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如她有另一面

落叶海

下午的咖啡馆里回响着优雅的音乐，这个时间人却不多，幽静恬淡的氛围是我一直喜欢这里的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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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N3 x: \4 s, t! Y( P　　「陆霜学长，其实我关注你很久了，虽然知道你对晓恋学姐的心意，但不过我，不过我……啊哈哈哈哈哈！」桌旁的女孩惟妙惟肖的模仿着我的语气，最后还是撑不住，趴在桌上笑出了眼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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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坐在另一边的我不高兴的鼓起了脸颊：「巧儿学姐真坏，欺负人！」女孩笑着点了点我的鼻尖：「你啊哪有你这样表白的，这不是笑死人了吗？」我无意识的搅动着咖啡，呆呆的说：「我也知道陆霜学长……不过人家就是控制不住……」黄巧儿收起笑容，眉头微蹙，看着我：「唉，我跟他们俩一块在学生会两年多了，陆霜对晓恋的情意，那是一般人难以想像的深哦！」我咬着嘴唇：「我知道，我知道，以前在晓恋学姐手下时都看在眼里……」说着，泪水已经不争气的涌上了眼眶。

/ d+ Q+ _  z, {2 z; Y　　黄巧儿无奈地叹了口气：「那今后你打算怎么办啊？」「我也不知道，先继续跟着巧儿学姐手下做学生会的工作吧！」我挪开了视线：「我跟陆霜学长既不是一个学院，学生会也不在一个部门，先躲他一阵。」「我还不了解你吗，你肯定不会死心的。」黄巧儿递过一张餐巾纸：「来，擦擦眼泪，我告你一个陆霜的秘密。」我看着她嘴角微微扬起的弧度，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，但是又真的很想知道陆霜学长更多的事，於是赶紧接过纸来仔细地抹了抹眼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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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 c0 ~/ t' h# F# m. ~5 ^4 H9 f　　黄巧儿正色道：「这才对嘛，我们家茜茜也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小美女，只不过……」听到一贯毒舌的巧儿学姐夸自己，我有点不好意思，不过又很期待她接下来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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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v% Y4 a8 D7 T/ K, o- L3 C* n　　「只不过比起晓恋还是差了很多哦！」黄巧儿说完，又笑个不停。

) O% n! ^, t1 v; m! m" I　　我没想到是说的这个，楞了楞，还是大方的承认：「晓恋学姐人那么清雅秀丽，学习超级好，工作又认真，胸……胸……胸也很有料。」「你终於也开点窍了。来，凑近点，告诉你陆霜的大秘密。」黄巧儿脸上笑意更浓，缓缓把俏脸凑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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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巧儿学姐是学校有名的大美女，身材高挑，笑容靓丽，举止既有风情，又很会打扮，虽然同为女性，被她凑这么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。

　　按捺不住好奇心，我把耳朵凑上去，黄巧儿吹气如兰，慢慢地说：「陆霜啊，他是个丝袜控哦！」「啊，」我差点打翻了面前的咖啡：「巧儿学姐你……你……你果然又在逗我玩。」黄巧儿喝了口柳橙汁，淡淡的说：「这可不是哄我的傻妹妹玩，陆霜那般喜欢晓恋，但是看见别的姑娘的丝袜美腿，却总会偷偷的瞟的。」「这样啊……」我低下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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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黄巧儿点了点头：「对，比如他就偷偷得瞟过学姐我喔！」我又是一惊，脸上不自觉的红了：「胡说，陆霜学长也是男人，肯定会被美女吸引的，不过，不过怎么会对巧儿学姐下手呢？你跟晓恋学姐关系那么好。」「哎呀，所以才说他是丝袜控嘛！那样喜欢晓恋，却又控制不住自己去看别的女孩子的丝袜，喏，就是我今天穿的这条。」黄巧儿指了指桌下。

& [1 d+ Z: f: B9 L+ L9 w　　我顺着她手指方向看去，巧儿学姐今天穿着有暗纹的黑色丝袜和牛仔热裤，两条美腿交叉相叠，既修长又有型，没有一丝赘肉，心里不禁涌起挫败感。

　　「傻妹妹，你懂姐姐的意思啦！」黄巧儿带着神秘的微笑，不待我说话，已经垮好包，站起来准备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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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K% k4 D9 J% L; s6 O  r2 y) j　　我忙喝完最后一口咖啡，把自己的东西收到包里，黄巧儿回眸一笑：「我还有约，不能陪好妹妹回学校了，你回去好好体会我说的吧！」说着踩着红色系带高跟鞋，大步流星走出了咖啡馆。哎，这个学姐就是处处出人意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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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 x' q* k0 k: d( t2 Z& t6 Y　　我看了下手机，坏了，可能要赶不上下午的课了，赶紧跑出店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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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 \7 i0 \$ ^* c' v. F3 T7 S　　打了计程车，又一路小跑，我还是迟了十几分钟才赶上了下午的课，在大家的注视下进入教室，真是羞耻，后半节课因为赶路太累，还无意识的睡着了，罪过罪过。

　　伴着下课铃，迷迷瞪瞪的被同学叫起来，又突然想起来学生会还有要整理的表格，今天是严厉的华老师坐班，万一没弄好就惨了，我赶紧拿起书本，跑向学生会的办公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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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结果等到最后办完出来时，已经是日落西山的时分，华老师不耐烦的批评了几句我的办事效率，让我好好跟甄晓恋学姐学学，「嗯嗯」的应了几句，我赶紧关上门逃出了在她掌控下像魔王城堡的学生会办公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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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v$ a' ]1 W/ m- o% k/ W# B　　漫步在学校里的大道上，微风轻轻吹起我的秀发，感觉十分舒服，下午一直在赶来赶去，现在才体会到了饥饿的感觉。不过不知不觉已经走过了学校最好吃的那家食堂，我有点犹豫要不要回去，同时又怕自己控制不住吃多了变胖。

1 C6 R) T4 }9 x8 y6 K2 W/ }　　此时肚子配合地叫了起来，胃里泛着烧灼的感觉，我咬咬牙，还是决定抄小路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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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 p$ R  p8 @. P4 ~7 d5 M5 S　　走着走着，忽然一个身影从我边上另一条小路走过来，哎呀呀，居然是被我念叨了一天的甄晓恋学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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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 R: k# D. k1 ]; `, `2 A2 z% |- @　　晓恋学姐身量不及巧儿学姐高挑，但也是寻常女孩子的范围。水汪汪的大眼睛、巧笑嫣然的面容、细腻光滑的皮肤、玲珑有致的身段，都被学生会的同性后辈羡慕。虽然论颜值比不上巧儿学姐，在美女众多的我校也排不上前几，但是晓恋学姐娴雅又绝非不食烟火的气质却是一般美女都难比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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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`* ^2 d+ k$ w6 s　　「茜茜啊是不是又被华老师留下干苦力了？」我还在因为背后说到了学姐许多而不好意思时，甄晓恋已经笑着向我打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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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M( ^/ I$ c6 J2 f1 w( Z2 W; v　　今天晓恋学姐穿着一件黑底带白点的吊带连衣裙，外面罩着一件针织开衫，脖子处露出一大片嫩白肌肤，裙子刚到膝盖，腿上穿着薄薄的肉色丝袜，脚上踩着一双坡度不大的细高跟，黑亮的秀发随意地紮了一下，却丝毫不显得凌乱。

/ G  d# {; D/ L* o  N* G& `　　我想起巧儿学姐的话，这难道就是差距吗？勉强笑笑，答道：「嗯嗯，华老师又交代了些工作，刚刚做完。学姐这是去吃饭吗？」晓恋学姐微微一笑：「不是哈，学姐还有些工作要做。」我「哦」了一声，依这条小路的走向，貌似是通向学校图书馆，想必是又有对图书馆态度恶劣的管理员大妈的投诉意见需要沟通吧！上周刚刚对深爱晓恋学姐的陆霜学长表了白，现在站在真人面前有点难为情。

4 O- V4 @, B8 R2 K- o& ~　　「那个，食堂最好吃的菜好像快卖光了哎，那我先走了，学姐工作加油！」我慌忙找了个藉口，择路小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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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好的好的回来再聊。那条道没有路灯，小心喔！」身后传来学姐脆如银铃的声音，我更加有点不好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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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M9 y, r& {; L4 g& Z5 W6 U( A　　最后我还是买到了自己喜欢吃的蟹黄豆腐，不过美食一时也无法打消我对晓恋学姐的自卑感和内心深处的嫉妒，虽然我面貌、体态、气质在朋友圈的评价都不算差，但是综合来看，还是比不上学校里一流的大美女，只算是个萌萌的小姑娘吧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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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气鼓鼓的靠在食堂的座椅上，思索着晓恋学姐的打扮，果然我跟她的差距除了气质外，打扮也是很重要的一环嘛！可是我确实是不会打扮，现在也是穿着一般的格子衫配修身牛仔裤和大众化的黑白帆布鞋，巧儿学姐经常开玩笑说：「可惜了这般容貌，好好修整明明还能成个小美女的。」晓恋学姐今天的打扮，怎么说呢，虽然一如既往的漂亮，不过跟寻常比起来却又好像多了几分性感的意味。依现在的时间看，难道是去约会吗？但是学姐又说是去处理工作，而且刚才走的小路又出不了学校。莫不是，在阴暗无人的小树林里和男朋友幽会？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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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M; e3 r/ h$ A/ n2 q- c　　不对不对，听说晓恋学姐跟之前的男友分手几年后根本没有再谈，这才让陆霜学长念念不忘，大概是觉得去图书馆办事，所以习惯以端庄又不显死板的形象示人？

8 r% T; L7 U$ _( v  n　　「食堂关门了，关门了啊，同学们快吃。」胡思乱想间，食堂阿姨过来收走了我的餐盘，又飞快的抹了抹我的桌子，我只好暂时把疑问抛在脑后，在阿姨的催促声中走出食堂。

　　第二章

　　与老保安的意外最终我还是放不下内心的疑问，踱步去了图书馆。这里的图书馆是理工类的分馆，地段较偏，规模也相对较小，我们大学的学风还是很不错的，晚上的图书阅览室里依然有很多自习的同学。

; U4 s* _5 v/ R3 B　　我悄悄靠近管理员大妈，摆出可爱的笑容：「阿姨，请问今天甄晓恋学姐来过吗？就是上回学生会与图书馆合办读书节时负责的女生。」大妈神情专注地看着电脑桌面上的斗地主游戏，眼睛都没有瞟我一下，随口答道：「噢，就那个妮子啊？今天没见过她。」我小心翼翼的又问了一句：「真的吗？」大妈依然头也不抬：「没有就是没有，我这双眼睛过目不忘。那个妮子不是新闻系的吗，来理工馆干啥？」虽然她把晓恋学姐叫成「妮子」让我有点不爽，不过这个大妈是出了名的脾气差，以前有很多人到学校投诉她，最后学生会出面代表学生跟图书馆沟通，大妈居然对着学生会的代表连吼带骂，幸亏当时保安处一个姓秦的大爷在场调解才勉强让她老实下来。今天想必是她执着於牌面胜败，才没有分出心思跟我发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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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赶紧道了声谢，快步离开了服务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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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夜色深沉，星光点点，我慢慢踱步在小道上，前几天下了场暴雨，风声大作下弄得路上满是碎枝落叶，这条道又确实跟学姐说的一样没有路灯，即使是穿着帆布鞋也走得挺辛苦，不知道穿着高跟鞋的晓恋学姐能走到哪里去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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% a5 n% ^! [* w　　会不会是那个大妈沉迷游戏，根本没注意到学姐，随口敷衍我了事？不过她说的也有道理，晓恋学姐是新闻系，又不会来理工馆看书借书，来了肯定是处理工作，如果处理工作，大妈又断无没印象之理。这说明学姐不是来图书馆而是去了别处。

$ W: D: A( N0 B0 d' U) Y& C　　「到底能去哪里呢？」本来不想深究，但是好奇心却真的被勾了起来，我低声念叨着，双眸漫无目的的扫过道路两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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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S/ \7 ]8 @+ ]8 k5 P% G7 j* y- H　　「对了，这条道还可以拐到保安处，说不定学姐是去那处理工作了，不过这么晚了，办公室还有人吗……」我轻声自语，不觉越走越远。

& _% S( G8 a! r. `) R& ^. F　　「啊！」忽然间脚底一滑，身子顿时失去平衡摔了出去，我赶紧用手一撑，冰凉的路面与我的脸颊来了个亲密接触，疼痛感同时从几处传来。看来是过度走神，不小心中了落枝的埋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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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D1 M9 ?; T3 f* S/ T- N' B: ^　　「呜呜……真是太笨了。」我悻悻的爬起来，幸好周围没人，不然这平地摔简直出了大洋相。大一时运动会我也是这样摔在了短跑赛道上，当时还是我部门分管部长的晓恋学姐在一旁担心的给我处理伤口，学姐的手温暖滑腻，手法又柔和到位，简直媲美白衣天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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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 v( D7 x9 R# V) E; V  y9 i2 m% h　　大略检视下身上，除了格子衫有点脏，主要还是左手擦破了一大块皮，胳膊也有点红肿。这里蛮偏僻的，记得保安处值班室这个点或许有人，至少去洗洗蹭掉身上的灰也好。哎，最后还是不去不行啦！

　　灯光明灭下，我渐渐靠近了保安处的三层小楼，果然值班室还亮着灯。在学生会时也没少随着巧儿学姐来这里，所以跟几个保安还算熟络，不知道今天是哪位大叔值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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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R, S/ B8 E+ y) f& S7 c8 r. X　　推开厚重的玻璃门，发现楼道里的灯光还真是昏暗，不过地方不大，我又来过几次，所以这也远谈不上迷路。快步走到尽头的值班室，敲了敲门，闹鬼了，没人哎，我对着门说了声抱歉，闪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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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H& t. e6 b* x/ i( p+ m6 Z: w　　值班室里虽然亮着灯，不过却空无一人，只有桌上几台电脑里闪动着监控画面。用屋子尽头的洗手池清洁了下擦破的地方，我坐在好像是负责人的大皮椅上休息。今天赶了一天的路，让我也坐着缓口气连着过过领导的瘾。

% [) Q: }( |, s! y) o+ T9 C+ T. N　　坐在大皮椅上晃动着双腿，这才发现我身量还真是娇小型，只有脚尖能够点着地。说来这值班室里有什么好玩的呢？举目四顾，我最后锁定了桌上的监控电脑。听说我们学校去年因为连发了几起入室盗窃，整个监控系统都升级成了超高清摄像头，并且被盗的地方除了宿舍区，还有保安处的处长室，这可让处长大发雷霆，所以这里的监控又更是多加了不少。左右闲着无事，我就摆弄下监控玩玩吧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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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p5 I' n! b! B; r# p$ q　　看着按钮复杂，不过也难不到电子工程专业出身的我，今天这个临阵逃班的值班大叔是去哪开小差了，就让我偷偷的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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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 A5 @( ~+ J, V+ q　　不一会我就切出了像蓝光电影一样的高清画面，原来今天的值班员是上回帮过我们的老秦，此刻的他正躺在楼上的一间屋子里的沙发上小憩。老秦年前中了风，现在行动早已不便，更别提战斗力了，不过因为他当年总是为学生说话，正义善良，颇受大家尊敬，所以学校现在留着个职位让他混口饭吃。

, j6 H( |  A2 Q; l　　高清画面下更显得老秦骨瘦如柴，面色不佳，保安服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，早跟当年豪迈形象告别了。他在的这件屋子倒是蛮不错，地方敞亮，四壁饰有书画，尤其是老秦躺的沙发，又大又宽，皮料看起来也是上佳，怪不得他老人家在这里偷懒。

+ m1 |* ]$ @  z$ J) X' x　　一个乾瘪老头也没啥可看的，我无聊地准备切开画面，忽然听见「吱呀」一声门开了，原来这个监控声音也能听得如此清晰。正纳闷这个时间还有谁来找老秦玩，忽然我被画面上的显现出来的人吓住了，进来的这不是甄晓恋学姐吗？

; e8 D; K. u0 K4 @$ _　　晓恋学姐来时的开衫不知脱到哪去了，玉藕一般的胳膊显露出来，笑嘻嘻的关上了门，还上了锁，伴着高跟鞋鞋跟清脆的落地声，她娉娉婷婷走到了老秦身前，老秦这才睁开眼睛，昏花的老眼一点神采都没有，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女孩。

　　「秦大爷，是我，晓恋哦！」甄晓恋在他眼前挥了挥手，看着老秦空洞的眼神，我觉得他完全没发现眼前是谁。

　　甄晓恋也不气恼，慢慢蹲到了老秦身前，以手支颐，仔细地端详了一会老秦的样子，见他毫无反应，俏脸先是凑近他下半身，鼻息微动，似是闻了闻，接着开始轻柔地解起他的皮带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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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这一幕几乎让我看傻了，晓恋学姐这是要干什么？这间屋子监控多，我赶忙连切了几个不同方向的镜头，再三确认，真的是她无误。她疯了吗？

, J2 k8 a. E% `0 D: J; D　　就在我吃惊间，甄晓恋已经把老秦的裤子脱到了膝盖处，纤细的手指在他平角裤上抚摸，内裤下面的一团东西似是被启动的动了动。老秦这才有了反应，动了动头，视线挪到甄晓恋脸上，口中喃喃道：「嗯……啊……」甄晓恋像是得到了信号，把老秦的平角裤拉起一个角度，一团软蛇探出了半边身子，她伸出手指点了点蛇头，嘻嘻一笑：「秦大爷，您这里不太行哦！」说着把平角裤都扒到了膝盖以下，整条肉棒软塌塌的搭下来，棒身尾处怂拉着一个皮肉松弛的精囊，跟老秦现在半死不活的外表十分相称。

( ^& r/ R" y7 d$ B8 I6 B　　我看得一阵恶心，从皮椅上跳下来冲到门口，想去阻止发疯的晓恋学姐，刚刚搭上门把手，转念一想，现在冲进去，学姐面对第三者岂不会尴尬得要死？晓恋学姐当年给我处理过运动创伤，现在……现在也只是帮秦大爷做一些身体上的检查之类的吧？

　　对对，我还是先静观其变的好，万一有不妥的发展，我就打电话给陆霜学长让他来救晓恋学姐。於是我又坐回桌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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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看着萤幕，甄晓恋从身边的挎包里取出一包消毒湿巾，拿出几张，开始饶有兴趣的抹拭老秦的下体，一手扶着他软成一团的棒身，一手轻轻搓弄他的精囊，更用几张湿巾包住了棒身，上下有节奏的撸动。

　　老秦的下体渐渐有了生机，肉棒像气球充气一样快速勃起，精囊也慢慢鼓了起来，想必是开始生产让女性怀孕的精子。硕大的龟头对着甄晓恋专注的脸庞，紫红色的棒身与刚才判若两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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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甄晓恋抿嘴一笑说：「这才是当年威震北樱大学、吓哭周围小流氓的秦大琼嘛！」老秦似乎是对自己的名字起了反应，「嘿嘿」一笑，在我眼里看来，却觉得有说不出的怪异气息。不过我也曾经「不小心」的看过男同学的那里，感觉老秦的勃起状态不仅不比年轻的男孩子差，甚至犹有过之。没想到那个看着一条腿迈进棺材的老秦，还藏着这般杀器。

. c, B7 @+ i5 t  y6 r! u  _1 t$ N　　甄晓恋把几张沾染着鸡巴垢的湿巾扔到一边，又抽出几张新的，小心翼翼的从龟头擦拭到底部，在精囊上抹了几圈，然后左手把玩着鼓涨的精囊，右手扶正棒身，飞快套弄了几下，小嘴还凑近龟头，「嘶嘶」的吹了几口热气。

! P5 e- _' n' S; d　　老秦身子都绷紧了，嘴角带着傻乎乎的笑容，乾瘦的手似乎想去抚摸晓恋学姐大腿上的丝袜，但是又够不到。

　　甄晓恋恍若不觉，褪下老秦的包皮，仔细地检查了下龟头的内部，又从包里取出了棉签和一个装着不知什么液体的小瓶，拧开盖沾了沾，温柔地从龟头打着圈又清理了一遍老秦粗壮的棒身。

. |& ~! @, p. p. V( k　　看到这里，我倒是舒了口气，晓恋学姐真是人好，想起当年秦大爷照顾过我们，大晚上的过来给他清理身体。看来不是学姐疯了，而是我不通世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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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换了几个棉签，小瓶里的液体也用得差不多了，甄晓恋放下器材，扶着老秦的肉棒看了一会，又从挎包里取出一双黑色的真丝手套，褪到顶端，一点点的套在双手上，直到手肘，柔滑黑亮的手套与她嫩白的手臂形成强烈的对比，显出几分妖娆。

% Y; R/ X9 O2 S6 s　　「啊啦啊啦，秦大爷你真是上了岁数了。」甄晓恋眯起眼睛，看着老秦又有些颓势的肉棒，凑近一嗅，轻声赞叹：「居然香香的呢！」「都是姑娘……好。」老秦这才吐露出今晚第一句话，不过马上又说不下去了，因为甄晓恋捉住他的棒身，飞快的套弄起来。真丝温软细腻的触感想必给了老秦很大的刺激，精囊连着抖了几下，肉棒又重新挺立到了极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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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S6 F, s- E) J( o　　这又是干什么？好像不是在检查身体健康之类的吧！我下意识的拿出手机，却没能拨出陆霜学长的电话，萤幕上的晓恋学姐又做出一个惊人的举动：她松开手，伸出小舌在老秦的马眼上舔了一下，接着又一口含住肉棒吞吐起来。

　　我看得呆了，拿着手机的手不自禁的垂了下去，虽然我是未经人事女孩子，但是也隐约觉得这个行为有着淫靡的意味。晓恋学姐到底在想什么！我该现在去阻止她吗？我怎么解释我看到了什么？晓恋学姐会怎么看待突然出现的我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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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犹犹豫豫间，甄晓恋已经开始来回舔舐肉棒的龟头和筋膜，老秦的肉棒真的很大很粗，一口都含不到底，口水浸淫着棒身，显得有些油亮。粗壮的肉棒被吃得「嗤嗤」作响，在甄晓恋努力的吞吐下，老秦发出满足的呜咽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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$ I/ }1 f6 B' `: S2 O& j　　我彻底不知所措了，只能看着萤幕任由事态发展下去，心中有个声音在说服自己：『晓恋学姐只是帮助秦大爷保养身体，不要多想啦，天真的小姑娘。』屋子里的气氛愈发不正常，甄晓恋随意紮出的马尾随着她含弄的动作上下晃动，身子微微的扭动，诱人的乳沟若隐若现，裙下风光应该也被老秦一览无遗。

5 o8 K! _# e1 y4 Z6 }0 K- E; t　　老秦似乎是激动的想去触碰甄晓恋的丝袜腿，但是虚弱的身体在强烈的快感下又聚集不起力量，身子渐渐软了下去，只能好好享受甄晓恋口腔的温暖。

* A+ h; l+ [. W: d3 j　　终於老秦一阵哆嗦，精囊急剧地收缩，但是甄晓恋似乎早就料到了他反应的时机，及时吐出肉棒，侧开头避过了颜射的下场。老秦的龟头强烈的收缩抖动，「噗噗」的射出淡白的液体，溅得地上和他自己腿上都是，毕竟上了年纪，只是几下就结束了活动。

0 U6 n# ?+ O$ @% H- o% B+ [) ^　　「秦大爷，你可真是的，差点就弄到我身上啦！」甄晓恋一边嗔怪，一边却扶着他软下去的肉棒，用湿巾把溅到老秦自己身上的精液都抹得一乾二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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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D; O& |' R# r: D' H  m　　「姑娘，唉，我也是上岁数了。」老秦叹了口气，昏花老眼直勾勾的看着甄晓恋薄薄的肉丝：「你穿丝袜真漂亮，能不能……能不能让我这个老家伙摸摸你的丝袜啊？」甄晓恋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丝袜美腿，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：「不行呢，今天没带备用的丝袜出来，弄破了就不好了，下回吧！」老秦眼里仅有的一点微光也消散了，枯瘦的脸上都是失望的神色，甄晓恋看在眼里，咂了咂嘴，纤指点着老秦胯下的一团软肉，淡淡的说：「秦大爷，您还是好好保养一下这里吧，一回比一回没劲啦！」「呜……我这把老骨头，也不知道下回还能不能活着看见姑娘你。」老秦发出悲伤的呜咽，甄晓恋却收拾好东西，站起身来，从房屋一角的椅子上拿起自己的针织衫穿好，理了理头发，看样子是准备走了。