& q. W
  一阵沉默,雅琴拉住袁芳的手。“芳儿,我看你这辈子怎么尽还债了?在北京是供房贷,现在是供你的前任。”% {3 c9 }! x8 i  C+ c1 a
  袁芳笑了笑,没有再说话。
: F5 N7 k% z* Y/ O  微风拂过,送来孩子们无忧无虑的笑声。3 d- X6 _% M3 J6 L* D# x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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